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完全堕落成女人便器精盆的美人竹马哥哥让他给我生几个好呢?(7/8)

    刚认识那会儿我还没几个情人,除了他就是景熙,急躁且没耐心,很不爱他这体质,经常把他操哭,他也不熟练,满足我一夜他要叉着腿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现在不一样了,这小子宫磨磨蹭蹭地去操操不失为另一种快乐,而且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不再那么怕痛,可以随便我玩。

    “自己磨开。”

    我掐了一把他粉嫩的奶头,摁着他的大腿往前带了带,好让他的阴蒂无处躲藏蹭到坚硬的毛发间。

    青年受不得这刺激,小小的肉粒受一点刺激逼就夹得一下比一下紧,爽得人头皮发麻。

    “呜……先、先插松一点……”

    没有男人不怕被操开子宫,那毕竟是他们最脆弱的器官,本来也不该被用在这种地方。

    林绥不知这算不算福气,反正一般男人估计这辈子都尝不到子宫被操开的滋味,他们子宫完全为了怀孕而存在。

    而他不止要生孩子,还要用它来满足自家女人的欲望。

    因为穴道窄小,林绥在做爱过程中能清晰地感受描绘出情人性器在体内的形状。

    他能想象出那个坚硬挺翘的龟头正被他的阴道软肉团团包裹,同时迫切地试图打开另一个入口。

    那个敏感至极的入口,轻轻一蹭就能让他浑身发软。

    可他不得不撑着,还要主动扭腰去将阴道内壁抻松,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打开宫口,满足情人恶劣的性癖。

    男人有时候逼太紧也不是好事,尤其是当他的女人有根驴屌的时候。

    林绥磨磨蹭蹭地总算把宫口磨开了,小小的子宫紧紧套在龟头上,整个穴道就是个严丝合缝的鸡巴套子。

    “五分钟,有进步。”

    虽说还是磨蹭,但我给予了肯定。

    “哼……我觉得男人就要紧点才好……”

    他噘嘴嘀咕着,扭着屁股努力用紧窄的小逼和子宫套弄情人的性器。

    他虽然逼小,但胜在嫩滑,操起来非但不干涩还相当顺畅,只有在子宫被撞开入侵时会不免卡一下。

    但这是一种乐趣,不管是他还是我都很享受这个过程。

    “对女人来说是这样没错,不过你以后生孩子恐怕就要遭罪了。”

    我扶着他的腰辅助他动作,嘴上随口说着,眼睛盯着他雪白柔软的小腹,满意地看着青年漂亮的腹直肌一次次鼓起小包。

    “嗯哼……呜嗯……正、正好生孩子撑松点……省得、呜哼、省得你天天嫌我紧……”

    他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将来要生的一定是我的孩子,甚至考虑到了生完孩子的性生活。

    现在社会男多女少,社会观念基本已经默认了男人可以未婚生子,他们有太多优待,未婚生育对他们而言最大的难处就是家里没有女人给他们带孩子。

    而且现在结婚率出生率都低,女人愿意无偿接种对国家来说百利无一害。

    男人们能不负责就得到一个孩子,双方都没有损失,这是现代新型两性关系。

    对想要正常家庭生活的女生来说不公平,但对我这种精力旺盛的海王非常友好。

    我知道我的情人们大多都抱着相同的观念,他们都很清楚我是不可能跟他们结婚的。

    我渣归渣,想结婚的人倒是始终只有一个,当情人可以是一辈子的事,但当老公就不归他们想了。

    如果景熙不管的话,他们想要孩子给他们就是,一个孩子能绑住一个优秀的情人对我来说很划算。

    “呜嗯、荔荔、呜……要射了、要喷了呜……你快摸摸我呜……”

