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J坏了偏还要满足影帝的兽Y(4/8)

    “小黄那你说怎样合适?让沈玉京调离色情组?”她艳丽脸上,做出夸张的表情,“这是上面那位大人物的决定,我可改变不了。”

    淡黄色的光球飘到了桌子上,小黄语气十分的纠结,“可是宿主他不喜欢那样,那位大人……”为什么非要和宿主过不去?

    叶简拍了拍淡黄色的光球,眯起的眼里精光一闪而过,“虽说不能把他调离色情组,但不是有支线任务吗?你可以告诉他,让他用心做支线任务,支线任务完成了,情欲值不达标,一样可以离开任务世界,算是我给他开的一点小后门。”

    原本还蔫蔫的小光球听到这样的话顿时活了过来,“谢谢部长,我知道!”

    望着小光球飞走,叶简双手撑起下巴,眯起的狐狸眼里性味正浓,心中暗思,沈玉京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而飞奔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沈玉京的小黄在说完之后,沈玉京如它意料之中,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再三确认后,一人一系统点开了这个世界的支线任务。

    ——逃离游戏

    只有这4个字,沈玉京表情一滞,连系统都有些疑惑的围着半空中的光屏转圈。

    这里本来就是一处更改别人意识的黄游世界,沈玉京如何能逃离?

    准确的来说就是这个世界是一个独立运行的小世界,并无和别的小世界有任何交叉。

    所以他们就算到别的小世界,也无法判定支线任务完成。

    沈玉京垂着头像是有些伤感,脖颈上还带着未消褪的细密吻痕,小黄更加难过了。

    他觉得自己好废物都帮不了宿主。

    而沈玉京垂下的眸子深沉,表情漠然,片刻之后他又重新抬起了头,脸上带上了宽慰的笑容。

    仿佛强装欢喜,安慰着伤心的系统。

    “没事的小黄,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淡黄色的光球乖顺的在他的手心里。

    沈玉京开口安慰它,似有又似无地引导着开口,“也许只要任务对象自愿放我离开,支线任务就完成了。”

    重新打起精神的系统,听到他的话又活了过来,“宿主你说的对,我们去求求任务对象,让他放了你。”

    沈玉京脆弱的点了点头,任务对象三个跟两个都上过床了,那就只能去找看起来像正经人的——沈潮了。

    虽然男人也因为根深蒂固的思想,对他们所做的乱伦之事没有惊讶,但他也没做什么,不是吗?

    在系统的鼓励下,沈玉京终于迈出了第1步。

    小美人倚在黑暗的走廊处,在男人从旁边路过时,才鼓起勇气拦了上来。

    “哥哥我们可以聊聊吗?”

    他无措的抓着勉强遮住腿心的衬衣,微微低着头,男人比他高了半个头,轻松俯视他。

    江潮喉结上下滚动,不着痕迹地扫过他赤裸的身体,又淡淡开口,“好。”

    没开灯的房间,自己的弟弟像小时候一样扑进了自己的怀里,柔软的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腰,这次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委屈。

    “哥哥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好害怕,爸爸和弟弟呜……他们都……”

    沈潮当然懂他的未尽之语,他搂着怀里纤细的腰肢,面上还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却像是被小美人打动了一般低声问。

    “那你想好去哪里了吗?”

    小美人轻咬下唇,犹豫着开口,“我……我想出国,去上大学。”

    国内就有不少好大学,何至于要出国,不就是想逃离他们吗?

    江潮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恶劣的暗想,小母狗上什么大学,每天乖乖的在他们身下挨操就好了。

    面上轻飘飘地答道,“好啊。”

    “真真的吗?”沈玉京惊喜的抬起头,湿润的眼眶看着自己的兄长,眼里面带着浓浓的信赖。

    仿佛就跟小时候一样,哥哥会在自己受到欺负时毫不犹豫的站出来,保护自己。

    “嗯。”江潮手掌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摩擦着手下纤细的腰肢,沉声道“今天就走吧。”

