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教骑马在马背上玩NX内S灌精C给侍卫看(2/8)
随后,他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放着许多玉势。
“他们扒掉我的衣服,说我可能藏武器,没有找到,就说我可能会把武器藏在身体里。于是他们就挺着个大鸡巴,在我穴里好好检查了一番。最后还说我屁穴里也可能藏东西,硬是把我的屁穴一起检查了。”
“啊不要羞死了大王姝儿要去了”
他把容姝身上的衣服都扯干净,装模作样的翻找一番。
他一把将容姝剥干净,容姝的双腿自动分开,他把容姝的腿抗到肩上,然后把肉棒捅进花穴里。
一个穿进喉腔里,往她胃里射出。一个把尊贵的小王爷的精液挤出,把自己稠黄腥臭的精液射进容姝的子宫里。
他把容姝翻了个身,让容姝扶着桌子,从后面操她的花穴。大力的挺送将臀肉撞出波痕,他掰开臀肉,露出粉嫩嫩的小菊花。手指按在上面,轻陷进去,洞口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招待他了。
大王下身不断用力顶胯,让鸡巴在她花穴里搅弄。打桩似的速度把交合处的淫水都打成白沫。喷洒出来的水打湿了大王旺盛的阴毛。
这个小王爷的长相与他两位兄长不同,他精致的五官里有一双较为细长的眼睛,看起来十分妖孽。他眯着眼睛,凑到容姝的耳朵旁边说到:“小嫂子,你就这样谢我?”
容姝想,大王休息的地方肯定不会那么简陋,而且他也不会和别人同住。这样想的,她便不在那些简约的大帐篷上寻找,把目光转向比较低奢的帐篷上。
容姝今天被人轮奸了一天了,里面的穴肉都被他们肏熟了。原本粉嫩嫩的穴肉变得有些红艳,鸡巴一进去就开始绞紧吮吸着。
“我是你们的王妃,是前来找大王,找我的夫君的。”
那根粗大的玉势撑开了她的小穴,软刺在穴肉中的褶皱刺激着,让容姝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着。
看着面前这个几乎全裸的女人,便是不用询问,就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审问”。来得几个小兵都是他的下属,最是了解将军。
高潮的刺激让容姝迷迷糊糊的,恍惚间她好像看到谁进来了,但她无法思考,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
容姝在大伯那被他用玉势肏晕了。一晚上他把他收藏的那些都用了个遍。那根最恐怖的狼牙玉势不止被他用来插花穴,就来屁穴都被插了。容姝全身的洞都被玉势塞了个遍。
等他终于离开了奶头,透明的黏丝还挂在奶尖。他把容姝推倒在床,放出自己的欲龙,跨坐在容姝身上,将她的双乳并起,把鸡巴塞进奶缝里,开始打奶炮。坚硬的龟头顶到容姝的嘴边,她张开嘴,用舌头舔弄着龟头。
“你要是喜欢被操,这里多的是鸡巴。”
奶汁被将军操出。奶头被小兵叼着不放,牙齿紧咬着,就是身体晃动的那么厉害都不掉出来,香甜的奶水被士兵喝下。等分开时原本樱红色的奶头被吸的都有些发紫,上面还留了圈牙印。
那名男子冷笑着,眼睛里充满了不屑。他抬手叫了两名小将过来,把容姝拉到一个帐篷里。
但这几天,他们有要事得处理,没空来找自己,没吸咬自己的乳尖,喝光乳袋里的奶水,没用大鸡巴来狠操自己的水屄,嫩菊。
“我我是来找大王的啊好舒服快些”
刚刚那名发出命令的将军也走了进来,他拿掉容姝嘴里的布条。捏着容姝的下巴,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来。
“大伯,这是?”容姝有些懵,她被眼前的东西惊到了。
“就是,快说,说自己就是来当军妓的,来给我们操的。”
“还不快把她带下去,堵住她的嘴,别让她叫唤。”
肏穴的两人更加快了,被别人看着自己肏逼,他们也变得兴奋。鸡巴在容姝体内越来越硬,涨大了几分,龟头越发大了,好像有什么要喷出。容姝知道,他们要射了。
有下人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他们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于是跑进帐篷里瞧了一眼。看到两人正在奸淫睡梦中的容姝,惊的他瞪大了双眼。
“他是我的军师,最是足智多谋。你的裸体早就被他看过了,你忘了之前那场婚礼,他也在场,你被我开苞的场景他都看过了,何况露个手脚。”
“啊姝儿姝儿是来当军妓的各位军哥哥操死我吧快肏烂姝儿”
“哦啊好大刮的好爽”那根玉势是由一颗一颗圆球串合成的,每进一个圆球都会撑大她的洞口。圆润的球身没有任何尖锐的地方,容姝缩了缩屁股,不禁把它吞到深处。
细长的脖颈被巨屌撑的变粗,她贪心想把整个鸡巴都吞下。
“啊啊啊好大好粗那是什么东西啊”容姝猛得睁开眼,挣扎起来。
两人看着高高在上的王妃像个妓子一样在自己下身婉转轻蹄的露着媚态,觉得更加来劲了。他们不敢操太久,怕引起怀疑。他们狠狠的肏百来下后就在深处释放出来。
“当然有。”容姝想拿出自己的玉佩,但她想到玉佩被她交给她侍女了,她的侍女为她打探消息,现在不在她身边。
“将军,后面也可能藏东西,让我来检查检查。”
“好女儿,女儿的穴就是应该让爹爹肏的,看爹爹把你的屄肏烂,肏松。”大伯压着她用力挺干,手也不停的动着。
乳袋上的乳孔大开,奶水喷涌而出。几个小兵被突如其来的奶水呛到了嗓子眼,正咳嗽着。奶水顺着他们的嘴角,淅淅沥沥的往下流。
明明刚刚还是一副被人玩烂的模样,一下子就变得如此魅惑众生。好似刚刚那场没有发生过一样。纵使有心再把她操一番,此刻他们也无力再射精了。全身的精气都被这个小妖精吸走了。
他不断在里面进攻,终于城防失守,潮水涌出,容姝高潮了。
“此穴乃名器也,如此有弹性,还那么深。也许是把武器藏到淫穴深处,将军可要细致的检查一下,更深入的探查一下。”
“看来没有放在身上。”
“这些,都是我的收藏,是我从商队那买到的。一些商队会从中原地区带过来,有不错的我就买下收藏起来。弟妹在中原可有见过?”他的语气就像是分享收藏的书画一样镇定。
容姝有些思念她的丈夫了。她想念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了。于是她决定动身,前去军营寻找大王。
