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2)

    是这样的，这也是哥谭反派与这位黑暗骑士之间，不需要用言语说出来的默契：

    穿上战斗铠甲的枭鸟环抱双臂站在那里。他本来就按着布鲁斯的左肩，那是一个充满威慑感的动作, 现在他侧身向前一步，顺理成章拦在小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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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我就是……哎，算了, ”他干巴巴地说, “刚刚讲到哪儿了来着？”

    但如果你没空顾及哥谭，我们也绝不会放任其他人染指。

    那双含着笑的、神经质的、震颤着的绿眼睛，没有半点犹豫，对上了面前的布鲁斯·韦恩。

    贝恩还特意问了问：“你要上去帮忙吗？”他怀着恶意这样说，“虽说我不太确定你打算去帮哪一个，但我可以先帮你松了绑。”

    “我有份惊喜大礼包要给你，蝙蝠。”

    平时都是蝙蝠侠负责严肃的，黑暗骑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摆，小丑险些没跟上他的版本更新速度。

    有人用脚用力踹了两下车门，那扇可怜的门整个落了地，然后从正副驾驶室里踉踉跄跄爬下来两个人。

    这辆车像是被狠狠撞过，它车头凹陷，后视镜掉落，一边走一边吭哧吭哧向下掉零件，间或吐两口黑烟。

    在他的惯有认知里，蝙蝠侠是不会放任这类事情发生的。这位骑士总是试图在深渊里探出手去，拉上一个，最好再多拉上来一个。只要还有人需要救援，他绝对不会知足。

    “小丑……”夜枭不屑隐瞒, 以一种满含冰冷杀意的语气说，“哈, 你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若你要拯救她，我们就抓着她一起沉沦，在地狱里等你。

    有时阿卡姆的疯人们会群聚起来嘲笑蝙蝠侠的软弱，但有时他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知道，这份可贵的人性是他们危难时愿意为哥谭挺身而出的原因，杀手鳄就曾经这样说过：“蝙蝠侠在感恩节为我留下过火鸡，是的，他来下水道里找我。”这位变了人形的可怜人说，“那么为了还这份人情，上一次外星人冲进哥谭捣乱，我愿意冲上地面咬断他们的喉咙。”

    超级反派们悠闲地在旁边看戏。

    小丑说。

    由于过度的无语, 蝙蝠侠aka布鲁斯·韦恩丧失了面部所有表情，双眼放空：

    尤其是当小丑提到“礼物”这个词的时候，这完全踩中了夜枭的雷点。

    因此，当小丑话音落地的下一秒，夜枭便纵身跃了上去。

    小丑的礼物，那能是什么好东西？

    第四十二个纽约客

    ——好。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同时想到：果然，实锤了，这个人不是布鲁斯·韦恩，他就是蝙蝠侠。

    ……好。蝙蝠侠绝望的想：就算对准布鲁斯·韦恩喊蝙蝠侠，也没有人相信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世界，彻底实现了闭环。

    他晃晃悠悠的，拿指尖捏起一撮额发，甩到后面去。又低着头，瞪大眼眶，像深度近视的人一样，使劲瞪着眼前这一幕：

    小丑故作惊讶地尖叫一声。夜枭一记重拳击在小丑下巴上，紧接着迅如雷电般逮着小丑猛锤。小丑被揍得暂时说不出话，抬起两只手臂护住了头。

    那双绿眼睛越过夜枭的肩膀，盯着他身后的蝙蝠侠。小丑微微一笑：

    “止步。”夜枭冷冰冰地说。

    “嗨，亲爱的，这是个什么造型？你又在一个人玩什么新游戏呢，大蝙蝠？”

    理查德……那个孩子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浮现。夜枭从来不说，但他总也感到刺痛。在他漫漫落下冰雪的深渊里，被小丑分开装在礼物盒里的理查德，是那片雪花中永远不会融化的一朵。

    “是，我还活着，”他油滑地说，“但是听起来, 已经有什么了不起的人死了。”

    塑料反派情可见一斑。

    ——这座城市，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

    小丑明明看见了在场所有人，但他的目光依旧只注视着一个。

    这令小丑狐疑地眯起了眼。他从撑着车灯的姿势站起了身，端正地梳理了一下头发, 向前走了两步。

    “呕呕呕，”小丑女说，可怜巴巴地嚷嚷着，“j先生，布丁，我真的好想吐，呸呸呸！”

    ——2024年6月10日

    你妈的，好离谱。

    “哦哦哦——放松, 放轻松, 先生（easy, easy, sir）, ”小丑状似害怕地叫道，乖顺地举起了双手，“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送礼的，好吗？”

    上一次天启星入侵地球，哥谭就是块没有被啃下来的硬骨头。

    这份默契令蝙蝠家族对满大街乱跑的反派们视而不见。

    小丑：“……”

    小丑：“？”

    除了蝙蝠家族的成员们拼尽一切努力拯救市民之外，从阿卡姆疯人院和黑门监狱越狱出来的这群哥谭反派，也是让天启星类魔铩羽而归的一大原因。

    在场所有人，都在一瞬间露出了然而嫌恶的表情。

    但它依旧开着，撑着最后一口气晃悠到了他们面前，车轮胎长长“吱——”了一声，彻底熄了火。

    夜枭手掌一握，三只金属质地的枭鸟状飞镖立刻出现在他指缝里。

    尤其是夜枭，他并不买账。尽管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已经把自己世界里的小丑碎尸万段，扔进飞机引擎里搅了个粉碎，但是怒火仍然在他见到小丑的第一眼里炽烈燃烧。不，他永远不会原谅小丑，不会原谅任何一个。

    这句话听起来等于“你马上就给我死”。小丑扬起眉，注视着这位第一次面对面相见的超级反派，他辨认着对方身上针刺般的危险程度, 突然咧嘴一笑：

    小丑拿两只手撑着车前灯，“我也想，”他气息奄奄道，“我也想，宝贝，哈哈哈——说真的，我也想吐！哈哈哈哈哈——”

    你妈的，好离谱~

    这群愚人高调跑出来狂欢，也未免没有自己的期许。在一些模糊的想象里，他们会想着等蝙蝠侠回到哥谭时，这位骑士会看见一地的类魔尸体，一个冷冷的哼笑会浮现在蝙蝠侠的脸上，但那个笑容并不是不悦的。紧接着蝙蝠侠会射出钩索往下俯冲，他们则将会大声咆哮着、尖叫着、大笑着，冲蝙蝠侠射空枪里所有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