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私下里玩很花的影帝/对镜(1/8)

    翌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很适合拍外景。陆导一路哼着小曲走到裴映房间,准备叫对方起床。按了半天门铃也没得到回应,陆青开始用手砰砰砸门,边敲边喊,“裴映,起床了,快点起来去剧组,抓紧时间啊裴老师。”

    “裴映,快点起床了。”

    “……”

    酒店房间里,躺在柔软大床上的裴映把被子蒙过头顶,试图用这个幼稚行径来隔绝噪音。

    裴映昨晚做了很多梦,梦魇无数次把他惊醒,迷迷糊糊直到天色泛白才真正进入深度睡眠。他现在睡得正熟,听到门铃响,潜意识不想起床。

    门铃响了足足一分钟。

    裴映压着火气睁眼,第一眼便看到床头不停闪烁亮光的手机。

    是陆青打来的电话。

    裴映习惯在睡前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他睡眠浅,一丁点动静都会把他吵醒。

    裴映作息规律,很少会出现赖床不起的情况,可今天他实在是不太舒服,清早错过了早起闹铃,同时也错过了陆青打过来的十多通电话。

    他靠在床上翻看未接来电,除了陆青以外,上面还有一个熟悉名字。

    时清焰。

    手指悬在回拨按键上,犹豫几秒,裴映最后点了取消通话。

    门铃声还在响。裴映疲惫起身,衣服都来不及换,先去给陆青开了个门。

    开门后,他也没管陆青,自顾自走到盥洗间准备洗漱。陆青跟在裴映身后走进来,“砰”的一下关上门,带了点泄愤的意思,他连声抱怨,“你怎么回事儿啊?早上旷工不说,连我电话都不接。”

    清水洗了一把脸,裴映手撑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低垂脑袋,水珠从下巴滑落,把睡衣领子沾湿一小块。

    在陆青絮叨个不停的背景音里,裴映回忆起自己跌宕的一生。

    他非正统科班出身,前半生根本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登上大荧幕演戏。

    大一暑假那年,裴映在某金融机构兼职,意外被星探看中,之后签约公司、培训学习,一切水到渠成。大二时,他因参演某爆剧一炮而红,自此片约不断,在大众面前刷了个脸熟。

    年少成名,三料影帝,诸多荣誉加身的裴映,刚刚二十出头。

    几年过去,裴映退居幕后,很少拍戏,而他本人也因为卓越的商业头脑成了别人眼中的“大佬”。

    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在一个熟人举办的私人聚会上,裴映遇见归国不久的时家小少爷,后者对他一见钟情,展开疯狂追求。裴映不喜欢时清焰,但也许是因为他太过寂寞,也许是因为周围人都在劝他是时候该找一个合心意的伴侣共度余生了。总之,在时清焰又一次对他表白后,裴映点头答应,同意和对方在一起。

    两人交往融洽,相敬如宾,可却没有太多属于情侣间的亲昵。

    热情如火的伴侣没办法让裴映打开心扉,交往几个月,关系不如普通朋友,到后来连时清焰自己都受不了裴映的油盐不进。

    时清焰又不是天生爱当舔狗,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追着捧着?也就一时眼瞎,折在裴映身上了。

    时间一长,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的时清焰渐渐不耐烦,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痴迷裴映,可又因为舍不得沉没成本,怕周围人嘲笑他这么久都搞不定裴映,心里始终梗着一口气,咬死了不愿意和裴映分手。

    两人渐渐减少来往,感情关系濒临破碎,处在岌岌可危的边缘。

    金钱、事业、名望,裴映一样不缺,如果他想的话,爱情于他而言也是唾手可得。

    就是这样一位人生赢家,平时总是恹恹的,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他心如死水,再掀不起一丝波澜。

    裴映抹了一把脸,终于肯搭理陆青,“不好意思。”

    他嗓音沙哑,略带倦意,“今天有点起晚了。”

    闻言,倚在盥洗间门口等裴映洗漱完的陆青一脸诧异,啧啧称奇,“你居然还会有起晚的时候?”

    裴映用毛巾擦手,表情淡淡,从镜子里看了陆青一眼,“我是人,又不是机器,偶尔想要偷懒一次也很正常吧。”

    陆青撇嘴,不置可否。

    您哪像是人啊?