    林绥不知情人心里那渣透天际的想法,他满心满眼只有埋在体内的大鸡巴,他的宫颈被龟头最坚硬的地方用力钻磨着,这样的刺激能轻松将他送上高潮。

    他泪眼朦胧地拉着我的手放到身下,求我掐他的阴蒂。

    我便用力掐了一把那红肿的肉粒,再用粗糙的指节在他最敏感的阴蒂尖尖上蹭了一下,林绥最受不了这个,立刻就抖着穴哭着喷水射精了。

    “呜啊啊!喷了呜、好舒服……”

    青年清冷俊美的脸晕满酡红,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身体因情欲覆满薄粉,很是漂亮。

    大多数男人人靠衣装,脱了衣服就倒人胃口,林绥却是脱了衣服比仔细打扮要漂亮的那类,我热爱并欣赏他的美丽。

    他哗哗地喷了一屁股水,像是把这两个月的份都补上了,弯腰伏在我身上直喘气。

    我也不想拖拉,借着他逼穴痉挛夹得最爽那时也射了,他被灌满子宫,又是一顿哆嗦,呜咽着又喷了一波。

    这家伙也不知哪来那么多水,潮吹一次能喷湿半张床。

    “舒服了?”

    “嗯……好舒服……还是荔荔的大鸡鸡最舒服……”

    他眼神迷蒙,软绵绵地笑着凑上来亲我,肉逼还在痉挛紧夹着鸡巴,上下两张嘴都不闲着。

    “爽了就下来,说好只做一次。”然而我铁石心肠,现在我只想睡觉。

    女人精力旺盛的前提必须是睡足美容觉!

    万万没想到我这次这么坚定,林绥嘴一撇,漂亮的眉头一颤,似乎要当场哭出来。

    “这么久没碰我……怎么可以就做一次……”嗓子都哑了,怎么听怎么可怜。

    我睨他一眼:“这算对你乱搞的惩罚。”

    他一咽,还是不情不愿地在我脸上亲,他嘴唇柔软滚烫,每亲一下都像在撒娇。

    “那你今晚留下来……”他讨价还价。

    来都来了,我也没那么好心情打一炮睡一觉就跑回宿舍,要回也是回出租屋,可屋里有楚明,难免又要一阵腻歪。

    唉,万人迷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起来,洗澡。”

    得到承诺,男人立刻又笑开了,在我脸上落下响亮一吻,总算舍得让鸡巴离开他的小逼。

    他刚刚喷水喷得有点猛,下地时差点腿软,不过他到底是个男人,哪那么娇弱,喘了两口气平复一下就转过来把我抱起带到浴室。

    他蹲在旁边给浴缸放水,我没事就翻了翻旁边的柜子,我记得我上次在这落了个发圈,款式我还挺喜欢的,不知道这小子给我收起来没有。

    林绥正要回头让我进去,看到我在那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等等!别翻那里!”

    但晚了,我正好掀开最后一个小木箱的盖子。

    一时间,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

    我捏着线头拎出那一把跳蛋,足足有七八个,个头跟鸡蛋一样大。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已经趴在浴缸边捂脸的男人,他缩着宽阔的肩,看着像个害臊的小媳妇。

    “你那小嫩逼吃得下这么多吗?”

    他不服气地小声反驳:“吃不下又怎么样……还不是怪你……嫌我小还老忘记我……”

    这话说得,倒是委屈极了。

    我笑了,蹭到他身边,故意用手上的跳蛋去蹭他的胸口。

    “呜!”

    他看着这玩意儿似乎有应激反应,都没开呢,被碰倒他都一哆嗦。

    “你、你别动了,不是要洗澡睡觉吗?快还给我……”

    素来走娇夫线的男人难得强硬一回,伸手想从我身上抢东西。

    可我这人100斤的体重有99斤反骨,他这反应我倒是来了兴致,反手将它们藏到身后。

    “我又突然不困了,我们换个惩罚。”

    眼见我露出熟悉的恶劣笑容,林绥抿着唇欲哭无泪。

    他是想做爱,可并不想被折腾。

    丁荔的情人有一个共识,那就是绝不能让自己的小玩具落到她手里!