    陷入欣喜之中的小美人,迫不及待的去收拾衣物,却根本没发现他走动,弯腰起那翘起的雪臀就足以让身后的男人意淫上千万遍。

    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沈玉京又穿上了件裤子,外面套了个大衣,两人下车刚好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计程车。

    行李被放上后备箱,沈玉京坐在后座,兴奋的脸色薄红,突然一只大手毫无征兆的挑开大衣,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衣,抚摸腰线。

    沈玉京身体瞬间就僵住了,他的衣服很大,再加上两人坐得近,表面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样。

    他只能用手臂紧紧夹着男人的手,可这并不能阻止男人过分的举动,很快他就被挤到了车门上。

    在前座的眼影下,江潮的手指肆意亵玩他的胸乳,沈玉京迷茫着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哥哥不是要送他离开吗?

    “哥哥?”他眼睛哀愤的看向男人,而男人只是凑近了无耻道,“自己把裤子脱了张开腿,玩好了就送你离开。”

    突然他又话锋一转,威胁道。

    “不然,我就当着司机的面肏烂小母狗的骚逼。”

    “呜。”沈玉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男人不假的语气下,委屈着红了眼眶,也不敢反抗,颤着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由于走的急并没有穿内裤。

    此刻更助长了男人的嚣张气焰,裤子被退到了膝盖处,一只大手就迫不及待的整个包裹住了腿心。

    手指大力的揉着外阴,时不时刺入半指,在里面足够湿润后,就狠狠插入两指。

    “呜。”

    沈玉京牙齿紧咬,把声音堵在了嗓子眼儿,小心的看了一眼似乎无所察觉的司机。

    而自己本来十分信任的哥哥,却已经把头肆无忌惮的埋到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衣,撕咬着乳肉。

    身下的手指也越发过分,整根抽出又拔出半个关节,每次插入时都能发出微小的噗嗤声。

    沈玉京失神的瞪大眼睛,双腿无力的张大,勉强捂着嘴,却仍是会被逼的泄岀残破不全的呜咽声。

    直到他在一波波的刺激下,阴道绞紧,潮喷出来,手指才被‘啵的一声’拔出来。

    喷出的淫水浇到了车上,司机才迟钝的,终于似有所觉的发声,“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骚?你们闻到了吗?”

    沈玉京羞愤交加,他想要提上裤子,却被一只手按着,从他胸口抬起头的男人淡淡道。

    “一只小母狗发情了,淫水弄脏了您的车,真是不好意思。”

    男人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小母狗?妈的,老子憋了这么多天,正愁没地方发泄。”

    “这么着吧,你把他给我玩一玩,车费都给你免了。”

    沈玉京听得脸色煞白,这才发现车已经开下了高速,来到了荒山野岭的地方,像是一处密林。

    车开来的路也是一条泥泞小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偶尔只有几声鸟叫,十分寂静。

    司机已经停下了车,还在‘耐心’的商量着,“怎么样?”

    沈玉京手已经害怕的抓住了江潮衣服的下摆,他哀求的目光看着男人,却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眼睛。

    听到的回答却足以让他绝望,“好啊。”

    他听到了车门打开的声音,一双大手粗鲁的把他扯了出来,在地上踉跄了几步,他被抱起,浑圆的屁股接触到了冰凉的车盖。

    想逃,却被男人狠狠的打了一把奶子,双手被钳住,听到了男人朝车里喊的声音,“你这小母狗不乖呀,还想跑。”

    江潮下了车,男人一身西装革履仿佛是在谈价值上亿的合同,边说边走,“是挺不乖的,就麻烦您辛苦一点了。”

    说完他已经走上前来抓住了沈玉京的双手。

    沈玉京被盖着眼,黑暗中脚下意识的乱踢,裤子掉了也无暇顾及,可这点挣扎只被当做了情趣。

    一双粗砺的大手钳住细嫩的腿,拉开,刚刚高潮过的私密出暴露了出来。

    “不乖?是逼没被肏坏过吧,看看这嫩逼,今天是便宜我了。”

    男人说着低下了头,灼热急促的呼吸中喷洒在腿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真骚,先让我来尝尝这口逼。”

