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在你身边就很满足(2/5)
“阿宴，那个乔安，她……”
他依旧带着温暖而妥帖的笑容，让她莫名的安心。
“叫我阿宴。”
程无宴迈进大厅，一眼看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乔安。
他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你的爱人，你最爱的人。”
他弯腰抱起茫然女子，视线触及到她的右肩胛骨处时，猛地一滞，心脏顿时砰砰地跳。
“怎么可能？惜月姐不是已经死了吗？”
杜喜悦靠在他结实的肩上，“狐狸，你信不信，现在我的心里异常的平静和踏实。”
“哎呀，少爷，您回来了啊？在家里用晚餐吗？”宝妈激动地迎过去，去接程无宴手里的外套。
“狐狸，我的心好疼。”
“杜……惜……月……”乔安喃喃重复，又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阿宴……阿宴……”
泪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下，划过嫩白的脸颊，顺着细白的脖子一路蜿蜒。
fox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家？”乔安的神色有些迷茫，继而失落地摇摇头，“我没有家。”
乔安一阵迷茫，“我是你的爱人，可是，我一点都不认得你。”
程无宴走到浴缸身边，看到女子玲珑有致的身形，有一刹那的失神。
程无宴看到出来迎接的人事宝妈，微微一怔，将衣服交到她手上，“嗯，今晚在家吃饭，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你能在家吃饭，我天天做都高兴呢。”宝妈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厨房走去。
次日一大早，杜喜悦刚刚推开房门，恰好遇到从三楼走下来的程无宴。
维拉却嫌弃地躲开他的碰触，“不要弄乱我的发型。”
“喜悦，怎么不说话？”
看着她娇嫩如花朵盛开般的唇，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致命吸引力，程无宴觉得浑身的血液开始逆流，冰冷的心脏又重新变得温暖，像个初恋的毛头小子，心脏一下一下急促而沉重的跳动。
乔安住进来的次日，极少在家里用晚餐的程无宴早早赶回别墅。
略微迟疑，她还是决定劝说一下他，以防他迷失。
“大家好。”乔安乖巧地问候道。
“你这么希望惜月死去？”程无宴脸色阴郁，声音多了一丝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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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 you！”维拉冲他比了比中指。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神情……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隐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的心跳有些错乱，是他了吗？
“你啊，总算说句人话了。”fox拍拍他的头，赞许地说。
自从她出现，程无宴的目光一直缠绕在她身上。
不待她说完，程无宴便打断她，“乔安，很有可能就是死去的惜月。”
“这是你的家。”
“这么晚还不睡，坐在这里着凉了怎么办？”说着，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到她的身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慎重一点，不能因为她长得和惜月姐一样，就说她是惜月姐。”
杜喜悦身形一晃，摇了摇脑袋，一脸不可置信。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乔安双手护胸，恐惧地瞪大眼睛。
回头，看到来人，有些惊讶，又有些失落，是fox。
末了，他只是冲她微微一笑，“没关系，你会慢慢记起一切的。”
程无宴看得一阵恍惚，这双熟悉的眼眸，令他生出几分怜惜。
世间，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
冷，这是她唯一的感觉。
粉红色的墙壁，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床单和地毯，各种布偶娃娃和饰品，整个房间充满梦幻的色彩。
打开房门，摁开壁灯开关，乔安抬起迷蒙的眼打量四周，触目所及，是一室的粉红色。
气氛出奇的宁静，两个人默默坐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那里，有一块红色胎记，如同蝴蝶。
“你叫杜惜月，珍惜的惜，月亮的月。”
来不及思考更多，他低头覆上她的唇。
看到他回来，她连忙跳下沙发，光着脚奔向他身边，环抱着他健硕的身子，娇滴滴地叫着，“你回来了？”
天上的月亮，和她一样孤单吗？
杜喜悦定定看着乔安，心情复杂。
这个女孩比惜月姐更精致，也更疏离。
程无宴目光复杂地盯着她无害的容颜，惜月，你可以忘记一切，但你怎么可以忘记我？
“这里是哪儿？”
如果说她们的相貌相同只是巧合，那么连胎记的位置和形状都一模一样如何解释？
fox挑挑眉尖，正欲开口，维拉却压低鸭舌帽的帽檐，说：“比起她，我反倒觉得小胖子比较可爱。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两个不同的人可以有着一模一样不差分毫的面孔？
毕竟是老大带来的女人，大家都友好地冲她笑笑。
她的唇一如既往的甜美柔软，程无宴逐渐迷失在她的柔软香甜中。
她抱着一个软绵绵的靠枕，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慵懒地蜷缩在一角，柔顺的直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像只安静的猫咪。
程无宴坚守了一晚的防线终于在她这一声声“阿宴”中崩塌，他迈开长腿，抱着她往二楼尽头的房间内走去。
被自己的爱人忘记，程无宴说不出心里是悲凉还是酸楚。
乔安玲珑柔软的身体顺势偎进他的怀里，胸前两团温热柔软紧紧压着他的胸膛，修长的双腿交织在他坚韧的腿间，光洁嫩滑的手臂紧紧勾着他的颈项。
“我有这么好看？”fox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在她身边坐下。
她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裙，裙摆没过脚踝，拖曳在地上。她的一头长发披散在背后，散发着淡淡馨香。整个人如同天边飘来的云朵，从旋转楼梯上轻盈飘渺地走下。
程无宴几人离开程宅后，成宫雅治说道：“这女孩那么美丽，那么单纯，怪不得会让老大如此神往呢。”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这种状况持续到乔安出现。
“发型再好，也是基佬。”
“什么……”
fox轻轻将她揽到怀里，“喜悦，如果你心里难过，就哭出来吧。”
“不要以为你因为和惜月长得相似得到我的宠爱，就可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如果一模一样的人都不是，那么你觉得谁是？你吗？”
虽然这张脸是她所熟悉的，可她又觉得这个人十分陌生。
杜喜悦坐在台阶上，双臂环着曲起的膝盖，望着空旷无际的苍穹，怔怔出神。
“那你可以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