    一旦被发现,轻则不想再看见这个玩具,重则叉着腿走一星期。

    “不!不行!我、我现在也就最多能放进去三个,不可以!”

    作为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情人之一,林绥可太了解我那点尿性了。

    要不然他刚刚的反应也不会那么大,他难得在我面前像个男人一样支棱起来,红着俊俏的脸义正词严地拒绝我还没说出口的话。

    然而我灵巧地躲开他试图抢夺的手,站起来就反手将他推进浴缸里。

    林绥毫无防备地跌坐进去,岔开腿露出还在流精的红肿小逼,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夹腿前,我已经自然地跨进浴缸掐灭了他试图逃避的念头。

    我拿着一个跳蛋跟我的小姐妹比了比,理直气壮地仰着下巴看他:

    “我的鸡巴就有四个那么大,你只能吃三个说明没有努力!”

    林绥羞得满脸通红,怒视我:“这东西难道还能放到子宫里去吗!”

    话音刚落了,他自己的脸色就先变了。

    他自己不敢放舍不得放,不代表我不敢舍不得!

    倒不如说,这个人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不得不说作为我的情人,林绥确实非常了解我,我恶劣的性癖跟我嚣张的性格一样毫不掩饰。

    能折腾男人的活儿我是一个不嫌多。

    “不行!呜……真的不行!这个放进去我会死的……”

    见来硬的没用,小男人又开始哭哭啼啼装可怜,捂着自己还在咕咕冒精的小逼好像被糟蹋的良家男。

    换个人,他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明这跳蛋功能有多强,震动有多剧烈,碰到敏感部位有多刺激来证明这个决不能放进那么敏感的子宫里。

    可这是他的情人,这是丁荔,她听到这些只会更兴奋!

    而我并不让他失望,相当冷酷地一巴掌拍开他一只手。

    “放开,让我玩。”我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我会被你玩坏的!”

    小娇夫从未如此坚定地扞卫过自己的权利,当初就连用钻头会720度扭动的按摩棒他都哭唧唧地让我弄,这会儿却跟逼他上战场一样。

    这玩意儿有这么吓人?

    我挑出一个来放在手心,这玩意儿这么大一个居然只有一档。

    开关一推,透明的鸡蛋球突然冒出白光,并发出电钻一样剧烈的‘嗡嗡嗡’的声音,同时剧烈跳动起来,我一个手滑没拿住掉进浴缸里,强烈的震动让水面荡起一阵涟漪。

    我震惊地看向一脸生无可恋的男人:“你偷偷背着我玩儿这么花了?”

    他用那双盈满水汽的桃花眼毫无威力地狠狠瞪了我一下,“所以你不能用这个玩我,我会坏掉的!”

    我把跳蛋从水里捞起来,握在手心感受了一下它的威力。

    嗯,确实很强,放进去一定很刺激。

    “放两个。”我说。

    “!!不可以!”

    林绥气结,这女人从来不听人说话!

    “一个。”我说。

    他依旧坚定地摇头。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竖起三个指头:“,每个月三次的基础上,随时陪你多出三次外景。”

    这次他露出些许犹豫,显然是动心了。

    我继续加码:“五次。”

    他抿着唇,睫毛轻颤,半晌闷声闷气地说:“七次。”

    “成交。”我咧嘴笑开。

    林绥这小男人非常好哄,他有点小小的虚荣心,每次我以女朋友的身份陪他出外景他都很开心,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习惯了我的存在。

    不过所谓的好哄,其实只是被爱的人有恃无恐罢了,我很清楚这一点。

    但我注定无法回馈他同等的爱,只能说只要他不主动离开,我就会让他一直在我身边。

    嗯,我可是个有原则的海王!