    沈玉京慌乱崩溃中抓住了男人的手,他狼狈急促的呼唤。

    “哥哥,哥哥呜……”

    他想以此唤回男人的一点怜悯,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白嫩的十指死死地扣住沈潮的手不放。

    江潮滚烫的手指抚摸在他的脸上,目光深沉地盯着戴在小脸上显得过大的眼罩。

    已经能想象下面的那双眼睛是多么的破碎美丽,里面溢满了莹莹的泪水,含着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哀求。

    “别怕。”江潮的手从脸颊,鼻梁,抚摸到了嫩红的唇片,声音低哑温柔的说,“乖乖受着,谁让你不听话呢。”

    他的语气又变得锋利,还有些不满的低声询问,又斩钉截铁的替他回答。

    “想跑到哪里去?出国?想离开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

    手指抚过纤细的脖颈,轻轻拨开扣子,探入胸膛,沈玉京颤抖着身体,在眼罩下,在一片黑暗中。

    那破碎的美丽眼睛溢出了过多的泪水,很快就被黑色的眼罩吸收,外面泅出了一片湿润。

    寂静美丽的森林中,近乎全身赤裸的美人被压在车头,任两个高大男人亵玩上下,哀哀的求饶,无济于事。

    似乎是那声音没能讨好正在淫玩他小巧双乳的男人,红润的嘴唇被堵住,最后一点声音也消失在了口齿之间。

    双腿敝开的下身,神似?沈远和的男人抬起头,艳红的淫穴被他的口舌伺弄过一番后,正不停的喷着淫汁。

    似乎是对沈玉京的注意全被吸引过去,有所不甘,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声音粗犷的吐出粗俗的话语。

    “妈的,小母狗的淫水真他妈的甜,坐我的车上还敢发骚,车里面全都是你的淫水味儿,看老子不好好拿大鸡巴惩罚你,奸烂了你这口淫逼。”

    沈玉京呜呜的瞪大了眼睛,他抬起酸软无力的腿要踢男人,却被抓着脚踝,腿被拉得更开了。

    滚烫的东西顶在了淫处,喷出的汁水被堵了回去,沈玉京颤抖着,被一寸寸的侵入了湿软的隐秘处。

    在进到一半时,沈玉京就疼的身体不住的痉挛,不住的低声吸气,下半边小脸发白,媚肉紧紧地绞住了肉棒,想要把这作恶的东西挤出去。

    那粗如棒槌的东西好不容易抽出了些许,在沈玉京还没回过神来时,噗嗤一声,整根捅入。

    “啊啊!太深了……疼呜……”

    沈玉京绷紧的脚在半空中胡乱蹬了两下,以谢莉整个人如同水一般瘫软在了车盖上,身体还忍不住的颤抖。

    江潮眼里的心疼一闪而过,他手指扣弄着艳红色的乳头,擒住了沈玉京上下颤抖的唇片,细细吻慰,分散他的注意力。

    而沈远和也慢慢动了起来,小幅度的抽插,手指上下撸动着沈玉京有些萎靡的粉白性器。

    很快就如鱼得水,沈玉京发出细密的低吟,嘴唇重新恢复了血色。

    沈远和才放开了肏,像十天半个月没干过人似的,极色而又粗鲁,巨炮轰入,身体相贴,沉闷的响声不止。

    很快被干出,飞溅的淫水流上了车盖,沈玉京忍不住呻吟着崩溃出声。

    “呜啊,不要了……太快……要被奸坏了……好深呜……干死了……”

    他贴在光滑车盖上的手掌收紧又放松,实在是太过浪费,这手一看就适合给人撸管。

    沈潮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释放出的粗壮性器后。

    沈玉京被烫的手一缩,下一秒就被强拉着手放在了上面,威胁的沙哑嗓音在耳边响起。

    “撸出来了,就不干你后面。”

