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梦(2/2)
姐姐不可能这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不会现在任由着他的手从肩头滑到腰侧，不会在他指尖触摸到大腿时只是轻轻颤了一下，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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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衣服铺在地上，放下她。
这次，他没有大呼小叫，沉默着，眼神炙热地，向她走去。
他松开手，去看她的眼睛，发现她紧闭着，眼泪从眼角溢出。
“姐…姐姐…阿姐……对不起…”
这只是一个梦。
丑陋不堪。
她的身体被他抱起，身上的水珠顺着胸口腰腹大腿一路往下淌。
他撑开她的双腿，像个孩子埋入她的身体里。
他要去找姐姐。
“别这样看我…”他哽咽着，嘴唇颤抖贴着她，声音破碎在两个人之间。
他声音哽咽，又哀求着：“我可以做任何事…姐，阿姐…姐姐…求你，不要丢下我。”
他揉捏着姐姐的胸部，那儿软的像是面团，嫩得像是豆腐。他怯怯地看着她的眼睛，却见那黑色的眸子，如镜子一般，照出他疯狂、可耻的脸。
夏屿怕极了，又焦灼极了。
夏屿知道，那一定是厌恶的。
夏鲤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嘴唇湿润，睫毛上沾着水雾，脸颊被温泉的热气蒸的泛起薄红。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阿姐…好姐姐…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我可以变回你的好阿屿，一辈子就做弟弟守在你身边！只要你不要讨厌我，觉得我恶心…好不好？”
夏屿一身冷汗，脸上糊满泪水，身下冷液黏稠，他掀开被角，看见了一塌糊涂的下体。
“梦里你就让让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你可以。
姐姐，姐姐是不是在这里。
不、不要！
是在说服玩偶似的她，还是疯狂的自己？
姐姐身上太软了。
夏屿心都要碎了。
他低头去吻她的脸，“对不起…可能会有点冷，没事的…”
像是在说。
…夏屿痛苦又兴奋，痛苦的是，是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兴奋的是，她躺在那里，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夏鲤没有回应，手垂在身侧，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拥抱他。脸上的表情像隔着一层雾，叫人看不真切。
又像是在纵容。
他想扯着嗓子喊，却没有开口。
“阿姐…？”
这是一个梦。
“阿姐…求你不要讨厌我…”
压根没有回应。
他往下吻她的下颌，脖颈，锁骨，锁骨上的小痣，胸口乳尖。认真地吻，颤抖着吻。嘴唇所到之处流一串湿漉的吻痕。“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知道你会讨厌我这样…但是…阿姐，这是梦…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梦…没事的…”
“阿姐…求你了…别这样看我。”
他向前移动着，终于拨开云雾，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他知道这是梦，因为是梦，所以…
夏屿就这样掉下眼泪，落在她的胸口上。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来遗精。
“别讨厌我…！”他从床榻上弹起，外头的晨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照在昏暗的房间。
他变得烦躁无比，心里的渴切几乎占据了他的所有。
夏屿把她的身体从水里抱出来，还哄着：“里面泡久了，皮肤会皱的…阿姐，你莫要生气…”
她的身体那样柔软湿润潮热，夏屿如陷大海，慢慢沉落。
夏鲤没有任何的回应，不会推开也不会主动，一条腿也是他抱起来放在腰际，眼睛也被他捂住。
他的手又抚摸上她的胸部。
他已经不想思考了。
姐姐不喜欢他，会不会听到声音就离开了…？
他觉得自己在蜕变成什么可恶丑陋的怪物，被欲望支配着、理性打压着。异化成了可怕的模样，在侵犯自己的亲姐姐。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姐姐终于转身，面容冷淡，甚至蹙着眉，像是在看什么很恶心的东西。
他还是没有停下。
他从背后抱住姐姐，脸埋进她的肩窝。
他把自己埋得更深，更深。像是嵌在里头，闷闷怼了几下。
这是一个梦。
夏屿意识到了，
他进去了，身体排斥他又包裹他吞噬他。痛苦与愉悦交织，他开始蒙着她的眼睛去吻她，一下又一下。她的身体上下动着，双乳晃着，没有其余的动作，只有呜咽的喘息告诉他，她是活的。
不…温热的触感告诉他，这里是温泉。
他跑啊跑，突然掉入一片水域。
夏屿蒙住了她的眼睛，可她却没有任何别的动作，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也不说话，只是任他抱着。
悲悯又沉默。
“阿姐…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求你…”
她躺下去的时候，长发散开，像是墨色的河流在地上蜿蜒，身体柔白，眼睛半睁着，像是垂眸的西王母。又像是望着天空的羔羊。
他吻上了姐姐的嘴唇，近乎本能。他明明从来没有与人接吻过，此刻怎会如此熟练地舔上她的唇瓣，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甚至是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扫动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梦里的内容太过模糊似是被刻意藏起，他记不清，只觉得浑身难受，心里又生出格外焦灼的心情来。
就像一个，任他支配的玩偶。
浮在水面，趴在岸上小憩的姐姐。洁白光滑的后背如拢圣光，叫人生出不容侵犯的怯意。
夏屿跪在她的旁边，伸手去碰她。“对不起，阿姐…我真的忍不住了…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