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根生骨科年上/渣(2/5)
凪花了半小时看完了洁所有的日记,与其说日记,不如说关于洁世一对凪诚士郎的感情历程。他得到了三个结论:
这抹蓝让凪联想到大三和洁去的海洋馆,你以为我在看五彩斑斓的海洋世界,其实我在透过玻璃看风景里的你,殊不知你同样没看景,而是在看我。
“洁,你你喜欢的人是凪吧”
“他对于你来说一定是特别的吧”
外面电闪雷鸣,要下雨了。
他要和洁一起坠落。
洁世一长达三年的暗恋被掀开了。
凪放慢顶胯的动作,低头看向洁的眼眸,一望无际的蓝,像要把人溺死在这片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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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小小的浴室里,洁复盘完刚才比赛中自己的失误和其他人的表现,脑海浮现出玲王和凪在球场上产生反应的画面,他听到了内心的不甘,他想成为凪的诱导剂,迸发出专属于两人的化学反应。他不再想只是凪的弟弟,他以前怎么会天真地以为时间能磨平自己的这份渴求,那些和凪亲密的瞬间明明以前都只属于自己,如今却要羡慕别人,他会和哥哥摊牌的。
“啊?”蜂乐瞪大了眼睛。
雨点打在玻璃窗上,洁觉得自己也被淋湿了。
洁抿嘴沉默,不想回答。
但很可惜,难得和凪并肩作战的机会,却还是输了,他们碰撞出来的火花还不够激烈。
洁在楼道和蜂乐交谈,过了一会被对方拽到了楼梯间,
凪俯身抱住洁的腰,双手下挪抱住洁的大腿,把人放在进门就能看到的鞋柜上,逼着洁和自己对视,
我发现我喜欢我哥】
没想到才过不久就在蓝色监狱与洁相遇,看到场上对世一锋充满野心,与高中完全相反,如今利己主义者的洁,凪看到他的弟弟又有了小时候的样子,而且他相信洁会带给自己独特的惊喜,凪觉得人生又有了乐趣,。
看着自己的挚友蜂乐被夺走,洁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恼怒,凪看着对方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感到生气,
“洁,是我不够用力吗”,凪低头含住洁胸前的茱萸,一点点濡湿
“哥哥啊我爱你”洁控制不住地伸出舌头
洁终于看向了蜂乐,
凪和洁从训练场回来,蜂乐有事想和洁单独谈,凪便自己先进了房间,拉开自己的衣柜时不小心带了一下洁的衣柜,没想到直接掉出来一本日记本,在凪面前摊开了。
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我也喜欢我的弟弟。
镜子彻底碎了。
凪的人生从洁高二不再主动亲近他时开始变得无聊透顶,尽管后来洁变回了以前的乖巧弟弟,可他能感受到这几年里洁的违和感,洁和他之前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膜,洁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在无数次对视中,对方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他没有察觉的风暴。
“那我们就把0变成1,哥哥会和洁一起取得胜利”
由于是夏令营的休息日并不需要训练,洁拖着酸痛的身子醒来时日落的余晖已经洒满房间,被子滑落露出洁布满痕迹的身子,蔓延至全身的吻痕、手腕和腰间的青紫色掐痕以及大腿内侧的咬痕错杂交错,捡起自己摊开的日记本,在最后一页写着:
“可是自从碰到凪,你开始变得鲜活了,喜怒哀乐从脸上就能看出”
【2024330晴
随着和英格兰组的比赛落下帷幕,洁清楚认识到:凪作为球场上的对手来说,目前的创造性是远远不够的。因此,球场上的顶级s选手,难免在比赛时脱口而出,
“洁,作为你的朋友,我希望你快乐,有些事情不尝试怎么会知道它和你预想的一定一样呢,没准会有惊喜”
全新赛制的比赛很快开始了,凪竟然放弃玲王选择了自己和蜂乐,这一行为让洁感到不解,哥哥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很快这个疑惑就被即将和排名第一的凛的队伍踢球的兴奋感挤掉了。
“我”
“在24页,我没和别人谈恋爱,我那天梦到和自己的弟弟接吻了”
我喜欢洁
那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天河是爱情,
“你真这样想的吗洁”