    呜……

    于是,沈玉京在被干得控制不住高潮淫叫时,白嫩的手还不得不撸着身旁人的性器,可实在是太累了。

    嫩白的手掌被磨得通红,这性器还是没有任何要释放的意思,反倒是他的手上被糊了一层的前列腺液,他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呼吸,还有在自己胸膛上越来越重的动作,昭示着他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沈玉京在激烈的情事中,勉强分出一点心神,知道男人不耐烦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龟头的马眼,想要让这个驴屌快点射出来。

    却在身下一阵猛烈而又粗重的撞击中,被顶的身体晃动,不知轻重的狠狠抠弄了一下。

    他听到了男人低声吸气,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下一刻就被换了个姿势,却不敢反抗,他在光滑,有些下滑坡度的车前盖上半跪着撅起屁股。

    身后,两只大手掐着他的腰,粗壮的黑紫色性器在肉花内飞速鞭挞,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晃动,激烈交合处一股股的淫水滴在车盖上。

    身前,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在他的头上,被迫张大的艳红唇片含着一根丝毫不弱于身后那根性器的粗长,只是颜色稍微要浅一些。

    沈玉京拼命张大了嘴也没办法,整个含进去,吃了一半就抑制不住的闷声咳嗽,不熟练的技术还导致他的牙齿时不时磕到柱身。

    他唇内被挤压的舌头上下卷动,讨好着肉棒,却没多大用处,只有一声冷漠低斥。

    “把牙齿包好。”

    沈玉京就只能努力后缩牙齿,才勉强又把这个该死的性器又吃进去了一截。

    身后被冷落的沈远和在狠狠肏干了两下之后,毫不客气的在雌逼深处射入了自己的精液。

    他声音粗犷的对脸色不好的江潮说,“嘴巴能满足你吗?来肏肏这张逼吧,嘶,又湿又紧,后面的这张嘴也行,是吧小母狗。”

    他宽大的手掌拍在浑圆粉白的屁股上,肉浪颤动,上面很快就浮现了个鲜红的手掌印。

    沈玉京讨好的伺弄着口腔里的肉棒,希望他不要轻信男人的话。

    江潮却把放在他头上的手拿开,“好啊。”

    光天化日的野和短暂结束,车子被重新开上了高速,而沈玉京却要软着身子,被江潮玩弄奶头,骑在男人的腿上,主动套弄着那恐怖至极的玩意儿。

    刚歇下来两秒就被急不可耐的男人按着掐着腿按到了车座上,射入深处的精液被猛烈的肏弄变成了白沫,还有的在肉棒抽出时,稀稀拉拉的流了出来。

    没开窗的封闭车子里充斥着性欲的味道,带着被肏弄的眼眶通红,眼神绝望的沈玉京回家。

    在这个只要家中出现双性,就注定会沦为精盆的世界,为了管教那些不听话的双性,不少人家中都有一间密室。

    他们会给不听话的双性灌入淫药,关进密室,本就骚浪的双性人,很快就无法抵抗情欲,只能屈服他们。

    淡黄色的光球围着沈玉京乱转,小黄觉得自己又害了宿主,内疚不已。

    明亮的房间,四四方方的,里面摆放着各种令人惊心动魄的淫具,最惹眼的莫过于放置于中间的木马。

    包浆的躯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光滑明亮,四肢矫健灵活,看起来栩栩如生,只是那马背上一根婴儿手臂粗长的畸形性器令人胆战心惊。

    “嗯…呜啊……好痒呜……要……要进来啊……”

    沈玉京蜷缩在角落的床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单薄的脊背颤抖,外露的皮肤泛着粉,没有处理过的身下一塌糊涂,正溢出精水。

    焦急的淡黄色光球在他周围绕来绕去,“宿主,宿主你没事吧。”

    可现在的沈玉京根本没办法回答,他的头埋在柔软的床上,雪白的后胫连同耳垂红粉一片。

    不自觉的耸动着腰身,性器戳在柔软的被褥上,在身体的掩映下,泻出一滩稀薄的精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

