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很棒(女入男h含口交)(2/3)
卧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她吻他的时候,手已经在解他的衣服了。
她的舌尖沿着他的唇线慢慢地舔过去,在他的唇珠上停留了一下,轻轻一抿,余艺的呼吸就从鼻腔里逸了出来,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余艺开始回应她,他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舌尖,一触即分,然后又碰了一下,这一次停留了更久。
杜笍低下头,俯身覆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一路向下,沿着眉心的竖纹、鼻梁的顶端、鼻尖、人中、上唇、下巴,每一个吻都又轻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情。
他们的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湿润的“啵”,像拔开一个瓶塞。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你干什么”还是“不要”还是别的什么,但那些词在他的喉咙里转了一圈,没有一个能到达他的舌头。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一路向下,经过他的喉结、胸口、小腹,落在那个已经挺立起来的、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部位。
他从椅子上转过来一点,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身体好像比他更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时而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时而又会突然停一拍,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他裸露的胸口上,那片苍白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杜笍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了。
那声音一出来他自己就被吓了一跳,嘴唇快速地合拢想把它咬回去,但杜笍的舌尖在那一点上轻轻一拨,他的意志就被击溃了,那声被咬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先是衬衫,被从肩膀上褪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臂配合地从袖子里抽出来,那是他第一次主动配合她的动作。
她能在他最受不了的时候放慢,能在他以为她要停下的时候加快。
那不是一个试探性的、犹豫的进入,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像一个回家的人推开自己家门一样的进入。
余艺被动地站起来,腿撞到了桌腿,疼了一下,但他没有感觉到,因为他全部的感觉都被那双黑色的眼睛吸走了。
她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余艺感到了一种陌生的安全感——一种被完全包裹住的、密不透风的、像回到母体一样的踏实。
她又低下了头,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轻了,而是带着一种确定的、笃定的力量,嘴唇覆上了他的嘴唇,不再是简单的贴着,而是有了一种类似于吮吸的、缓慢的、富有耐心的动作。
杜笍拉着他的手,穿过客厅,走向卧室,一路上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杜笍的掌心干燥温热,余艺的手心湿了一片。
杜笍没有给他时间想清楚。
他只是搭在那里,没有用力,没有拉近,也没有推远,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怕抓太紧会碎,又怕不抓紧会漂走。
杜笍跪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她自己解开了几颗,锁骨以下那片羊脂玉般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和余艺苍白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她的舌尖扫过他的牙齿,他的上颚,他的舌面,带着那种她做任何事情时都会有的、从容不迫的节奏感。
杜笍的嘴唇含住了他最敏感的凸起时,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呻吟。
余艺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杜笍在他身上的动作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的、精准到让人发疯的节奏。
余艺的后膝弯碰到床沿,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床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杜笍。
杜笍把他推到床边的时候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但那种慢不是犹豫,而是一种有意识的、让每一个动作都被充分感知的、像慢镜头一样的节奏。
余艺的舌头在她的攻击下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被她的舌尖卷住、缠绕、舔舐,每一次接触都带着一种微妙而清晰的触感——那是杜笍的味道,咖啡的苦涩和她口腔深处某种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让人骨头都发软的温热。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吻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像花瓣落在雪地上。
杜笍的舌尖探入了他的口腔。
然后是裤子,他微微抬了一下腰,让杜笍的手指能够勾住裤腰的边缘,把那条束缚着他的布料从腿上褪下去。
她逆着光,下午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两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燃烧着。
杜笍的嘴唇从他下巴滑到喉结,在喉结上停留了一下,舌尖感受到他吞咽时的滚动,然后继续往下,沿着他的锁骨,沿着胸骨的线条,一点一点地往下推进。
她的手伸向他的手腕,不是去铐他,而是拉着他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余艺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掉了。
他的手动了起来,不是推开她,而是从桌面上抬起来,搭上了她的肩,指尖感受到她肩头那件薄毛衣下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触感。
他的眼神涣散了,瞳孔放大,眼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他看着她,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余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乱。
她在他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微微退开了一点,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拂在他的皮肤上,睫毛在他的眼前扇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鼻息打在杜笍的脸上,又热又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杜笍站了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配合,他的身体好像比他的大脑更早地接受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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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艺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余艺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唇的唇珠尤其明显,在下午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完全赤裸了。
扣子被一颗一颗地解开,从他的衣领一直解到腰际,每解开一颗,就有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舌尖在他的口中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缓慢的、近乎于研磨的节奏,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需要细细体味的佳酿。
她的嘴唇、舌尖、手指在他身上工作着,像一位技艺精湛的琴师在调试一把名贵的琴,每拨一根弦就知道它的音准在哪里,该往哪个方向拧,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