他们打了些热水给她清洗。手指伸进小穴里挖弄,把残留的精液和尿水都挖出来。大王甚至用他的大掌按压容姝的肚皮,让里头的东西流的更快些。之后在灌些热水进去,把穴肉洗干净。
等他们都尿完一遍后,容姝已经爽到两眼翻白,口水直流了。
“啊~好烫啊~”
他停下喘口气,把容姝的大腿扛在肩上,然后大力抽撞着她的花穴。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没有停歇,淫叫声和粗重的喘气声也此起彼伏。水花四溅打湿了大伯身上的衣袍。
刚刚容姝让侍女把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给守门将看了,才放她进来的。她不愿意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样他们会立刻去通禀大王。容姝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噢噢噢~”上面的小刺剐蹭着内里的骚肉,刚刚高潮过的花穴禁不起这样的摧残,爽痛感在容姝身上弥漫开。她的两眼开始发白,嘴巴大张,向外流着口水,一副已经被人玩坏玩烂的模样。
大伯把容姝带到他的帐篷里,让下人给她上了被茶水就把他们遣散出去,让她们不要来打扰。
等到身上那些精华被她吸收后,只留下干涸的精斑时,她就可以去清洗了。遇到水后,那些东西变得滑溜溜的,像香皂一样。等洗干净出来后,众人发现她果然变得更加容光焕发。
“我看你是自己去勾引那些士兵的吧,上次只有几个。你过来是想被我这所以的士兵肏屄吧。让他们一个个脱下裤子,把鸡巴操进你穴里,把精液射进你宫袋里。在喝光你的奶水,把你吊起来做奶牛,每天都挤奶给我们补身体,好不好。”
“嫂子这是被二哥操熟了?之前还没怎么淫荡的,怎么现在越来越浪了,这么喜欢鸡巴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身下两人猛肏的几下,把鸡巴顶进穴中深出,动着臀部,让肉棍在里头摇摆。
容姝休息了会儿,用了些食物恢复了精力,就打算去找大王。
容姝被他舔得淫性四起,不停的抬着胯,把花穴送到他嘴边。等被他刺激着高潮了,花穴里涌出了一大滩水都被他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她四处转悠,觉得这个不行,太丑;那个不行,看起来太小。她都快疯了,屄痒的实在难受,她都想随便找个强壮一点的了。
容姝被这些腥物覆盖着,可她并未觉得难以忍受。相反,越浓稠的她越喜欢。对她而言,这不再是腥臭味,而是带着花香,散发催情味的让她饥渴万分的东西。
空旷许久的穴肉热烈欢迎着它的到来,一拥而上,紧紧包裹住这个肉棍,不让它离开。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在给甬道做润滑。
容姝这才注意到大王身后跟着一名俊俏的男子,那名长得颇有几分中原人的君子风范。像是一副端庄自持的模样,可却有一双透着邪气的眼睛。
那名将军叫耶律齐,跟在大王身边有些年头了,是最早跟着他一起打仗的,也算大王的心腹。他其实认识王妃,那天婚礼他也在。看着台上那个娇美的女人,他心中起了玷污她的想法。所以趁着这次机会,占有了容姝,操进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屄中。
容姝的娇哼声更是让他们浴火焚身,心痒难耐。他们红着眼,终于忍受不了了,把肮脏的鸡巴放了出来。
后来那些流在床单,地上的白浊也被他们刮下来抹到容姝身上。她就这样用精液给自己来了一场全身护理。
等着股颤栗过去后,容姝趴在大王身上与他紧贴,圆润的大奶都被挤成肉饼。她坐在大王身上,恢复些力气。
睡梦中的容姝低声哼了几句。他们的手僵了僵,可并未停下。擦过容姝的四肢,终于来到女体中最神秘的地方。
“听闻你被我那些下属操了?”
“你这么骚,该不会是找个借口,来军营找鸡巴的吧。”
激烈的晨间运动干得原本清醒的容姝开始恍神起来。
他们一个个都来上前戏弄容姝。一个士兵过来按着她头,和她亲吻,舌头与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两边都站了人,一个一边,抱着奶子舔舐上面的乳肉,吮吸着奶尖。
她特地打扮的勾人一点,外出寻找合适的猎物。
“既然拿不出证明就说明你说的是谎话,让本将军好好审问你一番。”说完,他一把撕开容姝的衣服。
不断高潮不断分泌出来的奶水被夹子夹住不让喷出,乳袋因此都变得鼓胀。随着他肏干的动作,胸前的铃铛叮铃叮铃的作响。
他们急切的在容姝身上舔舐,粗暴的掠夺着她的蜜汁。他们用牙齿撕咬着奶头,想把它吞入腹中。一人伸进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他们不敢太过激烈的顶撞,怕把容姝吵醒。以防万一他们还给容姝绑了布条在眼睛上。万一醒来看到他们的脸怕会被惩罚。
“慢些?慢些能满足的了你这骚逼吗?你这样的骚逼就应该天天被大鸡巴干,每天被大鸡巴轮奸。这军营里不缺男人,以后就让他们一起来满足你吧。你身为王妃,慰问一下自己的将士也是应该的。”
更让她难受的是下面的两穴。它们早就习惯了时刻被人插,空旷了这么多天,内里的软肉也不停的分泌淫水,变得骚痒,向容姝叫嚣着它的寂寞。
当然不止这两个要操了。他们一拔出,剩下的就立马顶了上来,在小穴里肏弄猛干。最后轮到二皇子,他在肏完后不紧不慢的射起精来,而后没有抽出。
“啊,你干什么。”
“啊~啊~将军好会摸,姝儿的奶头好舒服啊~”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把你从大哥那里带过来了。没想到吧,大哥看着温文尔雅,但其实最喜欢收藏些变态的东西,你要是在待下去,你的小屄可能都会被他玩松掉。”小叔坐在她旁边说。
她被大王牵着去将士们眼前。他们可能会发了狂,脱了裤子一拥而上来操自己,肉棒在自己身上乱戳,还会躺下来,像挤奶牛一样挤着自己的奶肉,吮吸自己的奶汁。
几个小兵也不甘示弱,脱下裤子,把坚硬的肉棍往她身上捅着。把龟头上渗出的粘液涂在她身上。他们还低头咬住了容姝的奶头。
