一顿抵消一顿饭忙着寻人的表弟被吃NTX(2/8)
“林弟,别灰心,到了我这个年龄,你自然也能如此。”宋建宁大气的拍了拍林胜的背。
“明明上课我们都花了一样的时间练习,为何你每次都射得那么准,而我废半天劲却连猎物的毛都没有沾到?”羡慕的林胜骑着马从宋建宁背后冒出头来。
“唔嗯……没了,一滴都没了,你快些放嘴。”再吸下去,不仅两瓣肥鲍会被男人吃到嘴里用舌头舔湿戳弄,逼洞里的嫩肉也被会这股强劲的力道吸到外凸。林胜朝着下面伸手,想要护住自己腿心的花穴。
“那便抵两次,只要你肯松手让我接着吃水。”孟靖川颇为肉疼的开出了条件,但转念一想,自己吃久些也是一样的。
“咕噜咕噜”,因为用力吸吞的动作,孟靖川俊俏明朗的脸颊微微凹陷,嘴里吃的噗滋作响,时不时还会传出吞咽声,令人听了就脸红心跳。
“哈啊……好会舔,又要被你的舌头舔到喷水了唔……”,林胜爽得臀肉乱颤,脚趾大开又紧绷。在舌头的强势戳弄撩拨之下,甬道剧烈收缩痉挛,噗滋噗滋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但孟靖川还没有吃够,他不死心扶住林胜分向两边的矫健大腿,“再让我舔一会儿,里面明明还有好多水。”
一闪而过的粉色大屌令他抓心挠肺
话音刚落,半趴在林胜腿间的孟靖川便重新低下了头,舌头灵活地在穴口舔弄,来回刮蹭花缝。待穴眼开出一个小孔时,男人将舌头伸直,一点点插入到了肉洞里面。
翌日清晨。
纳闷,实在纳闷。
好兄弟,就连翘课也是一起翘的。
“人呢?躲哪里去了?”宋建宁大大咧咧的掀开了屏风。
“唔哈……舌头钻进来了,里面的水也要被舔走了。”高挺的鼻梁顶着前方的阴蒂,长长滑腻的舌头如同一条大蛇插进洞穴。壮壮表弟双腿并拢,臀部忍不住向上抬起,将男人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孟靖川撤出自己被箍得有点发麻的舌头,想起上面分配的任务,一种玩忽职守的内疚感袭向心头。“或许,你要找的人已经回度国了。”
“不行,这些已经足够抵一次了。”也没见他用膳时会将桌上的饭菜全部吃完,林胜态度坚决,紧紧捂住自己被口水泡得水灵灵的雌花不放。
“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看着地上被他一箭射穿的野兔,宋建宁收弓,悠哉悠哉地骑着马上前查看自己的战利品。
“又是功课的事情吗?”没等宋建宁细说是何事,萧廷玉便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意。毕竟,能让这莽汉如此火急火燎找自己的,只有这一种可能。
这个年龄,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儿表弟就拉起了缰绳,欢快的告知宋建宁他最近新发现的打猎好去处,两人便哥俩好的策马奔腾转换了阵地。
“宋公子,找我有何事?”萧廷玉睁开眼看向这位不速之客,他的眼睛如同湖边的翡翠,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启程吧。”
“你的逼水好甜,根本吃不够。”这个动作无疑是把雌花主动送往了自己口中,孟靖川借着进入到更深地方的舌头,大力征伐,顶开阴道壁上那些重峦叠嶂的褶皱。
“宋兄,几日不见,你这骑射技术又进步了。”
“呼呃……真的不能再来了,我明日还要出门找我表哥。”林胜整个人都被男人那根灵活的舌头舔软了,歪倒在床褥上,嘴里大口喘着粗气。肉洞被蟒蛇般的湿腻破开钻入,那种异物感在他体内久久盘旋,令壮壮表弟失神恍惚。
“你们家世子去哪里了?”宋建宁趁着守在门前的侍从不备,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沐浴的心情已然尽失,萧廷玉站起身,留下一串串水滴掉落的声音。朦胧雾气中,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如同丝竹之音一般和谐,随着他穿衣的动作,被温水浸泡过肌肉线条显得更加流畅了。
“公子,这是夫子今天布置的功课,他要求两日后上交。”往常都是跟在宋建宁身边,除了翘课要被留下来通风报信的阿福,麻木的汇报着今天学堂上发生的事情。
水汽中若隐若现的背影犹如远山的轮廓,清冷而神秘,一直以越简单越好的粗糙汉子态度来生活的宋建宁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瞪大了眼睛,傻了般直愣愣看着浴池中的清冷美人。
“我就说,里面还有好多水。”大口吞咽后,孟靖川的舌头时而卷曲时而展开,把逼壁上残留的香甜蜜液都给一点点勾了出来,圈进嘴里,咽入喉咙。
玩得满身是汗的宋建宁,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饱满的额头,顺畅。
这些都是小儿科,不足为奇。马背上的宋将军之子身材高大,一头乌黑的头发,浓密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眸,脸上满是这个年龄该有的神采飞扬。
“这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先放一边,我得空了自然会写。”听到功课就脑壳疼,宋建宁摆了摆手,屁股着火似的迈着大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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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是表兄弟,又恰好志趣相同,便经常约着一起出门游玩。
自己怎么可能将时间浪费在这玩意上呢,只好“麻烦”那个来了没有多久的新同学了。宋建宁吃完饭后马不停蹄的出了将军府,正好两天,让那个新同学一天写一篇。
就知道会这样,阿福叹了口气。他家公子心思都放在耍刀弄枪上,对于读书,那是能躲则躲,为此还挨了不少将军夫人的骂。
有点震惊,但是还不足以让宋建宁忘记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回过神来的他不客气的坐在了一旁的玉凳上,“没什么大事,不过想让你帮个小忙。”
灵活有力的舌头在花穴中左右狂扫,林胜的下体不停地翕缩吐汁,但是出水的速度远不及男人吞吃的数度,没一会儿,肥美的雌穴就被舔得滴水不剩了。
也不乏有这个可能,林胜皱着眉头,纠结的思考。更何况,他一直靠着孟靖川这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异国人的“接济”也不是个办法,还不如回去安顿一下,多派些人手出来一同寻找。
浴池中,萧廷玉的肌肤被水汽染得粉嫩,一头黑发湿漉漉地贴在了背后。在宋建宁还没有闯进来前,他的眼睛正微闭着,薄唇紧闭,享受这一刻的宁静。温水轻轻拍打着他身姿修长的身体,沾染着水珠的面容清俊而疏离,仿佛置身于繁杂世界之外,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房内泛着淡淡的暖意,雕刻精美的屏风遮挡着微风。平常冲个澡就完事的宋建宁一时之间还没有意识到这儿是哪里,他只觉得这些爱读书的文人真是矫情。
说不心动都是假的,林胜再三思考后犹犹豫豫的松开了手,“也行,你回头可要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