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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不是一片漆黑,暖黄夜灯照亮房间,一览无余的房内,银发男人不知所踪,金发少年笼罩一身怪异的黑色斗篷,站在窗口的桌前一动不动,百合花瓣边缘枯黄蜷曲。
旅店老板的开门没有惊动他,她试探地走近,没得到任何肢体反馈,可怜的少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孩子,你需要帮助吗?”
近距离观察,少年优越的相貌让旅店老板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测,稚气未脱的模样让她猜测少年大概还没有成年,不知道经受了怎样的苦难才会变得这样呆傻?
旅店老板决定拜托站务员小姐寻找医生,希望这个可怜的孩子以后能够好起来。
“reunion……”
“什么?”
原本人偶似的的少年像是被装上发条,好像有无形的丝线牵扯住他的四肢,引领着他向着某个方向前进。
“等等、孩子!”旅店老板担忧地拦住他,却被他惊人的力量挣脱。
金发的斗篷少年走出了旅店,又有同样穿着黑斗篷的怪人慢慢在街道穿行。
“哦盖亚……”旅店老板目瞪口呆,七番街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奇怪的人的?统一的黑色斗篷是什么神秘组织吗?
好在这种不合常理的夜游只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在凌晨三点左右的样子,所有黑袍人似乎失去了目标,又恢复了像蘑菇一样一动不动的样子。
深夜是属于少数人的狂欢,布满廉价彩灯散发劣质香水的小巷陋舍,粗暴的成年男人一把推开挡路的怪人。
“真扫兴啊,走开!”
衣服鲜艳的女人抱住男人的手臂,“真可怕……”
突然多出好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时不时发出模糊的呻吟。
“把他们赶出去吧!”
打手们听到这句吩咐,起身推搡着黑斗篷们往巷外走,像是驱赶什么野兽一样。
“只要赶到客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就可以了吧。”
看着驱赶得够远了,其中一个打手准备回去。
另一个打手伸了个懒腰,“希望他们不会再走到老大的地盘。”
灰色背心的打手安静许久,突然说:“这个人……长得真不错呢!”
另外两个人凑过来,赞同道,“是呢是呢!”
三人互相对视,瞬间明白了同伴的意思。
“喂!既然无处可去的话,不如跟我们走吧?”
穿着黑斗篷的少年对他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打手上前拉住少年的手臂,感受到结实又不夸张的肌肉,笑道,“是个极品哦!”
他的同伴们一左一右附和,“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要用点药吗?虽然看起来是个傻子,但是万一挣扎起来就麻烦了。”
一只手捏开少年的嘴,把作用不明的药剂灌进去,部分粉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流下,看起来像某些下流的痕迹。
“看起来真漂亮啊!”
灰色背心的打手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做些肮脏的举动,刚伸出手就感觉心口一痛。
长刀划动得太快,以至于鲜血都来不及喷涌出来,人就已经倒了下去,突然出现的男人过于强大,另外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叫喊也步入后尘,回归星球的生命之流。
被动读取了三只虫子肮脏念头之后,萨菲罗斯毫不犹豫就动了手,收刀以后,他走近克劳德,伸手擦去了克劳德嘴角的湿痕。
他想,这是属于他的人偶,所有的一切都该由他赋予。
“现在,由我来引导你吧。”
那个男人又来了,仍然是抱着金发少年,只是这一次他似乎更愉悦了些,没有散发出上次那种让人不敢抬头的气势。
旅店老板打扫之后为房间换上新的百合花,原本想等着少年回来所以没有关门,此时正好让男人抱着少年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
关门的声音在凌晨听起来十分明显,那孩子似乎有些难受地呜呜哭泣,但旅店老板本就不多的勇气在再次直面那个男人之后又消失殆尽。
但或许是女性的直觉,她觉得男人不会伤害那个孩子,愿盖亚保佑。
夜灯昏黄,萨菲罗斯自上而下地审视脸颊绯红的克劳德。
是的,审视。
被作为兵器培养出来的怪物,不需要学习人类软弱的情感、低俗的欲望,即使学习过交配的知识,也只认识到两性的差别、繁殖的步骤,并且自己从来没有过交配的欲望,所以他此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克劳德存在性交的欲望。
性交的欲望?萨菲罗斯恍然大悟。
那么,现在他需要确定一下,他一只手撑在克劳德的身旁,首先,从抚摸开始。
生理知识虽然不能完全套用女性,但人类总是会享受亲密之人的抚摸,尤其是缺乏爱意的孩子。
表面纹路细腻的黑色皮革手套从发质柔软的头顶,慢慢移到几缕金发湿漉漉贴着的额头、水润的眉眼、幼态的脸庞,皮肤因不正常的热沁出汗液,使得手套表面沾上一层水渍。
鼻尖也冒着汗,再下面是嘴唇,两片唇微微嘟起,偶尔会分开一点便于呼吸更多的空气。
萨菲罗斯将拇指插进克劳德的嘴里,撑开他还无法意识到能够咬合的牙齿,按住那只软嫩的舌头。
他的身体被眼前的画面所刺激的亢奋,甚至能够与用正宗插进克劳德身体时的美妙快感相比,不,或许两者插入并没有什么区别。
合不拢的嘴淌出晶莹的水痕,黑色皮革手套和克劳德难受的下巴都水色淋淋。
萨菲罗斯将食指也插了进去,他摸过克劳德有些可爱的虎牙、口腔两腮的软肉,以及敏感得有些过头的上颚,最终捏起看起来很好吃的软嫩红舌,让克劳德完全咽不下口水。
克劳德的手无意识地伸张、抓握,人偶般空洞的眼睛润出迷茫无辜的水亮透色,喘息有些颤音。
即使隔着冰冷的黑色皮革手套,萨菲罗斯也渐渐被克劳德口腔的温度煨热,陌生、奇妙的触感,或许没有手套会更好。
银发男人向来果断,他咬开自己的手套,嘴唇不可避免与上面凌乱的液体相接触,甚至能感受到比手指的触觉更清晰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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