容姝不知道的是,她一女子,在军营是会吸引到很多目光的。那边正在训练的士兵大都把眼睛转向她了。
乳头随着将军操干的动作上下摇动着,突然被小兵咬住不放,奶肉都被拉长拉尖。他们用牙齿。
几下用力的顶入,狼牙玉势顶开宫颈,进入宫腔。在温暖的子宫里反复摩擦着。她的肚皮被粗大的玉势顶凸起,可以明显看到它的样子,甚至隐隐约约还可以分辨出上面的小刺。
他们轮流把手指插进去,“探查”小穴里有没有藏东西。他们在里面肆意捣鼓着壁肉,粗糙的手指在柔软的穴肉里乱抠。
将军蹲下来,抓着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往前按,白虎穴盖在他脸上。他张嘴,一口咬住了上面白嫩的肥肉。
还没被点到的则有些失落,他们只能直勾勾的看着,时不时在玩弄玩弄两坨大奶,舔吸着乳肉和乳峰。
从天亮做到夜晚,他们再也射不出了一滴精后,才结束了团圆家宴。滴水未进的容姝硬是靠喝精喝饱了。
“你说的有道理,为了大王的安危,我们要好好检查检查。”
两人在容姝的胸前擦洗着。他们把毛巾盖在上面,隔着布偷偷揉起了奶肉,手指按压着奶头,拨弄着它。
“这是烈性媚药,中药的人会变得异常骚浪,就是保守贞洁的烈性女子中了药也会变成想要被操的淫娃荡妇。”
恢复了些体力的容姝,从大王身上下来。没有堵住的洞口马上往外渗精。她跪坐在大王身前,细细舔弄着这根刚刚肏死自己的巨屌。她将上面的淫水精水都吞入腹中,粗黑的肉棍被容姝舔的油光水滑的。
无毛光滑的嫩肉被他又吸又舔的,牙齿在上面轻咬着,红痕转瞬即逝。他用高挺的鼻梁顶开穴缝,将舌头伸进花穴中搅动。在用手揉捏着那颗小豆豆。
将军点了两个人上前查探。被点到了两人兴致冲冲的上前,把鸡巴插进流着精的穴洞中。他们也不嫌弃,立刻动起身子。
“不,我不是奸细,让我见大王。放开我,你们竟敢对我不敬。”容姝挣扎起来。
“还说你是王妃,王妃还未孕,怎么会有奶水。说,你是不是奸细,来刺探军情的。”他大力揉着容姝的臀瓣。
“啊~大鸡巴进来了~”
她没有命人前去通知大王。而是让下人收拾些随身物品,带了个贴身侍女就出发了。
“哎呀,大王,不要说那么羞的话了。谁知道你们这会是这样子的,害的人家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羞。”
“小叔,这里是?”
昨天他们给容姝射精,被容姝榨干。今天容姝被他们吸奶喝水,偿还昨天的精水。
“就冲这大奶肥臀,还有这少见的白虎穴,我都能在你身上射干精液。”
容姝被他的手磨的发痒,扭着屁股去蹭他的手指,想让他深入一点。他也一点都没客气,多加了几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大王和大皇子是被绞醒的。身下的鸡巴像被千万张小嘴一同吮吸那般,让他们爽的立刻清醒操弄。
大王将两个巨乳放出来,看着它们随着起伏的动作不断跳动着,他咽了咽口水。握紧奶肉,将乳峰送到自己嘴里,然后开始舔舐着乳尖。
容姝顺着声源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眼熟的人,那是大王的弟弟,她的小叔子。
容姝被自己的想象刺激着,花穴更兴奋起来。妹肉紧紧绞捆着大王的鸡巴。大王被她绞的紧绷着,红着眼用力抽插着容姝。狠狠的刺向容姝的骚核。
穴口也涌出一大滩水。
男人的手托住容姝的臀瓣,撑着她的身体。许久未见的大王,忙的没有时间打理自己,脸上都冒出些小胡茬。
原先那几个士兵还不让她带走容姝,她拿出了王妃的玉佩,这才叫他们松了手。他们也怕大王会怪罪,连忙给容姝打了热水,然后赶紧跑掉,叫她不知道这些人的姓名,不好怪罪。
他也没需要得到容姝的答案,自顾自介绍起来。
“真是个十足的骚货。”大伯暗骂一声,用力的抽了几下她的屁股。伸手在箱子里拿出那根像糖葫芦一样的玉势。
容姝忍不住放声大叫,淫叫声传到屋外,引得几个小兵都进来瞧了瞧。他招了招手,让他们一同进来。
他喜欢容姝高潮带来的奶水喷泉,嫣红娇嫩的乳头中间雪白的奶水高高喷起来,在某个高度后在落下,洒满整个胸脯,流在桌上。
他们红着脸,按耐着心中的欲望,颤抖着手用毛巾给容姝擦拭。
“那正好被我们抓住了,好好教训教训你。”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看他的服侍,在军中也是不小的来头。他过来,用严厉的声音质问容姝:
“找大王?是想爬大王的床,被大王那条巨吊操屄吧。”
洗好后的小穴没有了精液的腥臭味和尿水的尿骚味了,上面散发了它原本的甜香味。众人把她放在椅子上。开始吃早餐了。
他们抱着容姝死命抵干。刚清醒的男人精力还未过多充沛,在猛肏几百下后就控制不住射进穴里。
一股股精液射进容姝体内,她的宫袋都被装满了。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带来的痉挛,一颤一颤的。
大伯开始抽插起来,骚核被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顾到。容姝有种里面被磨烂出血的感觉,但是流出来的,只有透明的淫液。
“不是?我看就是,看你被操的这股骚样,怎么会是良家女子。”
“唔好痒啊大伯快快操姝儿。”容姝在他身上骚浪的蹭着。她坐在大伯腿上,扭着屁股在他的裆部上蹭着,还把乳球压在他胸膛上,浑圆饱满的乳球被她压扁,隔着衣服在他身上磨蹭。
“哈哈哈,如你所愿,操烂你。把你的小屄肏烂,把精液灌进你肚子里,让你泡进精液中去。”
“你个小淫妇,小乳牛,就喜欢被男人操,一有男人的鸡巴,就会趴在地上翘起屁股给男人操的小母狗。”
小皇子也再喝着下面的水。小小的脸蛋埋在双腿直接,埋入白馒头般的穴肉中。舌头在穴道中搅动深入,手指玩弄着上面的小骚豆。重重捏了一会儿后再分开,手指轻弹,两指夹住拉长。
她不知道小叔子已经射了几次了,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三个穴洞都流着热精。遇上容姝的男人都想玩弄狠肏她的肉体,把自己的万千子孙交待在她身上。
不一会儿,容姝就觉得自己身体发热,浑身的洞都在发水。原先骚浪的她还能装一下,现在根本装不了,被大伯扣着的时候,她就在大伯身上摩擦。