    只有那两处溢着精的穴滚烫炙热,蠕动着收缩,拼命的绞紧了最后一点残精,沈玉京简直要疯了。

    他抬起了埋在被子里的脸,巴掌大的小脸无神的贴在被褥上,泪眼朦胧,唇瓣微张,吐出一些艳红的舌尖。

    无声喃语,渴求解放,把监控室的三人看的下肢一硬。

    混沌的脑子告诉自己已经过去了很久,他必须要做出一些事情来缓解,那实在无法忍受的欲火。

    他整个人都要被吞没了,侧过身,两根手指顺滑的捅入了被肏的湿软的肉花,圆润的指甲盖滑动在媚肉上。

    大力捅弄勾弄,可这远远不够。

    沈玉京湿润迷茫的眼神望着房间的一点,又看到从床边到门口,悬在半空中的那根绳子。

    绳子是粗糙的麻绳,有两根手指这么粗,大概三十厘米左右就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节。

    “想挨肏,就骑在那个绳子上,到门口敲门。”

    沈玉京勉强撑起了身子,他要死掉了。

    无力的抬着酸软的腿,跨过绳,绳子本来到他腰腹的位置,双脚一落地,粗糙的麻绳就深深陷入了湿润瘙痒的双穴。

    特别是雌穴蠕动着饥渴地吃下了拳头大小的绳结,娇嫩的媚肉却被麻绳粗糙的纤维扎磨的淫水乱喷。

    沈玉京撑着无力的双脚,勉强扶着手上粗糙的麻绳,一步一喘地脱离了那要命的绳结,却被麻绳磨得够呛。

    过了大半个小时才走了一半,那走过的一半麻绳全都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尤其是被特别照顾过的绳结,还沾着伴随淫水喷出的精液。

    原本就极度敏感的身体,限下每走一步都止不住的喷水,全部的依靠反而成了这根折磨自己的绳子。

    沈玉京又一次因为高潮双腿软下来,这绳子就直接狠狠的嵌进了双穴,勒的肉花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嗯啊……呜太深了……好扎……啊啊啊……又到了……”

    无神的双眼睁大,过多的泪水溢出眼眶,沈玉京握着绳子的双手骤然收紧,痉挛着,喷出的淫水流到了地面。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沈玉京蜷缩着坐在门口,头埋在双膝间,蜷起的手无力的敲着铁门。

    眼眶的泪水一滴一滴的砸出,本不清明的脑子,“噗嗤,噗嗤”异出喷水的声音却止不住的响起。

    他好像坏掉了。

    沈玉京在心里这样想。

    门被打开,沈远和把他抱了起来,看着他的委屈的模样,有些无奈,“哭什么,不是自己不听话要跑吗?嗯?”

    沈玉京摇头,在按在床上时,腿被毫无抵抗力的拉开,沈远和咬着他的唇,声音暗哑询问,“小京想让谁先进去?”

    只是粗壮的挺立隔着衣物一下下的砸向喷水的淫穴,沈玉京用仅剩的清明看到了身边三个如狼似虎的家伙。

    他呜咽着,还没说话就被整个贯穿。

    雪白细嫩的双腿勉强站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暧昧的液体,两处穴皆被粗黑肉屌凶猛狂插,噗嗤作响,在高潮中痉挛潮喷。

    沈玉京被三人围着,纤细的五指中还握着一根分量最小的肉棒,沈弄急切地吻着他微张的唇,不停地耸动着腰身,湿软的龟头顶在大腿外侧。

    好不容易唇舌得以喘息,沈玉京呜咽着,断断续续的哀求着。

    “别呜啊……要死掉了…太快了……求求你们……呜…放过我放过我吧……”

    “哥哥……”

    “呜爸爸……”

    “阿弄啊啊啊——”

