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好香好会骂想被野王亲烂了(5/8)
“少爷,我只是想让少爷舒服……我什么都可以为少爷做……少爷您是满意的吗?感到舒服吗?我还可以为少爷做更多,只要少爷别赶我走……”
小穴是真的有些忍不了。
叶晓搓了搓腿,心中盘算着要傅亦酩再进来一回。而这个搓腿的小动作在傅亦酩眼中看来,就是黑丝摩擦着对他的勾引。
谁说不是呢。
大肉棒已经赞同地立了。
“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伺候少爷我吃夜宵。做得好,少爷就奖励你。”
傅亦酩哑声在叶晓耳畔宣告了下一步命令。
擦洗干净的傅亦酩冷脸坐在床铺边,小少爷不满的怒火仿佛一触即发。
而他面前的小女仆则不慌不忙地扭着裙摆裹不住的小屁股,在屋内翻出他平时爱喝的盒装牛奶,拎着盒子插入吸管,走到他的跟前。
“少爷,我的小嘴还可以帮少爷暖一暖夜宵。”
叶晓自己先用小嘴吸了一口,含了一小会儿后,弯腰靠近傅亦酩那副冷淡的俊脸,努力渡入紧闭着的薄唇中。
傅亦酩演绎出不情愿的模样,微张着唇由得她渡奶。
“呜……咕……少爷……嘴巴再张开些好吗?这样要漏出来的。”
眼看漏出嘴角的牛奶要滴落在腿间,叶晓急忙伸舌救回。谁知傅亦酩猛地一拽,将弯腰站着的她拽入怀里,舌尖狠狠地入侵她还沾着奶味的小嘴,一顿激烈地猛吸。
叶晓垂眸可见那被傅亦酩用力吸嘬的红舌,腿软地跪在床铺上,湿哒哒的小穴紧贴在大肉棒上,龟头正抵住内裤的三角布料地带。
“骚女仆,喂少爷吃夜宵,自己先偷吃。小嘴这么不干净?”傅亦酩吸干她腔中的奶汁,舔了舔唇。
“少爷……小嘴被您亲过了,是干净的。”叶晓委屈地嘟哝。
“骚屁股呢?怎么不穿内裤?骚逼这么会喷水,是不是要弄脏少爷的床铺?”
傅亦酩拍了拍叶晓的屁股,一手扯着黑丝上的吊带掰扯,另一手则目的明确地往小腿的黑丝袜边摩挲。
“穿……穿了呀……”
“穿了?自己撩起来让少爷检查。”
傅亦酩冷声命令,叶晓弱弱地掀起了裙摆。
那条细绳三角裤哪里有一丝内裤的模样,仅有的布料被大龟头顶进穴肉里,细绳更是埋入股沟,深不见影。
“骚货,傅家上下都找不出穿这种骚内裤的女仆!帮少爷洗个鸡巴就湿成这样,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傅亦酩坏心眼地拉着叶晓内裤的绳索往上提,细绳勒在股沟里,又缠在肉穴边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哈嗯……我……穿……穿成这样……是为了取悦少爷呀……少爷不喜欢骚女仆……这样穿吗?”
有点太刺激了,叶晓几乎是用本能在说着台词,她现在代入的很,完全把自己当作傅亦酩把玩在手心的小女仆。
“内裤不穿,就坐在少爷腿上。巴不得让其他佣人看看你是怎么用骚水淹了我的床,是吗?”
傅亦酩顶了顶肉棒,绳索解开后的内裤还被大龟头恶趣味地顶在小穴门内,他不松开根本解不下来。
“骚水和小穴是……是方便……随时帮少爷清洗按摩肉棒……不可以吗?”
叶晓难耐地动了动腰,用吐着汁的穴肉蹭了蹭傅亦酩的肉冠。
傅亦酩忍不了了。
他用力抽出细绳内裤的遮挡,整根肉棒强势没入叶晓湿了许久的小骚穴。少女跪坐在他肉棒上的这个姿势,再一次让他享受到了一柱入底的紧致快感。
“骚女仆!给我好好含住,多喷点骚水给少爷洗肉棒,用你的小骚穴好好给少爷按摩!”