容姝早就在肏干中醒来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把她烫醒,但她被蒙住了双眼,不知道此时在她花穴中驰骋的究竟是谁,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无法传出去。那细小的浪叫声让偷摸操屄的下人更加兴奋,好似与王妃偷情一般,肉棍都涨了几分。
他率先解下裤带,露出硬挺的鸡巴,又粗又黑的鸡巴朝容姝走去,对着那个冒水的小洞,滋溜一下便捅了进去。
乳孔大开乳汁喷出,啧啧啧的水声从他们的嘴角处溢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急切的把美食吞入腹中。舌头还在里面玩弄的乳头,时而舔过乳晕,时而逗弄乳尖。一边喝一边玩,实在有趣。
“不是奸细,那就是来行刺大王的贼子,来让本将找找你的武器在哪儿”
“噢。”
那个将军看她拿不出证明早就没了耐心。
“我,我是来找大王的,你带我去见他,自然能明白我是谁。”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一口吸住乳珠,像孩童吸奶般用力吮吸着。肉龙在容姝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的,肚皮上早已被顶出鸡巴的形状。花穴是被这根大棍子开苞的,自是记得它的样子,媚肉不断缩紧似乎想上前同它打招呼。
乳头都被吸的有些隐隐作痛,不过上面的神经被刺激着,让她又痛又爽。两颗饱满的巨乳像硕大的潘桃一样浑圆挺拔,里面的奶水也是源源不断的供养他们吮吸。
容姝看着这个成熟俊逸的男子不禁脸红了红。即使他年长了大王几岁,但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倒给予他时间的沉淀,让他拥有睿智可亲的长者气质。
这些军人身强体壮的,抱起她操干着也丝毫不觉得累,每次顶撞都好像不知疲惫般。苦了自己这样娇弱的身体还得使力扒住他们。容姝想着。不过他们的鸡巴又粗又硬的,一些年纪小的大概都没接触过女人,射的精液又多又浓,量大的直接被射高潮了。
两根手指进去屁穴里,肠道开始自动分泌淫液了,看来屁穴早就被开发过了。于是他也不加怜惜,在里面快速抽动起来。
媚肉被多方照料着,爽的容姝无法思考,只能顺着他们的话。
两人好似孩童一样,一个得到了新玩具,想同自己的小伙伴分享,一同玩乐。
其中一个比较瘦的,他先是将手伸进那个小洞里,随意抠了几下,就有白浊流出。他忍不住多加了根手指伸进泞泥的穴口中,快速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姝儿多谢小叔。”容姝羞涩的对他说。
小将拿了块布条,塞住她的嘴。把她强行带走。
没一会儿容姝就泄了,他们满意的喝着底下的淫水。上面是浓厚醇香的奶水,下面是清淡花香的甜水,不同的味道却都产自容姝的身体。
“撕,真紧,昨天都被玩了那么久了,还这么紧。”
容姝的两穴都吃进一根鸡巴,啪啪啪的拍打声响遍整个帐篷。
“王妃?王妃跑来这里干嘛,你说你是王妃,那你可有证明?”
他抗着大腿就是疯狂的抽撞,撞的上面的奶肉都在乱晃。炙热的肉棍就像烧红的铁棒一样,在容姝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的,好似要摩擦出火花来。
容姝就这样被几人轮番审问。肚子都被射大了,双穴不停的冒着白浊。
容姝的声音已经哑了,她叫也叫不出来了,只是不断的仰起头,伸长脖颈,似乎这样才能呼吸。
他像要打桩似的,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的把自己顶进深处。军人有的是好体力,他也不知疲惫般抽撞着。
大伯走了过来,向容姝问好,说到:“弟妹是在干嘛,看看风景吗?”
没有了阻碍,被堵住的乳孔得到了释放,奶水喷涌而出。他不用低头吮吸,把奶头对准自己的脸,那奶水就能喷到自己的嘴里。脸上和领子都被溅到,好像用奶水洗了把脸一样。
而等小叔子回来时,看到容姝脸上的媚意还以为是今天早上被他操才留下的,心里一高兴,鸡巴又硬了,把鸡巴顶进容姝那被几十个脏鸡巴操过的花穴中,把精液射进容姝那沾过卑贱下人精液的胞宫中。
有名小兵指着容姝的花穴到。他把手指插进去,不停的深入。
“噢噢那么多人姝儿会会被肏烂的吧啊”
“我的玉佩不在我身上,在我侍女那,只要你能找到她,就能证明我的身份。”
“看来光靠手指是不够的。”
“爹爹女儿被爹爹操的好舒服啊啊爹爹女儿屁穴也好舒服啊要被爹爹肏死了”容姝爽的舌头都吐出来了,口水滴在桌子上。
他所有的玉势都进过容姝的身体,或是在花穴中狠肏,或是在屁穴里猛干,或是塞进她的嘴里,捅进她的喉腔。他也肏着容姝的三个小洞,在里面留下自己的印记。
等最后一波人射完后,她的肚子已经涨大。原先操屄的那两人进来收拾残局。她在这里不仅被小叔子操逼,还会被下贱的仆人肏穴灌精。
眼看手指无法到达容姝深处,将军想了个法子来检查容姝。
“小骚货,你是来军营干嘛的。一个女人敢如此大大咧咧的出现在军营里,怕不是过来找男人的吧。”
“一同来审问这个贼人吧,尽快撬开她的嘴,看看她想做什么。”
“让你勾引了大王,岂不是要让他日日在你床上肏你穴。用你的美人计让他耽误了国事。”
淫水喷进龟头上的小口里,爽的他直哆嗦。他也猛得抽干了几下,在花穴深处射出。抽出鸡巴,淫水混着精液流出洞口,看起来糜烂又淫荡。
“啊不是姝儿不是来当军妓的”
大王在容姝的身后。他把自己的巨屌代替塞子插进容姝的菊穴里。前面被换成大皇子的鸡巴。三人紧贴在一起。其他几人没有位置,只能在一旁独自休息。
大王把手伸进衣服里,去揉那圆挺的大奶。
大伯还用铃铛夹子夹住她的乳头,不让奶汁喷出。
好一会儿了,小叔子用着容姝的奶子和嘴射出了第一泡精液,他对着容姝的脸射精,又多又浓的精液射的容姝睁不开眼睛。她连忙把脸上的精液用手刮下,然后把它们喝下去。
里面的淫水像热泉一样泡着他的鸡巴,凸起的媚肉紧紧吸附在鸡巴上,将军感觉有上千张小嘴一起吮吸着自己的肉棍。他掐着容姝的腰,不由得快速抽插起来。
