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很暴力的肉慎点)(1/1)

    军官把酒杯随手搁在茶几上,揪着楠兰的头发把她从白砚辰脚边拎起来,按在沙发前的空地上。她双手撑着瓷砖,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军官扯住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用力一撕,“刺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那条已经被白砚辰的鞋尖蹭湿的丁字裤。

    他骂了句“骚货”,把细绳拨到一边,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抵在她微微潮湿的穴口。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抓着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拉,整根阴茎粗暴地捅了进去。楠兰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往前跑,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他抓着她浑圆的臀肉,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到底,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淫水被捣得四溅。

    楠兰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他往前撞,她就主动往后送腰,让龟头碾过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军官被她的迎合刺激得更兴奋,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五个指印迅速浮起。他喘着粗气继续猛操,脚从侧面伸到她面前。

    他还没开口,楠兰就捧起他那只沾满灰尘和体液的皮鞋,伸长舌头从鞋尖一路舔到鞋面,把皮革上的污渍卷进嘴里。她的舌头在鞋底纹路钻来钻去,舔得啧啧作响,身体却还在配合着他的抽送,屁股不断往后拱,穴肉紧紧裹着那根还在持续胀大的阴茎。

    军官一边挺腰猛操,一边扭头冲白砚辰咧嘴笑,额头上挂满了汗珠。他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整张脸上都是畅快淋漓的满足。“操……这婊子的逼,比我家那个死婆娘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夹得老子魂都快飞了!”他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口时舒爽得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毫不掩饰的叹息。

    “辰哥,这小婊子是真让你调教出来了。比上次还主动,骚逼深处还会一缩一缩地吸……哎呦我操,又夹了又夹了……”他脖子后仰,眼睛忽然瞪到最大,腰部失控地往前猛顶了好几下,才缓过劲来。

    白砚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向楠兰,鞋尖碾着她垂在空中的乳肉。她的变化,他比奈觉还早察觉到。因为不涉及到对园区的影响,他也就没提过。而现在她自甘堕落的样子,更是方便他将她送给这些人玩弄,拉近关系。白砚辰抿了口酒,看着军官揪着楠兰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小母狗,你自己说,怎么越来越贱了。”楠兰的嘴唇贴着皮鞋的鞋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随后她的脸就变得通红。

    军官揪着她的头发往上提了提,把耳朵凑到她嘴边。“说什么?大声点,没听见。”楠兰含着鞋尖又嘟囔了一遍,声音还是小得听不清。军官不耐烦地扯了一下她的头发,“他妈的,哑巴了?”

    白砚辰放下酒杯,从沙发上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捏住楠兰的下巴,把她的脸从皮鞋上抬起来。“说什么呢?我也听听。”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好奇,像是在逗弄一只突然学会了新把戏的宠物。

    楠兰看着他的眼睛,嘴唇抖了一下,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我说……我是贱货,天生就是给各位爸爸当肉便器的。”

    包厢里的音乐正好在这时候换了一首,低音鼓点停下来的一瞬,这句话清清楚楚地落进周围几个男人耳朵里。军官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旁边的几个男人也咧嘴笑,有人用酒杯敲着茶几起哄。

    “大声点。”白砚辰没有笑,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用烟头指了指她。

    “我是贱货,天生就是给各位爸爸当肉便器的。”楠兰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啪!”白砚辰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她慢慢把头转回来,重新看着他。

    “再大声。”

    “我是贱货,天生就是给各位爸爸当肉便器的。”这一遍她几乎是用喊的,声音大到盖过了音乐,那些正在被操弄的女孩们都听见了。有人回头看她,脸上带着不屑地嘲笑,有人只是木然地继续扭着腰,像是和自己没关。

    “啪!”又一记耳光落在她另一侧脸上。

    “继续。”白砚辰把烟头按灭在楠兰的锁骨上,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喊了不知道多少遍,每喊一遍,白砚辰就扇她一耳光,脸很快肿了起来,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花上。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泪水在眼眶中聚集。军官在她身后继续操弄红肿的小穴,其他几个男人也围过来看热闹。

    有人伸手捏她的乳房,有人用鞋尖踢她的大腿内侧,她都没有躲。白砚辰打累了,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血,从茶几的抽屉里抽出一个没开封的飞机杯。

    “既然是肉便器,那就让大家一起爽爽吧。”白砚辰撕开包装,把那根半透明的硅胶软管套在自己半硬的阴茎上。他捏着楠兰肿起的下巴,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他把套着飞机杯的阴茎对准她张开的嘴,腰部往前一挺,整根硅胶软管捅进她的喉咙。

    楠兰的喉管被撑开,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她的嘴唇裹着冰凉的硅胶,舌头顶着软管内壁,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吸。白砚辰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她的脸被飞机杯撑得变了形,嘴角一点点撕裂开,血丝混着口水往下淌。在他抽送的时候,她身后的人也在毫不怜惜地用力顶撞发泄。

    楠兰的身体被夹在两股力量中间,前后节奏并不一致。身后的男人在粗暴地冲撞,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往前倾,而面前的硅胶软管却死死堵着她的喉咙,把她的身体推了回去。她的嘴被撑到极限,血珠越流越多,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甩在她满是精斑的黑色吊带裙上。膝盖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摩擦,东得早已没了知觉。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花上,烟灰和血迹混在一起,又被新渗出的汗水打湿。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头肿得发紫。她身后的男人揪着她的头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让喉咙更直,白砚辰低吼了一声,阴茎带着飞机杯,捅得更深了。

    她的呼吸完全被控制了。身后的人撞进来时,肺被挤压,只能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抽出去时,她才有一瞬的间隙从鼻孔里吸进一丝混着精液腥味的空气。然后下一次撞击又来了,她连那丝空气都被撞得从肺里挤出去。她就这样在两个男人之间被反复挤压,像一台被用到极限的机器,发出些不受控制的痉挛。手指抠在冰凉的地砖缝隙里,指甲劈了好几个,指尖染成了鲜红色。

    然而她的身体还在配合,喉咙努力放松,舌头顶紧,腰往后送,穴肉收缩。她把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用来取悦男人,帮白砚辰润滑他和那些男人之间关系的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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