    林绥松了口,我立刻就兴致勃勃地从里面挑了一颗漂亮的粉色跳蛋。

    比起蓝牙遥控,我更喜欢有线的,起码不用担心进太深拔不出来,最终沦落到去医院的尴尬境地。

    玩归玩,情趣归情趣,我可一点不想上社会新闻。

    青年不情不愿地挪开挡住小逼的手,露出红肿充血的肥软阴阜。

    我一直觉得林绥的下体长得很漂亮,因为他是双性人,一双腿修长匀称,虽然是男性的细长,但腿根却又拥有女性丰满柔软的特点,大腿打开时内收肌群明显绷紧,延伸到肥软的男阴两侧,让原本娇弱粉嫩的小逼看着格外性感。

    他刚经历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这会儿泡在热水里,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他半眯着眼略有些抗拒的看着女人手上的跳蛋,但他那张清贵的脸只让他看起来慵懒的像只高贵的波斯猫。

    “真漂亮。”我忍不住眯着眼感叹。

    我这挑情人的眼光可真不是盖的。

    越漂亮你越爱折腾!

    林绥愤愤的瞪了我一眼,到底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这跳蛋个头比普通鸡蛋还要大一点,最粗的地方有我三个手指并拢那么粗,但比我的小姐妹还是稍稍逊色一点。

    林绥连我的鸡巴都能吃惯,区区跳蛋算不了什么,加上这穴才刚做过没多久,里面还一堆淫水精液,滑溜溜的,跳蛋轻轻松松就推了进去。

    “呜嗯……”

    林绥有些不自在地蹬了蹬腿,高温的穴肉被微凉的跳蛋刺激得有些不舒服。

    而这时我又拿起第二个蓝色跳蛋凑了上去,他吓了一跳,连忙摁住我的手。

    “说好一个的!”

    我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是两个!”

    林绥咬咬牙,他就知道!

    于是第二个跳蛋也顺利进入了校草的小逼。

    这时我又拿起第三个。

    林绥疯了,大喊:“你怎么没完没了了!”

    我依旧理直气壮:“这两个是进子宫的,你不是还能吃三个吗?干嘛浪费空间!”

    他咬牙切齿,说不过我,就算说过了我也不会放过他。

    他只能后悔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把一整套8个都买了回来!

    于是他那小小的嫩逼硬是被塞了整整五个跳蛋,前两个被后来者硬生生挤开宫口钻进宫腔,把他折磨得两条腿不停在水里扑腾。

    “呜……呜……”

    他看起来可怜极了,紧紧抿着薄软的唇,眼尾通红,宽阔的肩膀内扣,像一朵被打湿的玫瑰。

    我轻轻揉着他的小腹,能从柔软的皮肉上感觉到底下的异物,坚硬的塑料壳在柔软的宫腔内存在感十足,一碰林绥就抖个不停。

    这还是他的子宫第一次进那么多东西,以往顶多就是被我操或者按摩棒操,从没有同时进过两样东西,陌生的饱胀感让他感到恐惧。

    男人的子宫是很柔软的,毕竟是要孕育生命的器官,它可以被撑到很大,但平时比女人的拳头还小,一旦超过这个界限,就只能不断被扩张。

    何况林绥的子宫本来就小,连吞我一个龟头都紧巴巴的,两个跳蛋足够他难受了。

    而当他意识到这还不是最难顶的时候才感觉难顶,因为起码现在它们还是静止的,等它们开始工作才是他崩溃的时候。

    “还剩三个呢……”

    我可惜地看着手上挂着的三个大蛋,再看一眼他露着半个跳蛋屁股的小逼,目光微微下移。

    林绥留意着情人的一举一动,这点小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瞬间头皮都炸了。

    “后……”

    “不行!”

    我刚开口他就抖着嗓子大声拒绝了我,我不满地撅嘴:“我还没说呢!”

    “你不用说!”他抽了抽鼻子,梗着脖子充满敌意和不信任地看着我。

    “哼。”

    说不通就来硬的,还是那句话,我丁荔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到的!

    我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头一通狼吻。

    “唔唔唔!!”