“呜呜……好……好深……我……我会的……”
叶晓动情地揽着傅亦酩的脖子,低头想对他索吻,却被他伸手制止。
“未经许可不能吃少爷口水,小骚货,还没把夜宵端出来就想吃少爷口水?哪有这种好事。”
叶晓哪里还记得有夜宵这回事。
她委屈巴巴地想找刚刚的牛奶盒,傅亦酩却拉回她的双手,自己主动低头咬了咬她胸口的绑带。
两粒被收在蕾丝胸衣内的乳头还未经舔舐就已经翘得不像样。
叶晓立刻解开绑带,释放出胸前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鲜红的乳头泛着沐浴液清香的热气,看着馋人又饱满。
“自己用手托起来,把你的骚奶子喂给少爷吃。”
叶晓只得羞答答地托起两个奶子,努力挤在一块,小少爷一口咬住两颗奶头,滋滋地吮吸嘬食,仿佛真能从里面吸出奶水。
傅亦酩痴痴地吸食着乳肉,恨不得在上面留下牙印,鲜红的痕迹让奶头更是显大,每每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他就忍不住要叼着奶头往外拉扯,再坏心眼地弹回。
“少爷……咬得好痛……奶头要被咬掉了……”
“痛?不痛怎么让你长记性!”
“……那……那这里也想……长长记性……”
叶晓夹了夹被大肉棒冷落的小穴。
傅亦酩捅进来后就没怎么动过,自己又捧着奶子给他喂食,连偷偷起伏都做不到。
傅亦酩被她勾的浑身鬼火烧,终于双手抬起了她的肉臀,挺腰猛干。
“骚女仆,这就奖励你!”
大肉棒如愿以偿地在骚穴内横冲直闯,将本来就因上一轮吸精凿开未闭合的子宫口撞得软嫩,媚肉欢喜地吸附着肉棒上的青筋,皱褶包裹着凸起的筋路,贴在g点上摩擦刺激。
叶晓直接被顶出一轮高潮,爽得嘴角的口水都没管制住,往胸口飞溅。傅亦酩低头叼着大奶子不松,舌头爱怜地舔去她落下的痕迹。
大肉棒也在享受着子宫的热口水按摩,浇灌得像个温泉蛋一样,硕大的蛋头噗呲噗呲地往泉眼堵。
傅亦酩松口之时,嘴巴和奶头之间已经黏糊得能拉出丝来。他抬手托住了乱飞的大奶子,偏过头吻上了叶晓爽得控制不住开合的小嘴。
“少爷肏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
“骚货,以后每天在房里伺候时都不许穿内裤,骚奶子也要露出来。少爷要清洗就用你的骚逼吐水洗肉棒,饿了就要吸干你的骚奶子……知道吗?”
“啊……啊……好……这样……好下流……啊……”
叶晓脑补了一下,刚高潮过的身体又被顶得颤抖不已。
“少爷的大鸡巴好不好吃?”
“好……好吃……”
“想不想吃少爷的浓精?”
“想……”
“说得好,以后少爷的精水就只喂给你这个骚女仆,好好满足你下面这张流着骚口水的小嘴!”
大肉棒狂肏不停歇,每次稍稍往外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肉壶紧咬着龟头不松,淫荡地推着大鸡巴要往宫腔内去。
“少爷……少爷……好棒……要被肏死了……”
“要变成没有少爷就活不下去的骚女仆了……”
“呜呜……要丢了又要丢了……”
傅亦酩也加快了抽插频率,一下一下地猛撞耻骨,啪啪声不绝于耳,甚至将淫水的噗呲声都压了过去。
子宫口感受到了震颤,兴奋地垂下,紧紧地箍住大龟头,仿佛做好授精的准备。
“骚女仆……这就给你的骚子宫……灌精……给你打上少爷的标记!”
