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谁穿礼服出门(2/2)
我使用了共情魔法。
在班里同学好奇的目光中,时悼从座位上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我叹了口气,突然觉得现在的举动很幼稚。
差一点我就点头同意了,关键时刻,手机上的日程提醒打断了我。
挂联,撕。
我实话实说。
时悼他真的………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周围的魔力在聚集。
这份温暖,让我无法再维持油盐不进的态度。
“是我”
我拽着时悼到无人的拐角。
时悼怎么来幻系教室了,今天没有公共课吧。
“什么?”
“…………”
时悼的语气无辜且茫然。
“………可是我没有打耳洞”
“麻烦疏散一下无关人员”
我的嘴巴比脑子先动了。
他有些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想要冲我露出一个微笑。
“我明白”
他蔫了。
面前的青年一脸疑惑地望着我,声音突然顿住,随后他的音量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
…………
时悼说着,拿出了一个红丝绒的饰品盒,里面是一对精美昂贵的紫水晶耳坠。
“请问你是?”
“什么?”
时悼认真地看着我,一瞬间,仿佛时光回溯,我们却位置互换。
“在那边,你手里………”
另外,这和时悼佩戴的耳坠是相同的款式,恐怕功能也是。
遗像,踩。
这下没人拦路了。
“我不是来吊唁的,懂?”
…………
“你跟我过来一下”
“你好,还记得我吗?”
终于可以换个毕业课题了,之前那个我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人都死了,没意思。
“是研究经费,投资”
我匆匆丢下一句谢谢,把数张钞票扔向身后。
我是真心实意地在可惜,青年见状整个人气得发抖,正要发作,他突然注意到了我身后的时悼。
祭品,扔。
大概是直觉作祟,我停在教室门口冲时悼招了招手。
话说回来,我上次是不是忘了和他说分手?
“没注意“
“现在你明白了吧”
“和我共情”
“我们可以先相处试试”
“给我点时间好吗,太突然了”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去找其他的情绪系魔法师吧”
时悼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我晃了晃手中的棒球棍,同时按照市场价报销了青年办这场葬礼的金额。
我想起时悼之前高冷的样子,暗自祈祷他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崩人设。
我全靠另一只手用力掐大腿才克制住了心里的贪婪。
本来想说两句你父亲也有今天之类的话,但感觉来自青年身上浓浓的惧意,我放弃了。
“就是有没有人跟你搭话,问我们的关系之类的”
他认得我啊,倒是省事了。
但并不是,我是来砸场子的,时悼是来帮忙给我撑场子的。
“共情失败了”
“我知道你也怕冷”
青年胸口塞着一把钞票,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了。
时悼垂下眼,情绪有些低落。
下雨了。
…………
他专注认真地看着我,那双殷红色的眼瞳,一瞬间比紫水晶还要惑乱我的心神。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沟槽的少爷还在诱惑我。
“不是买命钱,我只是来砸场子的”
供桌,砸。
果然,还没到入口就被拦住了。
果然,名义上的男朋友一开口就是质问。
“但你可以再次喜欢上我”
“在研究新魔法”
不过来都来了。
“为什么一个星期没来?”
原来是共情魔法失败了,吓我一跳。
喜欢是一种会让人感到温暖的情绪,被这份温暖所包裹,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坐在我位置旁边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像我那双被魔力染色的眼睛。
我按住胸口,却按不住加速跳动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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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转系,学习你的魔法”
拎着一袋在银行临时取出的现金和一根临时买的棒球棍,我和时悼来到了葬礼现场。
“无功不受禄”
忍住在走廊里蹦蹦跳跳的冲动,我回到教室准备构思毕业论文的标题。
那天约会结束后,我终于让导师相信了情感魔法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让七阶魔导师也能失败,我顿时冷汗都下来了。
魔力在聚集到一定浓度后突然溃散,这种情况是………施展魔法失败了?
真诚不一定是必杀技,但容貌和财富兼具的真诚一定是必杀技。
“更紧了”
这下更难办了。
“啊,你是………”
“你没有和其他人说什么吧?”
好像吵不起来了。
来不及感到释然,因为对面的魔法师是死灵系。
拦路的人下意识回答。
“可惜你的父亲不是我亲手杀的”
顺着别人目光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名面容悲伤的青年,他的面容和郭导有五六分相似。
“我能给你戴上吗?”
郭导还带他认识高阶魔法师的脸吗,那他对孩子很上心了。
“请问你知道郭导的直系亲属在哪里吗?”
并不是永恒不变的。
“你能不能先帮我个忙?”
别牵连周围那些无辜的人啊。
“我是郭导曾经的学生”
“………请你闭嘴吧”
“这是学费”
“谢谢你还找个正当理由给我送钱”
现在这样搞得好像我们是来参加葬礼的一样。
虽然非常非常动摇,我还是没收,毕竟我虽然缺钱,但更不想承担未知的后果。
十年过去,这小孩都长这么大了。
时间回到现在
很好,就是这个态度,看来他实际上是个二愣子的真相暂时是不会有人发现了
但凡有人阻挡我,我就往后丢一把钞票,加上死者家属苦着脸劝阻,我将场地整理得非常狼藉。
啊,要死了吗?
很久没有从共情魔法中得到这种正面反馈了。
“……………”
花篮,掀。
“父亲就是因为去找你才出的意外!”
“人的感情,并不是……”
“是你!”
我看了看身上的黑白运动服,又看了一身黑斗篷的时悼一眼,有些后悔没有换一身颜色喜庆的衣服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