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淫史(05)(2/2)

    炙,通体酸软,如要融化了般。

    哪一种痛快?」

    子业淫笑道:「死!能有这般便宜么?快活的还在后头呢!」

    江妃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泪如泉涌,苦守多年的贞洁,终被糟蹋殆尽,被

    江妃「啊」

    :「爱卿们,朕乐够了,你等也自顾寻乐吧!朕要看热闹!」

    迎接强暴者的撞击。

    子业哪肯停下手来,喘着气道:「痛快吗?朕肯定会给你的,只不知你想要

    也饱受折磨凌辱,然仇家却是当朝天子,夫复何言?江妃守寡已久,情欲不起则

    朕不顺心,朕便把你南平王府杀得鸡犬不留!」

    腿蹦紧,全身抽搐。

    手指用力将江妃两片阴唇撑开到极至,把拂尘尖端狠狠的鑽了进去,勐烈地

    子业没料到江妃竟有如许反应,心下大为过瘾,一边抽插一边淫笑道:「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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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失,无不切齿痛恨。

    恶少们只看得一个个阳具怒挺,恨不得马上得到发泄,偏是皇上未有旨意,

    在强烈的冲击下,江妃终于放弃了最后的精神上的抗拒,不时地挺起丰臀去

    抗暴君的肆虐。

    子业双目赤红,如野兽般抽插着,气息粗浊,只觉自己的肉棒在那条湿滑的

    江妃贝齿紧咬樱唇,眉头紧皱,神情快乐痛苦莫辩,唯是沉重的喘息又有一

    的一声。

    众女方才目睹了江妃的下场,怎还敢有丝毫抗拒,一个个乖乖的自去衣衫,

    的一声,丰臀挺动,螓首频摇,全身婉延蠕动,但她四肢受制,又如何能抵

    泄尽后,子业从江妃身体里滑了出来,站起道:「想不到这贱人竟是如此尤

    江妃闷吭了一声,不知是痛楚?是屈辱?还是快活?淫液如潮水般涌出,双

    在子业的冲击下,江妃的魂魄在痛苦与快乐,屈辱与淫欲中交替往返,最后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令子业也到了强弩之末,突觉江妃阴道连连抽搐,一股热

    她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嚎:「杀死我吧,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大殿上各人都屏住气息,观摩着这幕好戏。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在强暴者的跨下达至极乐。

    流包围了他的龙头,他用力挺了几下,再也撑不住泄了出来。

    却说子业眼见江妃被自己拨弄得淫潮泛滥,心下痛快之余,跨间阳物早已暴

    的尸体上,极乐后,所有的痛苦再度袭来,有肉体上的,有心灵上的。

    不敢留寸丝遮掩,就地任人宣淫,纵帝观阅,以免其祸。

    的尸身上。

    来;但当肉棒碰撞到花心时,她仍然无法按奈地发出「啊」

    腿扛在肩上,双手按住酥胸,再度挺动起来。

    子业抽插了片刻,便觉得不够痛快,索性命人放开江妃四肢,把江妃一双玉

    已,一起则一发不可收拾,纵在此番遭遇下,亦不能遏止。

    神圣庄严的金銮大殿,顷刻间就变成了群交,乱交的淫秽之所。

    子业手握巨阳,跪在江妃双腿间,把龙头在江妃玉户上摩挲了几下,沾满淫

    压抑了多年而被诱发出来的情欲何等剧烈,躺在儿子尸身上遭受蹂躏的她,

    说完,也不穿衣服,径自步上金阶,走到龙座前,一转身,手一挥,大声道

    守妇道,一心把三个儿子抚养成材,岂料今日竟遭逢巨变,不但夫家绝后,自己

    竟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一场淫乱过后,朝廷上下王公大臣个个头顶绿帽,妻房平白受人沾辱,颜面

    说着,手指将江妃玉户瓣开,用拂尘尖在花瓣上旋动起来。

    谁都不敢乱动。

    花径来去自如,说不出的受用。

    种说不出的淫靡。

    穴内深处。

    此刻,江妃难耐此等煎熬,无法控制的淫欲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一众贵妇也被此等淫靡氛围所蛊惑,浑然忘了方才之事。

    液,腰一挺,肉棒刺入江妃湿润的花瓣裂缝中,势如破竹,长驱直下,一举攻到

    江妃歇力想控制自己不作出反应,但不争气的身体出卖了她,下体的瘙痒越

    江妃神志渐渐回复,但全身虚脱,连一丝力气也使不出,软绵绵的躺在儿子

    强暴的屈辱,令她几乎当场昏厥过去,偏生是那根巨大而炽热阳具,令她如遭火

    她竭力去想她已故去的丈夫,她刚被杀死的儿子,去想那些椎心裂痛的事,

    子业坐在龙椅上,手舞足蹈,指指点点,好不痛快。

    江妃的阴道兀自将他夹紧,象要把他吸干。

    物,朕从前怎么就不知道呢?」

    来越强烈,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淫液从她的股间滴落在她儿子

    江妃听着子业的淫言秽语只觉羞耻之极,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

    人,尝到痛快了吧!干死你这贱人,干死你这淫妇!」

    原来,南平王刘烁早死,江妃独守空房已有多年,一直以来,心如止水,克

    阴道内的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令她快慰异常,她甚至冲动得想用力的抱住眼

    最可怕的是一种巨大的羞耻,她恨不得马上便死去。

    子业却不管这许多,照旧肆意胡为。

    前的男人,她甚至想无耻地叫浪叫,但仅存的一丝尊严与理智,使得她强忍了下

    只能迷失在极乐的颠峰。

    起,当下仰头嚎叫一声,扔掉拂尘,狂暴地把身上龙袍撕扯掉,一根又粗又长的

    旋动。

    江妃哑声道:「昏君,你快杀了我吧!」

    恶少们一声欢呼,如狼似虎地向贵妇们扑了过去。

    龙茎张牙舞爪。

    子业瞥了江妃一眼道:「你这贱人往后便留在宫中伺候朕,要是哪天伺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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