硕大的龟头在宫腔内疯狂凿弄,一边喷吐着灼热的弄精,洗刷着脆弱的宫壁,一波接一波,不知喷了多久。
叶晓只觉得眼前爽得视界里都泛着白光,肚子又被撑胀开来。
这女上位虽说都是傅亦酩在出力抽插,叶晓还是不可避免地累虚脱了。
小女仆瘫倒在小少爷怀里动弹不得,一点气力都不剩了。
傅亦酩又将叶晓抱回浴缸清洗,动弹不得的叶晓被他摆出狗爬式趴在浴缸里,他自己则忍住勃起的欲望努力帮她洗穴。
过程是既折磨又细致。
“晓晓再忍一忍,不生气不生气。”
脱离角色扮演后的傅亦酩还是那副金毛忠犬的狗样,早就把嚣张跋扈的小少爷人设扔脑后去了。
洗干净的叶晓被他用自己的干净睡衣包裹好,放在了他柔软的大床上。
“晓晓,让我贴贴你,我保证不动手动脚。”
“……这是你的床,我还能拦着你?”
得到许可的傅亦酩双手开心地抱上了叶晓的肩膀。
又是嗅头发又是揉肩,完全是个恋爱脑小痴汉附体。
叶晓说东他不往西,教练和队员上床这种事必须瞒着哥哥和队员,不然以后训练起来麻烦可太多了。
虽然只有叶晓知道这句话的重点。
毕竟一个群组里除了沈信之外的三个男人都和她有关系。
叶晓把傅亦酩拉进群组,中野两兄弟意料之内大眼瞪小眼。
傅亦酩:「姜狗?你凭什么比爷更快进组?」
姜天翊:「老子比你有能耐。」
傅亦酩:「滚粗!别来碰爷的兵线!」
姜天翊:「你的青梅求着老子入队,你去跟她说吧。」
叶晓:「……」
私聊框又快速地弹出一条。
「宝宝,什么时候能搬进基地?想你想得鸡巴硬了。」
叶晓快速挥掉了姜天翊那条未读横幅。还好身后的傅亦酩正在积极和群组内的姜天翊对线,没往叶晓手上看。
沈信:「姐姐,还差个上单。」
叶晓:「这个阵容基底要邀请况启声不难,我后天再找他谈一次。」
其实今天下午叶晓已经再度联络过况启声,她对阵容强度很安心,奈何况启声这个人实在太沉默了。
就连打字聊天,他基本也只会飘过来一个“嗯”。
怎么看都只能上门面对面说清楚才能把细节聊透彻。
正忧愁着,叶晓才看到况启声今晚给自己主动发的新留言。
「后天有事,还是约明天晚上吧。」
叶晓下意识地回了个“好”,而后想起明天还有要去沈家吃饭的预定。
沈恪没有参与群聊,和叶晓私聊记录的上一句还在问她明天什么时候抵达。叶晓顶着现在这副被干得快散架的身躯,小小地在回复里对沈恪撒了个娇。
「这两天太疲劳了,我明天可能待不了太久,想留出时间多休息一下。」
沈恪果然是在线的,他也回复得很快。
「学姐可以午饭过后早点过来,我学过一些头部放松的助眠手法,应该可以帮你缓解疲劳好好睡上一觉。」
叶晓看得眼珠子瞪大了。
非常心动。
“晓晓,你是怎么签到姜天翊这条死狗的啊?不怕他以后顶撞你?”
傅亦酩放了手机,撒娇般往叶晓怀里蹭,还不忘用脸颊和大奶子亲密贴贴。
叶晓也放开手机翻了个白眼。
——你俩都是死狗,都挺会顶撞的。
“你们中野两兄弟要好好磨合相处,知道吗?”
“知道了晓晓!先亲一个好不好?想要晓晓亲亲……”
叶晓困倦不已,无奈还是把眼前兴奋的小少爷抱进怀里又是哄又是让他舔了会奶,还好明令禁止他再掏出大肉棒,不然今晚肯定是要被干死在他的床榻上。
昏睡时叶晓还迷迷糊糊地在想,明天应该能舒服地在沈恪手上享受个头部按摩,再去人畜无害的况启声家拿下合同,让自己的小穴舒坦地放个假。
此时的叶晓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第二天,在沈家吃过午饭后的叶晓又被沈恪劝了两小杯红酒。
叶晓想到那天在厨房的酒味py,一开始是不太情愿的。但沈恪只用了一句话就劝服了她。
“这样一会掏耳朵的时候更容易入睡。”
沈恪居然要给她掏耳朵!