    陆青玄幻看多了,他觉得裴映跟有什么系统似的,每年需要定时定点完成几个任务,作息规律,业余爱好匮乏,活得像是只会遵照指令行动的机器。

    裴映洗漱完,转身走到换衣间,见陆青还不长眼跟过来,他沉下气息,冷冰冰说了一句,“出去。”

    陆青愣了一下,转瞬便想到好友的怪癖。裴映讨厌和陌生人共处同一空间,哪怕是在化妆间化妆,他也要喊来助理,一副生怕和谁传出绯闻的样子。

    相处久了,陆青知道,裴映不是怕传出绯闻,他只是害怕和人单独接触。

    在他和裴映还不是朋友的时候,连裴映居住房间的门都进不去。

    尊重,祝福,不理解。

    陆青小声嘁了一下,转身回到会客厅等着。

    换衣间里,裴映脱下整套睡衣,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

    业务能力过剩的影帝大人不单单只有花架子。有人喜欢裴映,自然也有人讨厌他,可无论那些黑粉怎么诋毁,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裴映外表没得挑。

    工作室花大价钱聘请营养师,工作之余,裴映一周三次去健身室加训……

    多方合作、外加裴映本人十分配合的情况下,他形体达到教科书般的完美。

    在4k高清镜头下都毫无死角的俊逸面容,不怪见惯了各色美人的时家小少爷对他一见钟情。

    镶嵌在墙壁上的整面穿衣镜照出裴映赤裸身体。

    骨骼匀称,线条流畅,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裴映注视着镜中自己,视线在身体上游移。

    他很少拍裸露戏份,如果剧本里有,大多数时候裴映都会找替身。

    外界以此诟病,说他拍戏不认真,耍大牌。更有某些阴谋论者,猜测是不是占有欲强的时家小少爷不喜欢爱人在镜头里裸露身体,逼迫他不得不找替身。

    只有裴映自己知道。

    通通都不是。

    时清焰不在乎他,无所谓他拍戏时怎么样,根本不会过多染指他的生活。

    裴映不拍裸戏,只是因为他的身体没办法见人。

    白皙光洁的皮肤,小腹处几个烟疤格外突兀。

    裴映用手指拂过,心中升起一阵厌倦。

    他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恶心透顶的标记。

    收窄一截的劲腰,再往上看,是锻炼得当的漂亮胸肌。没有大到很夸张的程度,胸形匀称,弧度饱满。唯一和常人不同的可能就是他乳晕颜色很深,乳头也要比寻常男性大一些。

    左胸打了一颗乳钉,简约的素款银钉,看上去有些陈旧。

    穿钉的乳头微肿,平时穿衣服不小心滑过奶尖,它都会颤巍巍立起来。

    他时常唾弃自己这具下贱身体。

    裴映面无表情握住胸前软肉,自己揉了几下,镜中人举止浪荡,表情却依旧淡漠。鸡巴硬了他也没去管,用两根手指夹住打了乳钉的奶尖,搓揉着慢慢玩。

    谁都想不到看起来跟个性冷淡一样的影帝大人私底下会玩这么花。

    裴映从根源斩断成为众人谈资的可能。

    硬挺的鸡巴紧紧包裹在内裤里,勒得他有些难受。他干脆脱掉内裤,站在镜前,用手掌虚拢住性器,熟练地上下撸动。

    他舒服地半眯起眼,轻声喘息,胸腔燥热鼓动,漂亮胸肌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冰冷的银质乳钉被身体温热,仿佛要与乳头融为一体。

    白皙脸蛋渐渐染上一抹潮红,生理性快感将他整个人淹没。

    哪怕是自慰爽到,裴映眼神依旧很冷,他凝视镜中自己,漠然地仿佛在看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

    裴映不是京市本地人,他老家在樊城,一个资源匮乏的二线城市。

    裴映聪明,从小到大奖学金拿到手软,可是每次钱拿到手里没等捂热乎呢,就全被父母以各种名义要走补贴家用,裴映知道自己家境不好,对此从没抱怨过什么。

    初中毕业,裴映以几乎满分的考试成绩上了本地新闻,樊城某所私立高中的校长找上裴家,许诺说如果裴映去他们学校就读,不仅学费全免,每年还会拿到高额奖学金。

    那所私立高中教育资源不差,再加上校长循循善诱,裴映家长嘴上说着尊重孩子决定,但其实心中天平已经默默向一侧倾斜。裴映不傻,他能看出来家里人的潜台词,去哪儿读书对他来说无所谓,能多得点钱当然是好的。