    这时,身前的沈远和突然发力,两只大手扣紧了他纤细的腰,粗壮黝黑的鸡巴狂捣子宫,靡烂的承欢处被干的噗嗤作响,痉挛着绞紧阴道。

    浓腥的精液喷射而出,将小小的子宫射了个满满当当。

    短暂疲软下来的性器拔出,沈玉京尚处在失神之中,微微张着唇,等回过神来时,早已经被再次填满。

    冷漠的兄长抿紧了薄唇,在沈玉京颤抖悲愤的眼神下用不符合自己外表的凶猛攻势,肏奸着在自己父亲奸的湿软的淫穴。

    而刚空下来的后穴,被干了有一会儿,此刻正张着个手指大小的洞,里面艳红的肠道隐约可窥。

    穴口周边,糊着一圈淫水,翘起的臀峰上布满了指痕,沈弄毫不客气的占着,粗壮的肉刃直挺而入。

    沈玉京在两人同样出众迅猛的动作下,很快就缴械投降,颤颤巍巍的性器射无可射地流出几股稀疏的尿液。

    沈玉京羞耻的红了眼眶,他下意识的加紧了双穴,却在猛烈的进攻无法抵抗的松了力度。

    “不要了呜啊……你们这群禽兽,滚,不要碰了……啊啊……”

    身后的沈弄含住了他通红的耳垂,有些伤心的问,“京京就这么讨厌我们吗?可这不是在做我们都能快乐的事情吗?”

    带着薄茧的手指无意摸过乳头,沈玉京一瞬间如遭雷劈,忍着身体的颤栗,闭上了眼睛,羞愧的咬紧了下唇。

    所有的呻吟呜咽哀求都被泄在了口中,沈潮猛地停了下来,粗壮滚烫的性器刚好整根挺了湿烂的雌逼。

    惹得沈玉京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探到唇边,沈潮沉沉的声音传来,“把嘴张开。”

    沈玉京只有一腔理智顽强的拒绝着,甚至不愿睁开眼睛,微微撇开了头,却被大手不容置否地掐着下巴,强迫着张开了嘴。

    只见红润泛肿的下唇出现了明显的牙印,上面还缀着点点血迹,手指在上面抹过,立马浑开了一片。

    睁开湿润的眼睛,望着自己速来信任的哥哥,眼里面全然是被背叛的不可置信的痛苦。

    沈潮是半点也不心虚的,冷漠威胁道,“再不听话,就把你按到木马上一整夜。”

    沈玉京怕了,想到被那畸形木具贯穿的痛苦,泛着春情的粉白脸庞,一下就变得惨白。

    “乖乖挨肏,做完了就让你休息。”沈潮揉着他沾血的下唇,说完,便收回了手。

    粗壮性器极近粗暴的狂插了近百下,捣的本就湿热敏感的肉逼,淫水乱喷,沈玉京哀声尖叫着想要绞尽巨物。

    却被身后那一直在前列腺处狂捣的肉棒弄的前后失守,失声尖叫,双穴狂喷,几股淫液同时浇在了两根肉棒上。

    沈潮的肉棒挤进了那狭窄的子宫,龟头泡在微凉的水液里,里面满满的全都是沈远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水。

    沈潮眯着眼睛松了精关,在沈玉京失神说被撑满了,受不了时擒住了他的唇,两个人身体相贴。

    沈玉京平坦的腹部被撑大,胳膊无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轻颤着,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身后精力充沛的沈弄还是不停的干穴,看看两人的亲密,颇为吃味,整根捣入后,坚实的胸膛贴到了沈玉京微颤的后背上。

    抱着他的腰,委屈的问,“京京你怎么不理我?我干的你不舒服吗?”

    沈玉京小幅度的摇着头,眼眶里全是被逼出的泪水,细白的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似的,如果不是被两只手扣着腰,早就瘫软到了地上。

    “呜……你起来……”进得太深了……

    沈潮轻飘飘的瞟了他一眼,沈弄就立刻直起了腰板。

    等三人轮番都在雌逼内射过后,沈玉京被按到柔软的床铺上时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本以为结束了。

    沈远和坐在他大腿旁,眼睛十分认真的看着轮番奸弄的合不拢的肉花,正噗嗤噗嗤的喷着精液跟淫水。

    修长的手指随便捣了两下肉花,精液喷的更多了,沈玉京本来疲惫的阖着眼,限下只能拍掉他的手,夹紧了腿。

    可根本就没吃饱的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江弄直接扑到了沈玉京身上,早就硬挺的性器摩擦在他的腰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