爽得内心在流口水了,他怎么就这么懂自己的癖好啊?
叶晓当然想不到,这是源于自己半年前在直播账号上随手转发的一个助眠博主的掏耳视频。对她账号有密切关注的沈恪以此推断她的喜好根本轻而易举。
叶晓总觉得沈恪是个温柔体贴的天才型学霸,殊不知这个男人身上的光环是各种圆滑算计日积月累而成的。就像只对她积攒的精液一样。
饭后沈恪进厨房洗碗,叶晓这次乖乖地不进厨房,跑进沈信房间围观这个年轻天才射手打游戏。
沈信身上有股沐浴露的浓香,闻着就沁人心脾。
叶晓不禁感叹这两兄弟简直是两块小宝贝……比中野两只只会对她发射大鸡巴的臭狗狗温柔可爱多了!
“姐姐,你在笑什么?”沈信当然不知道叶晓在脑袋里想什么,只见她忽然对着自己露出傻笑,害他心脏又砰砰加速。
“嗯?我笑了?……哦,只是觉得你和你哥哥都很爱干净,沐浴露的味道挺好闻的。”
叶晓对沈信实话实说。
沈信脖根泛红,声音也微弱了些许:“那……那是因为早上洗过澡了。”
叶晓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沈信一大早就洗澡的原因。
——因为知道她今天又要到家里来,想到那天厨房里的事,他又跑到浴室去摸着大肉棒自慰了。
沈信的精液量很多,尽管他也不清楚同龄男生是不是都像他这样。之前含蓄地咨询过哥哥沈恪,了解他意思的沈恪同样含蓄地告知,沈信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却也算是稀有。
也正因发泄过后的量实在太大,他几乎每次都要去浴室洗澡盖味。唯一没能去成的那次是叶晓与沈恪的厨房py之后,那一天的沈信捂着湿纸巾与大肉棒将自己锁在房内,连同沈恪一块拒之门外,直到入夜了才敢独自去浴室清洗。
不知情的叶晓还在心情愉快地脑补,她怎么就只有叶钦这个尽喜欢给自己添麻烦的傻逼倒霉哥哥,要是有一个沈恪这样关怀无微不至的兄长,再来个沈信一样可爱乖巧的弟弟,真不敢想象家里有多温馨热闹。
“小信,早点和你哥哥搬来基地,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姐姐提。”
“嗯……”
见沈信这么乖巧听话,叶晓不由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沈信刚点下匹配的手顿住了,人也呆在椅子上。
“怎么了?啊……抱歉……有点下意识了……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
叶晓心中一滞,她怎么就对着沈信的脑袋上手了呢?真就把他当弟弟看了。
想要收回手,却被迅速回过神的沈信恳求般抓住了手腕。
“我很喜欢!姐姐。”
一番真情流露让叶晓听得耳根子也和沈信的脖根一块红了。
“多摸摸……可以吗?我……没怎么……被摸过脑袋。感觉很舒服。”
沈信的请求让叶晓母性心理迅速蔓延。
父母早亡又相依为命的两兄弟,自然没尝过被人抚爱的滋味。
在这一瞬间,叶晓几乎就把眼前这个沈信当作儿子一样宠了起来。
沈信直接打断了匹配,乖顺地把脑袋伸过来。叶晓揽上他的肩膀,亲切地揉起了他的脑袋。
沈信软软的碎发散发着洗发水的香气,叶晓也很享受于此。
“我摸脑袋真有那么舒服吗?你要是喜欢,哪天训练练得头疼了可以找我帮你。”
“嗯……姐姐……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当然了,基地的家政照料不到的,我会想办法满足你们。”
——什么要求都……满足。
沈信提取着这段话里的信息,只觉得身体开始迅速发热。他不得以抓过床边的被褥,遮上了自己的大腿。
叶晓以为是沈信怕冷,丝毫没想过那床被褥是为了遮挡他胯下掩盖不了的大肉棒形状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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