等侍女找到容姝的时候,她浑身布满欢爱后的痕迹,两穴就像小泉眼一样不停往外冒着白精。身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她只得先给容姝清理一番。
早晨,男人总是会不自觉的硬起。
将军点头同意。于是他立刻把自己硬的发疼的鸡巴塞进容姝的菊洞里。他一进去,肠道便开始蠕动绞紧,他爽的头皮发麻,挺身用力动起来。
他的手指刺进穴中。军人那种长期执柄,长满老茧的粗粝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磨的里面的媚肉更加的痒。
帐篷里有人进来了,容姝听出进来的脚步声是大王的,她想也不想,飞奔出去。她跳出来,白皙的双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腹,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朝他撒娇到:
大伯制止住她,一个用力,把狼牙棒全部塞进去了。
容姝最喜欢大王那根鸡巴了,轻而易举的就破开宫颈,进入宫袋。坐着的姿势肏的更加深,龟头不断在宫壁上肆虐,把子宫都撞变形了。
储存已久的奶水得到了释放,容姝被他吸的爽上了天。良久后,奶水已经被他吸的差不多了,他才把两颗嫣红肿胀的乳头放开。
就这样,容姝被下人们肏屄内射。几十个下人肏过她的花穴,在她的胞宫里流下积攒已久的精液。
他一把掰开容姝的大腿,把头埋在穴上,可是吸了起来。舌头分开外层肥嫩的外阴,揪出隐藏在下面的小豆子,把小骚豆含在嘴里舔吸着。等小骚豆被吸到翘起,大了一倍后他来到那个滋滋冒水的小洞口上。
良久,容姝才慢悠悠的醒来。她浑身就像散架了一般,使不上多大力。双手被高高绑起,被两人三人的肏弄着,她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了。
“你是谁,你来军营干什么,不知道女子不能随意进入军营的吗?”
容姝主动舔舐着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白浊细细舔弄,将肉棒舔的油光水滑的。
容姝把头埋在大王的脖子里,羞涩的蹭着。大王抱着容姝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容姝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
她现在是全家人的鸡巴套子,他们的泄欲品,是他们的尿桶,伺候他们排泄尿尿,现在也是他们的乳牛,尽心尽力的产奶给他们喝,喂饱他们的肚子。
“那该怎么办。”
才怪,我是出来找男人的,不过现在觉得你不错,得想办法拿下你。容姝心里想。
就连小皇子也把容姝当做尿桶,用他还在发育的小鸡巴插到容姝的穴洞中。穴肉不分大小,只有进来它的温柔的包裹住他们。小皇子就在这个温暖的小洞里快快乐乐的尿起来。
他把自己硬到溢水的肉棍放出。温香软玉在前,他的鸡巴都比平时大一倍,青筋虬结,龟头上翘的鸡巴噗的一声进入穴中消失不见。
下人们是不经常洗澡了,没有贵人那般细致。他们身上多少会有些污垢,包括身上那些私密的地方。不同之前那些王室的洁净,他们的鸡巴上散发着一股臭味。那是精液的腥臭味和尿尿过了不洗留下来的骚味。
“说,你是谁,你来军营有什么目的。”他神色冰冷,目光紧盯着容姝。
容姝直起腰,把乳肉送到大王手里。大王用力的搓,把两坨大奶当做面团一般揉搓,红色的指印在白嫩的胸脯上一闪而过。
湿热紧缩的感觉让大伯爽的直抽气,贪婪的小嘴无死角的吮吸着他的肉棍,他觉得下一秒就要被它吸出精来。
容姝被绑着,嘴也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迎面走来一个男子,和大王有几分相似,但比他年长沉稳一些。那是大王的兄长,她的大伯。
众人一看这还得了,自己也争着抢着要在穴里尿一次。
“大伯安,姝儿不过是在散散步而已。大王这些天没回来,我一人待在帐篷里有些闷,索性出来散个心。”容姝答到。
“弟妹,实不相瞒,那天会亲酒吸你奶子喝你淫水的时候,我就想把这些东西都用在你身上。今天可算让我逮到这个机会了。”
他们排着队,两个两个的操着容姝。最后把她的手放了下来,抱着她操。让她依附在自己身上,把肉棒顶进她的深处,再里面留下自己的气味与痕迹。
小叔子爽完后,有事出去了,独留容姝在那。
尿液被射到容姝深处,烫着里面的媚肉,脊柱深处传来一阵麻意,容姝被他尿到高潮了。她大叫一声,身体颤栗,小腹痉挛,淫水也喷了出来。她的尿口一松,竟也跟着尿了。
一个面容姣好,魔鬼身材的女子让这些年轻气盛,精力充沛的男子忍不住心生荡漾。就连上级的命令都不好好遵从。
“如何,我这些收藏是不是都是极品。这可都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收集到的。不仅如此,我还有铃铛乳夹,圆球口塞。这些你要试试吗?”这个年长的男人一一展示着他的收藏,对容姝问到。
“大伯,我我不行不可以”
最后,他的每一根玉势都沾遍了容姝的淫液,而他也射空了囊到才罢休。
“哈哈哈,那可不是正合你意。这里的男人个个都是粗长的鸡巴,还不把你肏爽了。”
“啊”容姝敏感的耳垂被他含住,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媚叫。舌尖来到脸颊上,容姝白皙的脸蛋上沾满了他的口水。他把容姝的双唇舔了一遍,顺着嘴角往下,来到胸前,隔着衣服一口咬上了乳头。
两人把鸡巴深深埋进容姝体内,在深出射出滚烫的精液。
“听闻你这里有了奶水,今天就让我尝尝未孕出奶的乳水究竟是什么味道的。”说完重重的吮吸着红樱硕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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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妹妹是想做军妓吗?你这么好看我一定会天天去肏你的。”
而后就是新的一轮家庭轮奸了
容姝来到军营驻扎处。这里很大,既有让士兵锻炼的器材,场地,也有许多士兵们休息的大帐篷。这些帐篷都比较简单。