    裴映接过r中递来的橄榄枝,而裴映家长也收下了校长偷偷塞过来的支票。

    裴映是在上高中之后才知道,他读的那所r中,时常被外校学生戏谑称为小贵族学校。每年征收普通家庭根本无法负担的高昂学费,校内风气差,等级森严,完完全全一个小型社会。

    一群不谙世事又不需要为将来发愁的未成年们凑在一起,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给自己找乐子。

    不过这些都跟裴映没关系。他性格冷淡,开学两个多月连班上人名都认不全,一个朋友没交到,裴映一门心思读书,偶尔参加几个老师给他报名的校外联赛,拿到名次回来,校长乐得合不拢嘴,大手一挥又开始当散财童子。

    开学第三个月,裴映终于感受到了闲出屁的青春期少年们足以毁天灭地的恶意。

    厌恶诞生毫无缘由,哪怕只是单纯看不顺眼,都会成为欺负一个人的理由。

    一开始只是简单欺侮。

    湿掉的练习册,莫名丢失的运动服,在他进去后总是推不开的厕所隔间门。

    到后来霸凌渐渐加剧,那些人会直接当着裴映的面嘲笑他,笑他发型老土,笑他洗到发白的衬衫。裴映面无表情,对所有恶言恶语无动于衷,沉默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练习册。

    出言嘲讽的男生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气急败坏,一把薅住裴映衣领,重重推了他一下,“我他妈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裴映在倒地前,下意识伸手扶住离他最近的课桌,桌上东西哗啦啦洒了一地,一本厚重书籍掉下来砸到裴映脸上,书页尖锐棱角划过皮肤,他额头一瞬间渗出血痕。

    抬手捂住脑袋,感受到一抹粘腻,裴映摊开手,看到掌心一片鲜红。

    男生不解气,还想继续上前补两脚,班里同学围在一起看热闹,戏谑目光打在两人身上,全然一副看乐子的心态,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男生见状更加得瑟,冷笑一声,“什么东西,还敢跟老子装…”

    鲜血顺着额头滑落,裴映大脑晕眩,视野一片模糊,他勉强稳住身形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抬手想要格挡男生挥来的一拳。

    没成想半路遭人截了胡。

    凛冽拳风刮过,攥紧的拳头奇迹般停在距离裴映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另一道不耐烦的男声响起,“有完没完?尚宇飞你欺负人没够了是吧?”

    “操。”尚宇飞转头看向拦住自己的不速之客,怒斥出声,“你有病吧,管上老子闲事了?”

    原本趴在桌子上睡觉,被哗啦啦动静吵醒的男生起床气很重,他表情烦躁,声线也冷了下来,“我就乐意管了,怎么着吧?”

    尚宇飞的嚣张气焰一下子弱了下来,“你……”

    他恨恨骂了一句,“你真他妈有病。”

    男生狠狠踹了一脚尚宇飞的课桌,东西掉了一地,哗啦啦响,“你再废话,我下一脚直接踹你身上。”

    尚宇飞身体瑟缩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屌的表情,佯装镇定朝裴映撂下狠话,“你给老子等着。”

    男生呵呵两声,说话阴阳怪气的,“真厉害呀尚宇飞,就知道挑软柿子捏。来,你指着我鼻子再说一句。”

    尚宇飞颤巍巍抬手朝男生指过去,抖得跟筛子一样,“你他妈……”旁边围观的同学堆里不知道谁噗嗤笑了一声,尚宇飞神情窘迫,一瞬间涨红了面皮,灰溜溜逃走飞奔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撇下一句,“你给老子等着。”

    “傻逼。”男生骂了一句,转身摆正桌子,准备继续睡觉。

    等到这场闹剧结束,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裴映嘴巴动了一下,想喊男生的名字,谁料对方看都没看他一眼,枕着手臂,声音懒洋洋地跟靠窗女生说话,“你稍微把窗帘拉上点行吗,太阳晒死了,我都睡不着。”

    女生转身合上窗帘,打趣问他,“贺少爷,这样行吗?”

    男生“唔”了一声,眼皮又阖上了,他总是一副困倦模样,像是永远睡不醒。

    “……”

    贺铮。

    裴映在心里默默咀嚼这两个没说出口的字,不明白班里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男同学为什么要出声帮自己。那时裴映绝对不会想到,刚刚跳出一个火坑的自己,马上要溺死在另一汪深不见底的池沼当中。