    林绥知道我的手段,不断推着我的肩膀表达抗拒。

    但我是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身体的人,很快他就被我吻得浑身发软,抖着腰推不动了。

    他的屁股自然也没有拒绝我的本事,使用频率并不比前面的小逼低的屁眼被热水浸泡后更加松软,轻松被塞进去两颗跳蛋。

    “你知道吗?接吻的时候你的腰会抖个不停,逼会夹得超紧,但是屁眼却会很乖。”我咬着他耳垂笑着说。

    “呜……不要跟我说这些……”

    他抽着鼻子,闹起了小脾气,他越害怕就越会暴露自己娇气的本性,而清冷的眉眼染上艳丽的红后让他看起来更鲜活,我喜欢他这样。

    虽然装绿茶乖乖被玩的模样我也喜欢,但戏精香就香在把他的伪装通通剥掉后露出的那块香甜的芯子。

    “那我直接上手了。”我咧嘴一笑,打开手上最后一个跳蛋的开关,在他惊恐的注视中将它沉进水中,最终贴上那颗充血显眼的阴蒂。

    “呜!!不、不要、太刺激了呜!”

    他这就开始扑腾了,扭腰想躲,但我伸手就用掌心把跳蛋摁实在他阴蒂尖上,顺便还堵严实了下面有被挤出风险的穴口。

    “这才哪到哪?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了。”

    我右手拎着那一串从他腿根蔓延出来的遥控器,眯眼推开距离宫口最近的那枚跳蛋的开关。

    “呜呜!!”

    跳蛋震动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跳蛋顶端,而现在那颗跳蛋的顶端正紧紧顶着他宫颈最敏感的肉缝剧烈震颤!

    “要死了呜!不可以呜、子宫、子宫好痒、好痛呜啊啊!”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种折腾,就算是身经百战天生淫荡的双性人也不行。

    作为男人最敏感娇贵的器官,子宫是最不能像阴道或结肠那样被随意折腾的器官。

    但这只是其他男人,作为丁荔的情人,从一开始就要抱着从头到尾里里外外都成为她的玩具的觉悟。

    林绥是有这个觉悟的,但这不代表他能忍得住这种近似折磨的快感,他可以接受,但能不能忍受是另一回事。

    哪怕当了我好几年的情人,不知上过几次床,子宫不知被那根没轻没重的大怪兽打开过多少次,也不知被女人的精液尿液灌满过几回,林绥依旧不能适应子宫被玩弄的刺激。

    他的生殖道和生殖器官都成了女人的玩具,但这个玩具仍旧会一次次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会敏感,会害怕被玩坏,哪怕他知道他的女人绝对舍不得这么做。

    她只是恶劣……对,只是恶劣……

    青年边泪眼朦胧地哭喊着,边拼命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而这个人总是会亲手打破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她推开了子宫里的其中一颗跳蛋开关,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呜啊啊啊!!不、不呜!!死了呜、要死了……”

    修长矫健的青年在水里像濒死的天鹅般仰着长颈挣扎着,他手臂拼命支撑,试图逃离浴缸和女人的禁锢。

    可人的身体是最容易被禁锢的,尤其是他这种身材高挑修长的男人,在狭小的空间被堵住退路后就成了砧板上的鱼,他退无可退,这样的扑腾只会让他加快消耗体力,最后浑身发软着被迫感受子宫被激烈跳动的跳蛋震到发麻的刺激。

    说实话,这玩具的笑话有点超出我的预料。

    我不是没看过林绥被操得翻白眼满脸痴态的模样,倒不如说我的男人们基本只要上了我的床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但这却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露出如此崩溃、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坏掉的神情。

    他尖叫着、喘息着,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颤抖,身上的粉变成情动至极的红,两颗奶头发硬鼓起,而他却小心得连白眼都不敢用力翻,浑身肌肉紧绷着,好像生怕带起丝毫会牵扯下体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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