眼前的活春宫让小兵们看着心痒极了,有个胆子大些的,走到容姝身后,把手指捅进容姝的菊穴中。
薄薄的外衣被口水浸湿,嫣红的乳头若隐若现的展示出来。即时隔着衣服,也能感觉那股温热的气息。
夜深了,他们也只能去休息了。不过今天不是单单容姝和大王一起睡。他们同在一个帐篷里。把之前那张床单换掉,换一张上面没有白浊淫水的干净床单。几人草草洗漱后就一起在一个帐篷里睡觉。
不知是不是错觉,喝了奶水的他们觉得精力充沛起来,好似治愈了昨天射空囊袋掏空身子的疲惫。
“把裤子脱下,鸡巴插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异物。”
容姝躲起来了,想趁他进来的时候,过去给他一个惊喜。
“怎么会,你这骚屄被多少人肏都肏不坏。以后我就脱光你的衣服,给你绑上项圈,叫你像只母狗一样,在这里爬来爬去。”
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他拿出箱子里最可怖的玉势。是里面最大的一根,上面密密麻麻的长满小刺,小刺的尖端是圆润的,整体像个狼牙棒形状的玉势。
紧紧按着容姝,将精液射进她的深处。
“啊~没有大王操的舒服,姝儿最爱大王来操屄。”
“大王~姝儿好想你呀~”
容姝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衣不蔽体的样子,双腿大露,半个胸脯还在外面。她有些羞涩,想让大王放自己下来,挣扎着但被大王摁住,只能挂在他身上。
他低头吻住了容姝的小嘴,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而后顺着她的嘴角,舔遍她的细脖,在她的锁骨处啃咬。
等到他觉得乳袋里的奶水够多了,他再猛的拽起夹子,乳头也被高高拽起,而后从夹子上滑落下来,被拉尖的乳肉回落,形成乳波,容姝敏感的奶头被如此欺负,疼的大叫。
“哈哈哈,怎么,我的小王妃想本王了?快下来,这还有人呢。”
“啊啊姝儿想被操想被好多好多人操想做小母狗做大王的小母狗啊太快了大王慢些”
“啊啊大伯慢慢点姝儿愿意被大伯操姝儿被大伯操的好舒服”
由于她事先没问清楚,导致她现在只能乱晃悠。
他使劲的嘬着奶头,头上渗出薄薄的汗水。乳头上啧啧声作响,容姝敏感的奶尖被他吸大吸肿。他把头埋在容姝的胸前,在双乳上咕咚咕咚的狂喝她的奶水。容姝的乳袋被他挤压,像挤奶牛般挤着,柔软的乳肉都被他挤到变形。
大王放出自己粗黑的肉棍,将那根粗如儿臂让容姝日夜思念的肉棒插进湿润的花穴里。
一个将肮脏的鸡巴塞进容姝香喷喷的小嘴中,掰开她的嘴,用她的丁香小舌给自己舔,把她的嘴当穴用。一个把臭烘烘的鸡巴操进容姝散发花香的小穴中,在里面狠肏深干。
他的手抚上了容姝的胸前,托起容姝的奶肉,用手掂量着奶子的重量。他把容姝带来后,没有给容姝穿肚兜,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外衣而已。
容姝倒也没想过分处置一番那个将军,她思索片刻,对大王到:“那位将军也算为大王考虑,姝儿念在他一片忠心,就不多加惩戒他。不过完完全全放过也是不行的,不如大王把他讲过来,认认我的身份,好叫我小惩一下。”
容姝感觉自己做了个噩梦。梦里有两只臭烘烘的野狗抱着自己,把鸡巴塞进自己的嘴里和穴里。她甚至还能闻到那股子味道,似乎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体内戳着自己。
“啊啊大伯好会吸啊”容姝抱着他的头大叫。
容姝每天只能用自己的手指来解解馋,可是她的手指不长,无法勾到深处。常常感觉更加空虚了。
此时的容姝是喂养一家的主母,她用自己的乳汁哺育着孩子们。尽管这几个孩子早已成年,尽管她的丈夫也在吮吸,这还是给容姝一种身兼重负的感觉。
被小叔子摸的身体很舒服,容姝挺着身体,把奶子送到他手上。小叔子伸出舌头,舔上容姝的耳朵。
奶水源源不断的流进他的嘴里,他马不停蹄的喝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帐篷里响起。
容姝被带进一个帐篷里。这里是用来审讯一些奸细,罪犯之类的地方。里面放了许多刑具。
容姝被操的失了魂,她满脑子都只有快感,现在只想被这个大鸡巴狠狠的操上一回。放肆浪叫起来。
她耐不住了,她要出去找找大鸡巴。她想吃鸡巴,想吃精液了。
他抵着小菊洞,用力把玉势捅进去。
“唔人家不要被肏烂肏松人家想被爹爹一直干啊要去了”容姝直起身来,她要高潮了。穴肉在此刻狠狠绞着肉棍,屁穴也紧咬住那根玉势不放开。她大叫着,身体痉挛,
身上的红印青紫也都消散不见。肌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乳,隐隐显出皮下细细的青青的筋脉。她那白皙细腻的皮肤像水莲花似的。一张清纯动人的小脸上媚意横生,粉嘟嘟的晶莹小嘴让人不禁想低头叼住亲吻。
容姝想着,得先到他那了才有办法下手,于是低头佯装羞涩答应了,全然错过大伯眼里闪过的一道精光。
“啊大伯屁穴屁穴也被干了好舒服在快点快点操容姝”两穴同时被玩的刺激感让容姝放开大叫,她扭着腰不断把屁股送到他手里,想让他更快,更狠的玩弄。
她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半个雪白的嫩乳。身下的裙子已经被她解开,全身只剩外面那件衣裳遮挡,两条细长的美腿在开叉的衣袍底下若隐若现。
“哼,你这样的女子我见多了,又是想来攀龙附凤的吧。你倒是有本事,能让他们放你进来。不过遇到我,你照样过不了这关。来人,把她压到审讯蓬里,本将怀疑她是奸细,带下去审问一番。”
“都怪他们,明明我都直言我是王妃了,他们还不信,非要说我是奸细,是暗卫要来行刺你。还要来审讯我。”
这几个壮实的男人肏开的她的小屄,原本粉嫩的穴肉被操成艳丽的红色,穴道和肠道里的软肉都有些外翻。
“那不如来我这玩一趟吧!我这新进了一批新奇的东西,挺好玩的,你一定没见过。”大伯温和的对容姝说。
原先的两人悄悄出去了,他们叫来自己的兄弟,偷摸着进了帐篷,一同吃上容姝这块美味的肉。不知不觉中,下人已经来过好几波了,他们操完就出去,让下一波人来操。