    十六、七岁的裴映,眉目稚嫩,五官没有完全长开。

    夜晚。

    本应无人的空旷教室里,传来不堪入耳的暧昧声响。

    身材纤瘦的少年被压在讲桌上,任人掐住腰,粗长鸡巴捅进屁股里,大开大合操干着。

    裴映身体不受控制起伏,不停向前一耸一耸的,为了稳住身形他不得不死死摁住桌角,哪怕硌得手心生疼也没松开。

    鸡巴又一次操进去,裴映发出一声短促闷哼,“唔……”他嗓音颤抖着开口,“……不行,我、我受不住了贺铮…别玩了…”

    男生充耳不闻,只顾着把勃起阴茎狠狠捅进去。

    “啊……”裴映尖叫一声,而后紧紧咬住嘴唇,表情惊惧,生怕被谁听见。

    贺铮嘲笑他,“胆小鬼。”

    他眼中流露出恶意,挺动腰肢重重顶弄,每一次都故意往敏感点上撞。

    裴映偏过脑袋不去看他,嘴巴偶尔漏出一两声呻吟,实在受不住了就攥紧拳头咬自己的手。

    裴映大腿根抖个不停,濒临高潮却射不出来东西的感觉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马眼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裴映差点萎下去。

    半勃性器颤巍巍吐出两滴水,而后又淅淅沥沥射出更多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水的东西。

    贺铮曲指弹了一下裴映不听话的鸡巴,笑眯眯问他,“你是小狗吗,怎么到处乱撒尿?”

    裴映羞耻得整具身体都红透了,忍不住出声辩驳,“我没有!”

    他才没有。

    贺铮敷衍地嗯嗯两声,挺跨更加用力贴近裴映臀肉,掰开他屁股用力操,恨不得把两个囊袋挤进去一起爽一爽。

    就着这个姿势,他跟抱小孩一样直接把裴映抱在怀里。鸡巴牢牢插进屁股里面,走路时还会刻意挺腰操两下,狰狞性器不断在甬道进出,原本窄小的一根指头塞进去都费劲的穴口,现在被撑成了一个小小圆洞,阴茎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点穴里的软肉。

    粉红色的肉洞肿胀不堪,穴口堆积一小圈白沫,没有干涸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从讲台一路浠沥沥流到了窗户边,在地面印下一条淫乱水痕。

    贺铮稳稳当当几步路走下来,裴映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声音带着很深很深的倦意,他问贺铮,“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嗯?”贺铮低头,故作亲昵地用额头蹭了蹭裴映脸颊,“什么叫放过你?我操得你不舒服吗?”裴映不搭腔,贺铮自顾自笑起来,“哈哈,我觉得我技术还蛮好的呀。”

    裴映狠狠皱了一下眉毛。

    “唔…”贺铮把裴映带到窗前,夜晚反光的玻璃窗能让裴映清晰看到他被奸淫的模样,他侧过脸,不愿意去看那个双腿大张让人操得媚肉外翻的自己。

    贺铮在裴映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动作温柔,似乎两人是相恋已久的爱伴。

    “在我玩腻之前…”

    “好好受着吧。”

    贺铮抚摸怀中少年滑腻的肌肤,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出一句令裴映后背发凉的话。

    “你要是敢跑,我把你全家都弄死。”轻柔嗓音宛若恶魔低语。

    裴映被贺铮压在玻璃窗上操。

    窗外冷风仿佛能顺着玻璃钻进裴映身体里,但身后男生肉体是如此火热,让他心肝发颤。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使得裴映身体不停战栗,上面满是牙印吻痕的乳肉紧贴玻片,挤压到变形,刚打了乳钉的奶尖红肿不堪,又疼又痒,裴映恨不得现在有谁能给他使劲揉两下。

    可贺铮每次都只顾自己爽,根本不会管他。

    记忆回笼。

    眉眼冷峻的影帝大人面无表情。

    他看着眼前光洁镜面,仿佛从镜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被挤压到形变的畸形肉胸,少年隔镜和他对视,眼中满是绝望,找寻不到一丝快感。

    裴映呼出一口气,抬手,先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大腿根瞬间红了起来,鸡巴软下去,裴映疼得脸色发白。

    左右环顾一圈,裴映从试衣间里找到一个趁手工具——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高尔夫球杆。

    他举起球杆狠狠朝镜子砸过去。

    光洁镜面一点点龟出裂痕,镜中少年身影终于消失不见了。

    换衣间里传来“铛——”的一声脆响,给正玩小游戏打发时间的陆青吓了一跳。他收起手机,三两步走到换衣间门前,曲指敲了敲门,关切问道,“你在里面干嘛呢?没事吧,我怎么听见有什么东西碎了?”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裴映推开房门走出来。

    陆青下意识探头往里面看。

    一地的镜片碎渣。

    陆青僵硬转动脖子,扭头看了裴映一眼,满脸问号。

    搞什么?!