“可是,下一次,被抢走的会是你啊,没有人会选择我的”
我真的和洁接吻了但洁觉得我有对象
我们视线没有交汇,却同时在看彼此。
在那个吻之前,洁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内心波涛汹涌。他想过既然不能更进一步,那不如自己多退一步,所以他在凪面前装了快三年的正常人,他本以为镜子会重新变得完整的。
那本日记本的出现让他恍然大悟,被贴错标签的罐子终于回到原处。
凪远比洁甚至是自己想的要更早喜欢上他,只不过那时的凪单纯地认为那是来自兄长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以至于他们平白蹉跎那几年。
夏令营后续开展的比赛接连不断,训练量增大,他们连温存的时间很少,更别提在分队后,两人选择了不同的队伍,只能在比赛后拥抱,在夜深人静的浴室里接吻,有时候简单的对视就是他们不带情绪最纯粹的精神接吻。
在安静的夜晚里,凪敏锐的大脑反复回放着中午和洁的对话,他明显察觉到他和洁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自己和洁的话语着似乎都蕴含着除了比赛以外,其他甚至自己未察觉的东西,但他能直观地感受到,洁不想失去自己。
没想到冷战后第一次见面是在蓝色监狱,也没想到能从旁人耳朵里听到那么多关于哥哥和玲王的八卦,更残忍的是,在蓝色监狱他根本避不开两人的身影,他不得不直面哥哥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
我们都是胆小鬼。
“洁,我觉得你写的不对”
他无比后悔那几年的迟钝,明明一切有迹可循,却没能看透洁在这段陌生感情里的挣扎沉浮,漫无边际的心疼坠在凪的心尖。
“我很清楚我在和我的弟弟在做什么”凪不停地向上耸动,粗大的阴茎在股间不停抽插
“我只想啊不要再往里了”凪的背上增添几道洁难耐的抓痕。
“可是,他是我哥哥”
“那你去和玲王组队啊”
洁便简单地和挚友聊起了自己的感情
“别开玩笑了洁,振作起来啊笨蛋,你没有蜂乐就什么都做不了?”
“洁,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在此刻无比确认自己同样不想只是洁的哥哥,那些对洁的占有欲,包括洁撒娇、笑起来、哭起来的样子,只能被他一个人拥有的念头,是因为他爱着洁。
“只喜欢足球和你”
洁看着镜子里整个人挂在凪身上被索取的自己,原以为镜子会刺伤自己,哥哥却用破碎的镜子造了一只美丽的蝴蝶。
哥哥,再不改变,我主宰的球场世界就不需要你了。
凪意识到自己快要失控是看到洁心里只有打败凛以及失去蜂乐后洁沮丧的样子,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他人触碰了的既视感,他只想洁的眼睛看向自己,只看他一个人。
实在太过了,洁喘息着咬上凪裸露的肩膀。
凪和洁暂时住上了双人间,和小学时候一样的上下铺,不过由于那场沟通,原先处在冰点的关系缓和不少。
洁喜欢我已经三年以上
直到那个错乱又旖旎的梦,他猛然意识到他对弟弟有情欲,凪一边唾弃回味着梦里洁满面潮红的样子,一边羞愧到不知道怎么面对洁,我怎么会对弟弟有这样的想法,庆幸的是洁提前返校了,让他短暂的有了可喘息的空间。
他借着兄长的身份遮掩掉太多自己的不合时宜,洁足球比赛输了那年,找到洁时生气的不只是洁的脆弱,还有关于洁的信息,自己竟然只能通过别人才能获取,他对洁背着自己悄悄长大的现实感到不满,尤其是后来偶然得知洁一开始想去的是和自己相距2000多公里呈对角线的c大。
洁积攒了好几年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对不起啊洁,这也只是我冒昧的猜想,之前不小心看到你锁骨上的红印,但看你一直都有点像假人,没有太大的感情起伏,很担心洁你受到了什么伤害”
凪想或许他知道昨晚的答案了:洁不仅喜欢我还吃醋了。
可偏偏那个吻击溃了他所有防线,他再次确认破镜是无法重圆的。
“再见了,天才”
当然,回到家还记得这句话的凪连包都没放就把洁拽进情欲的漩涡,从傍晚到深夜,月亮选择蒙上面纱,不敢直视血脉喷张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洁拉开门发现凪一整个人站在门口,被浓重的悲伤的气息包裹着,随即他就看见在鞋柜上的那本日记本,洁整个人头脚发凉,啊,小时候埋藏的木盒子在几年后还是被打开了吗,像是一场宣判。
“哥……哥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