那个男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容姝,朝大王俯身稽首,说到:“大王娇妻在怀,想必此刻想同娇妻温存温存,臣先告退,改日在来找大王。”说完,他便走了,临走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容姝。
草原人的早餐离不开牛乳,不过今天倒是不用去喝牛乳,有容姝的母乳。甜香的奶汁胜过草原的每一头牛,喝过一次后,唇齿上的奶味久而不散。浓厚的乳汁让人流连忘返。
等她醒来后,现在眼前的布景已经不一样了。
几百下的深撞顶入他才在容姝的深处射出。胞宫里灌满它喜爱的精液,赶忙吞下缩紧穴肉不让白浊流出。可是精液太多,宫袋太小,装不下的液体还是流出甬道,溢出体外。
他们变化位置,每个人都来检查一遍她的肉洞。还有的人说她嘴里可能藏了毒,把鸡巴捅进她嘴里,插着她的喉腔,顶的她的脖子都边粗了,最后把炙热的精液射进嘴里,让她喝下去。
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把晨起的第一泡尿水射到容姝的深处。用尿水在里面冲洗,精液被这股水流带出体外。
“呵,什么王妃,看着就想外头的妓女一样。”
“啊啊啊好烫”一股比精液还要烫还要多的液体被射进容姝体内,爽的容姝直叫唤。二皇子尿在里面了。等他尿完后,拔出来时白色的精液混着淡化的尿液一同涌出穴口。
一家人和睦相处,共同疼爱着容姝。将所有的爱意融化在精液里,射进容姝身体里,叫她感受这份滚烫的爱意。
大王低头亲吻她的香唇,与她的软舌纠缠在一起。
容姝此番是想过来同大王温存的,没穿太多。并且自从她有奶水后,乳头越发敏感。肚兜上的刺绣会磨到敏感的乳头,她常常会被磨的有些发疼,于是今天过来她就没穿肚兜。她也没想到会被人扒掉衣服。
他交待下人去清理干净容姝身上的东西。
这下就像捅了水窝一样,淫水哗啦哗啦的流出,小穴也被插咕叽咕叽的响。
他没有发出声,三人对视了一下,朝他使了个眼色,他立马心神领会走上了前。放出自己的鸡巴,捅进流精的穴中。
相反,大伯因为玉势的挤入被绞得更爽了。他心奋的像一头豹子一样,不断狠撞着花穴,被挤压过来的媚肉被他狠狠撞开,碾过。他把这玉势的手也使劲起来,让玉势在她肠道里快速抽插着。
如此这样,还未被发现,两人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他们含住容姝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还把手指插进花穴中,不断把刚刚射过去的精液挤出来。
大伯把流出的精液涂抹在玉势上,当成香膏给它润滑,然后一点一点的把这个恐怖的东西塞进容姝的穴洞中。
他把脸凑过去,用这股奶泉给自己洗脸,时不时再喝两口。他肆意的玩弄容姝的身体,用自己收藏的玩具,肏遍她的全身。
容姝好像察觉到什么,努力想睁开眼,但是眼皮太过沉重,还是没能张开。
侍女给容姝涂了些良阙给她的药膏,不一会儿,身上那些淫靡的红痕,齿印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容姝觉得空落落的,不止心里有点孤单,还有身上。
容姝感觉到体内原本软趴的肉棒变硬起来,像两根棍子插在她两穴里。她肚子小了一些,穴道里的精液已经被她吸收殆尽。穴肉开始缩紧,想要新鲜的精液了。
他们发了疯般顶撞着,好似要把容姝的五脏六腑撞坏。
“昨天看你这已经出奶了,也让我喝喝你这奶和牛乳有什么区别。”说完,他一口咬上奶头,揉着奶肉,用力吮吸起来。
“噢噢好深将军好会干啊不行啊太快了”
等二人射完后拔出,穴里不止流着精液,还有昨天堵住吸收后残留的一些水。容姝一大早就变得“水潺潺”的。
容姝身上布满白浊精斑,肏开的穴洞也在缓缓流出精液,穴肉外翻,腰上大腿的掐痕明显。一看就知道刚刚是这样的“翻云覆雨”。
没两下菊穴就冒了水。
他进入大王的帐篷里,一入眼,就是王妃那个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粉嫩嫩的花穴往外流着白精。而拥有这个肥臀的主人还在忘我的吃着大王的肉棒,好像在吃什么美食一样,舔得啧啧声作响。
他们并排成两对,一边奶子一队的喝。他们蹲下来,吸住乳头,用力吮吸着乳汁,填饱他们的肚子。容姝的胸前始终有两颗黑乎乎的脑袋,他们高耸的鼻梁陷入在奶子上,嘴唇吸住大部分的奶肉。
乳尖早已被他们吸红。在被那些人轮奸中,乳头早已被欺负的肿大一倍,变得红艳艳的,一沾上口水,娇艳欲滴的模样看着就像多汁的水果,让人想咬上一口。
“哦。”
容姝的双手被绑起来,吊在头顶上。那将军不停把玩着容姝的大奶。
抑制不住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流满她红透了的脸颊。高潮后乳孔大开,奶水不用吸就自己喷出来了。不知什么原因,大伯现在不想低头去吸食香甜的奶水,反倒喜欢看她的奶水像喷泉一样喷出,将整个奶子,身体打湿的模样。
“将军,此贼子不一定把武器放在衣服里,她身上还有个地方可以藏东西,还请将军好好检查一番。”
他一边操着容姝的二穴,一边对容姝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操你了,喝你那时喷出的淫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是个好肏的。果真如此,你年纪做我女儿都小了,没想到生的一副好身子。今天我就操死你。”
容姝简直要疯。虽然理智上告诉她,这是肮脏的尿液,会弄脏小穴子宫。可她被尿液射的发颤,高潮带来的颤栗麻痹着她的神经,她自己主动把双腿分的更开,让他们尿起来。她沉沦在给这么多人当尿桶的快乐中。
两人换了位置又操了几次。
“也好。”大王命人把那个将军叫进来。
但她还是喜欢真正的肉棒,有温度,还能射出她喜欢的精液。昨天她虽然被那些奇形怪状的玉势操到晕厥,但是冷冰冰的玉势不能射出滚烫的精液,她身上的小嘴还没喝饱,这让她有些饥渴了。
看着俊美的小叔子隔着衣服玩弄着自己的胸,容姝的脸变得有些红。她想起昨天被不断填满的感觉,那是她这几天最满足的时候。每块媚肉都被细致的照顾到,着实填平了她这些天不断增长的欲望。