    裴映淡声解释,“不小心手滑了。”

    “不是你这…”

    裴映不耐烦听陆青说话,一把拽过对方甩到自己身前,推了他一把,示意让他赶紧走,“刚才跟催命一样,现在又不急了是吧?”

    “放心,不用你付钱,所有损失我来赔。”

    陆青死鱼眼看他,“这是谁赔钱的事吗。”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我之前就一直挺想说的,裴映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啊?要不你去找心理医生看一下吧,咱不能讳疾忌医啊。”

    裴映把陆青推出房间,回身关门。门锁闭合发出“嗒”的一声细响,他垂眼淡漠道,“不需要。”

    不需要是什么意思?

    陆青神色怪异,在心中默默拍板了裴映有心理疾病的结论。

    虽说陆青性子直,可他也不是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傻子,见裴映不想说,他便也没再继续追问,打着哈哈略过这个话题,陆青转头关心起裴映,“镜子碎了没扎到你身上吧?”

    “没有。”

    他仔细观察裴映裸露在外的皮肤,没发现伤口,终于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裴映要是在自己地盘上出事儿,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看到陆青重重松了口气的夸张样子,裴映好笑,“你是监护人吗?我受伤了你也有连带责任的?”

    陆青嘘他,“你在我这里出意外了,我怕你男朋友跑来追杀我,谁不知道他宝贝你啊,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裴映笑不出来了,听陆青说话他比吃了一百只死苍蝇还要膈应。

    时清焰宝贝他?

    别开玩笑了。

    没眼力见的陆青以为裴映害羞了,更加变本加厉调侃,“哟哟哟,我说两句你还不好意思了。”他挤眉弄眼,“你们俩都交往这么久了,有没有考虑更进一步发展啊?什么时候结婚?提前透个底,哥给你包个大红包。”

    “结、婚?”裴映表情更加诡异,不知道陆青从哪儿看出来时清焰要跟他结婚的。

    时清焰烦他烦得要死,他们俩现在正处于一个相看两厌的阶段。裴映不止一次提出分手,但每次听到这话时清焰都会气到跳脚,“分手?老子追了你这么久你要跟我分手?你就这么想让圈里人看我笑话吗?!”时清焰咬死了不想分手只是怕丢人而已,他当年高调出柜差一点跟家里人闹掰了,现在跟裴映分开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

    从时清焰手里赚到不少钱的裴映良心未泯,不介意稍微顺着一点对方。

    “嗯,结婚,怎么了吗?”陆青奇怪地看裴映。

    “再说吧,我暂时没有考虑到这些。”裴映扯了扯嘴角,没兴趣和别人八卦自己的情感生活,更何况跟陆青这个大嘴巴说,他一个人知道等于全世界知道。

    聊完私事,两人言归正传谈起了工作。进入工作模式的陆青完美诠释了什么是邪恶资本家,把裴映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你有什么意见吗?”一口气说完,陆青咕咚咚喝了半瓶矿泉水。

    正好需要忙碌工作来麻痹神经的裴映表情淡然,“没意见,就按你说的来吧。”

    “得嘞,那咱先坐车去影视基地。”

    走到酒店门口,裴映坐上陆青一早就给他准备好的商务车。在车里,裴映冷不丁开口,“陆青,我昨天跟你说的…”

    “什么?”

    陆青正准备洗耳恭听呢,没成想裴映说到一半话音一顿,突然改口道,“没什么,你当我没说吧。”

    陆青呲牙,“我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回过神的裴映有些懊恼,他刚刚是准备问什么蠢问题,贺铮怎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在影视基地里一直被裴映惦念着的贺铮心情不错。

    他刚拍完三场戏,基本都是一条过,现在提前收工正坐在阴凉处休息。贺铮悠闲地靠在躺椅上,伸手接过助理递来的柠檬茶,含住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

    夏日炎热,一杯冰镇饮料喝进肚,他舒爽地眯起眼睛。

    三两口喝完,贺铮弯曲手指,用力把塑料杯子捏瘪,薄杯外壁上液化的小水珠沾湿了他的手指尖。

    喝空了的果茶杯子里还有大半杯冰块,贺铮打开盖子,往嘴巴里倒了几颗冰,喀嚓喀嚓地嚼。

    身旁助理盯着他看,满眼小星星,视线落在贺铮脸上根本舍不得挪开。

    老板好帅!

    拥有一个无比养眼的顶头上司,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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