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兴奋(2/2)
安垚站在窗前,观察着街上的一切。
两日后,医官走了。
前不久刚糟蹋了一位千金小姐。
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一个穿着绿罗裙的女妇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我瞧姑娘的穿着不像是城里人,是从外地来的吧?”
叶染长着一张漂亮但雌雄莫辨的脸,勾引楚风和现身的事自然就落在他身上。
雁朔远远就闻到他身上一股女儿家才有的香气,立刻猜到叶染干什么去了。
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了。
叶染的语气真诚极了。
县门开了。
女妇人接着说:“昨夜,王家大小姐被采花贼糟蹋了,扒光衣裳扔在大街上,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她双眼迷离,满身污秽,胯下全是男人的精水,甭提多淫荡了。”
雁朔看见一个像是楚风和的身影,赶紧追了上去。
只不过有红竹在,万一遇上江湖上的人,他们看见这东西就知道她是谁的人,不敢动她。
朝廷派来的医官仅用三便控制住县外的瘟疫。
可是出了城,荒郊野外的,不是比城里更危险。
现在叶染回来。
那姑娘抛出一颗金豆子,人群一下子乱了。
他说:“既如此,叶染先走一步,江湖之大,后会有期。”
找了一家看着比较安定的客栈住了进去。
叶染眉间一皱,直接了当地把红竹挂在了她腰间。
昨晚他烦躁得很,杀了楚风和后又觉得那颗头颅恶心,顺手就扔了。
吃完饭,关好门窗,沐浴完,她躺进了被窝里。
两人商量好,叶染扮成被殴打的台奴,雁朔躲在台下守株待兔。
有人出重金悬赏恶棍楚风和。
要去临州,得先路过岐城,再翻过一座山,才能看见临州的城景。
安垚望着周围的一切,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新鲜好奇。
叶染走过来,他们纷纷低头行礼。
得知楚风和最近在怀川县露过面,雁朔怕自己一个人抓不住他,就找来叶染帮忙,答应事成之后分他八成赏金。
晌午,她收拾好行囊,戴上面纱,离开怀川县,徒步往临州的方向走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她怎么能要?
光是听着就觉得怕的很,她在想要不要马上离开岐城。
安垚震惊。
结果楚风和没等来,等来一个善心泛滥的姑娘,把他们的好事搅了。
他回来找叶染,等了一夜都没等到人。
这小子跟美人共度良辰,留他一个人苦等。
商贩们扯着嗓子吆喝,卖什么的都有。穿着华丽的艺人在街上表演杂技、歌舞、戏曲,围了一大圈人。
进了城,街市两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招牌幌子,琳琅满目。
手里的钱袋被他抛起来又接住,反复抛弄着,洋洋散散地嗯哼了一声。
安垚哪里听过这种邪恶淫秽的事?
叶染前脚迈进大堂,耳边就响起了调侃的声音。
他都没动她。
她摸着腰间的竹形配饰,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这次来的医官里,不知道有没有以前给她治过病的。
血刃门守卫森严。
可悲,可悲啊。
叶染端起茶壶喝了一大口:“我已将楚风和人首分离,头颅就扔在后山崖处,你若现在去找,兴许还没被豺狼吃掉。”
说话的是雁朔。
安垚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这才落了地。
安垚把东西退回到他手里。
楚风和最好男色。
……
安垚听完,只好收下了。
叶染横坐在桌面上,神色漠然。
安垚晌午出发,赶在日落之前就到了岐城。
上百名杀手和死士散布在门派周围。
不过是萍水相逢,她竟然有些不舍。
安垚不敢再逛。
雁朔接了这个悬赏,第一次没抓到,让楚风和跑了。
雁朔骂了两句,转身往后山崖飞奔而去。
安垚睁大双眼。
十万两黄金。
也许是自己孤独太久了。
女妇人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朝自家方向走去。
雁朔顿时从椅子上跳来:“丫的你扔后山崖了?”
要是让别人动了,他怕是要把那人千刀万剐,自己也得气疯。
安垚点头,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
有失有得,才算圆满。
她睁开眼。那个奇怪的声音现在听得更清楚了。好像是从隔壁房间传过来的。
寝食难安是假的,有愧于她更是假的。
既然是唯一值钱的东西,又被他保管得这么好,对他而言一定很重要。
她身患极寒症,每次发病的时候,莲寰都会请医官来给她治。
接悬赏者得带着楚风和的头颅去领赏钱。
整治完县外,又到县内对百姓进行排查,以免有漏网之鱼。
“呦,阿染可算是回来了,你再晚回来两天,我真要以为你是被那姑娘勾走了魂。”
安垚半睡半醒地躺了很久,实在没法再睡了。
他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楚风和武艺高强,深藏不露,好女色,更好美男。
她在酒楼里又藏了两日。
女妇人左看右看,凑到安垚耳边,压低声音说:“天色已晚,姑娘还是赶紧找个落脚的地方,关好门窗早点歇息,岐城这两天不太平,有采花贼呐。”
有官兵来查过,她躲在床榻底下,担惊受怕,总算没被发现。
万一被认出来,她一定会被抓回去。
可那狗东西跑得太快,他又跟丢了。
怀川县可以正常进出。
屋里的烛火灭了,她才慢慢合上眼。
怀川县内。
她的背影出尘脱俗,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
叶染爽快地应了。
“我收了你的银子,你若不收我的东西,我寝食难安,觉得自己有愧于你。”
翻来覆去睡不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昨日躲在暗处,与他一同做任务。
岐城离怀川县不远。
等她回过神来,叶染的身影已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