容姝现在是一家人的宝贝,她的日常基本都是在男人身下浪叫。不是她的丈夫,就是她的“儿子们”。
“啊~大王姝儿好喜欢好喜欢被大王操被大王操的好舒服啊好深啊子宫都要被肏坏了”
“我我”容姝被他惊到不知道该说些啥。
他扒下容姝的衣服,把她脱到一丝不剩。光溜溜的身子呈现在他面前。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媚体。自从上次看过她的身体,吮吸过她的奶子花穴,他的脑海里始终忘不掉。今天他终于得到她了。
大王很是沉迷她的乳汁,她简直就是草原最好的乳牛,喝过一次的人会觉得其他牛乳的难以下咽。满脑子都会是容姝奶汁的香甜。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喝完她的乳汁,精神变的更好了,精力也更加充沛。
容姝大叫着高潮了,泄了身,淫水喷洒着。花穴中的淫水流进了龟头上的马眼,烫的大王受不了了。他闷哼一声,掐紧容姝的细腰,抵着宫壁一起射了出去。
他一只手遣住容姝,不让她跑掉,另一只手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液体滴在手帕上,然后用手帕捂住容姝的嘴。
上面早就被淫水打湿,他把周围的淫液舔舐干净。舌头卷起没入穴口中,模仿着鸡巴在花穴里抽插着。
他们意识到嘴里有奶汁流入,才明白是容姝的奶水,顿时惊喜起来。他们只是低贱的下人,从来没操过如此高贵的女人,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来自中原的公主,这般尤物在草原是微乎其微的。
两人朝他帐篷处走去。
她的外衣被扒掉,里头白嫩的胸脯暴露在男人面前。刚才粗暴的动作让奶肉都有些晃动。男人用手指抠了抠雪脯中间的红樱果,按了一会儿,奶头便微微颤颤的挺立起来。
“这根是用紫檀做的,上面有木头的香气,塞进小屄里还可以滋养穴道。长期塞入能把大松逼养回来,变成小紧逼。”
此时天色已晚,她在士兵的带领下总算来到大王的帐篷里。
“怎么审讯?”
骚核不停被撞击到,终于受不住了举手投降。容姝也因此泄了身。在下不用大王使力吸奶了,奶水自动喷涌,他只肖张嘴接着就行。
来的两个下人进来,看到容姝不禁咽了咽口水。只见容姝全身无力瘫倒在床上,双腿大开,中间的穴肉被肏开,露着里面的粉肉,上头白嫩的大奶上满是红痕,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在那微微颤颤的晃动,雪脯上的硕果像在引诱人品尝那般挺立着。
他抬眸看了一眼容姝,就见到她一脸淫荡的表情。扒开外衣,两只雪白的肥兔子一下子就跳了出来。他用手揉捏着两颗奶头,上面已经被口水染湿,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的。
肚皮上都被射出一个小包。容姝被射的头皮发麻,舌头吐出,口水直流。
他有些不安,不知道大王会给他什么惩罚。但他不后悔,王妃的滋味很好,哪怕要挨上几棍,被打的皮开肉绽那也值得。
容姝听着大王的话,脑中想象着自己当母狗乱爬的画面。她全身赤裸,不着一丝衣裳,自己的大奶和肥臀都暴露着,只有脖子上被套着项圈,上面还绑在绳子。绳子在大王手上,她被大王牵着。她只能跪在地上爬,臀部高高翘起,露出两个粉嫩的花穴,穴口还会一缩一缩的。前面的大奶垂落下来,跟着一起晃动。
等他们抽出,白精缓缓流出穴口。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滴落。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的,好似还没尽兴,还想勾引鸡巴进来欢乐。
单单奶水他们还不满足。他们分开她的穴肉,嘬着她的小穴,在小洞口处猛吸,想把里面的甜水也一并吸出来。
“醒了。”
“别叫大伯,叫爹,快叫爹爹”
“这根比较特别,是专为屁穴设计的。上面这些被串起来的圆珠看着就像你们那的糖葫芦。把它插进屁穴里,把它一颗一颗的放进去,会被爽死的。”
容姝让他们拿着塞子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这样她能吸收其中的精华,充沛自己的精气。射到她脸上的精液被她当做护肤的脂膏,仔细抹匀。射在身上的则让他们给自己涂抹。
敏感脆弱的奶头被他用手不停的拨弄,拽起。这让容姝快感涟涟,花穴里也涓涓流水。
这段时间只有小皇子还在,容姝只得每天抱着他睡,像小婴儿一样给他喂奶,好让自己的奶子舒服一点。但是光凭一个小皇子,无法吸光日益涨大的奶袋。沉甸甸的奶水在里面无法排出,让容姝感到难受。
里面放满了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玉势,还有些不知有何用处,看起来很像刑具的东西。
“那个让人轮奸你的主谋,你想怎样处置。”大王突然问。
他把容姝放在桌面上。突如其来的冰凉刺得她一哆嗦。大伯温热的嘴俯下舔着她的乳肉。他把整个奶肉都舔了一遍,独独放过敏感的乳晕和乳头。又白又嫩的奶子被他舔的晶莹剔透的。
“大王,他是谁呀!怎么这个时候跟你回来,姝儿还以为只会有你一个,害得姝儿的身子都被他看了去了。”
圆球很大,挤压到前面的花穴,把穴道中的肉棒裹的更紧。玉势很长,圆球也很大,强硬的挤入,让容姝既痛苦又舒爽。
“这个是最大的,比你丈夫,我的弟弟还大。上面还有小刺,被它插过一次的女人就再也离不开它了。”
这是良阙说的,往后她的身体可以吸收精液里的营养,让其滋养肌肤,维持美貌。等干了再洗干净,就可以明显看出区别。
“啊~不我不是奸细我我真的是来找大王的”
她下意思的接纳了入侵的肉棍。嘴巴不自觉的舔吸着,舌头将上面的污渍舔洗干净,甚至龟头下那些污垢也被她舔干净了。花穴紧紧缩着另一根脏鸡巴,像吃到什么美味佳肴一样紧紧缠住不放。
激烈的操动让床榻嘎吱嘎吱的响,把其他人都摇醒了。他们一睁眼就看到三人交叠的运动。目光紧随,想要下一个就是自己。
“你连小衣都没穿,比妓女都不要脸,也敢说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