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都给家里了，我只留了学费。”傅宛青说。
咏笙扶着宛青回了家。
“不要叫他，”傅宛青摇头，“我的身体我知道，躺躺就好。”
她抱起他的手，含了三根手指进去：“这个。”
咏笙问：“怎么这么难了，身上钱花完了？”
“你病着呢，怎么走啊你，”咏笙坐在旁边问，“你家那老太太不是回纽约了吗？你未婚夫呢。”
“病了，被咏笙带回家了。”
他这边火儿没消。
李中原冷笑一声：“她那么有谋算，还会有事。”
焦墨还是浓，浓得发亮，灯照在画框玻璃上，反射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晕，正好叠在折笔的地方，亮得人不得不闭起眼。
“记住了，”傅宛青保证，“全都记清楚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李中原抚上她单薄的后背，“刚才我的话，说你记住了。”
“嗯？”傅宛青打着哭腔回头，自己也用手试了下，但摸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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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想叫我用什么？”李中原问。
杨会常很久没见戴小姐了，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像故意要破坏人家团圆。
李中原偏过头，唇瓣重重压在她耳廓上：“昨天没有吗？说难受，故意让我给你检查，结果s流得越来越多，涂了我一脸。嫌我精力太够了是吧，每天就这样勾我。”
谢寒声讲完就挂了，他也一肚子气。
“唉，你多留点嘛。”
“哦，”咏笙拿起来给她，“我哥的新楼盘，我一朋友想买，你说说，一共才八十一套别墅，京里有钱人那么多，哪儿轮到她去抢啊，早卖光了。”
她让佣人去倒热水，拿温度计，找退烧药。
开车的司机吓了一跳。
谢寒声说：“我没事，傅宛青有事。”
李中原气息变得滚烫，低声说：“等下也能吃得下三根吗？”
“这里，”傅宛青在他鬓边揩了下，“蹭到一滴墨汁了，和头发在一起，都看不出。”
刚一挨上，就被李中原用力地含吮上去：“再加一根，而且不许哭。”
他端了端肩膀，为了避免撞在气头上，更加专注地开车。
邓咏笙说：“先躺，等下吃药，我再给你量量体温。”
眼看着她们出去，谢寒声站在廊下，拿出手机，打给罪魁祸首。
谢寒声嗐了一声：“这都怪我，下次单独请过，给你俩赔不是。”
傅宛青嗯了声，侧过身子，瞥见茶几上一本宣传册，封面是深赭石色的特种纸，有旧绢的纹理。没有烫金的炫目大字，只在右下角，用素白的细线勾了一枚押角印章，是隶书的三个字，江水平。
傅宛青没出声，只有下巴在微微地抖，她伸出手背，胡乱抹了下鼻根处。
“没事我挂了。”
“外边儿。”李中原拧过她的脖子。
那幅画最终被弄皱弄破，在李中原把她抱到桌上，压下去严厉d状的时候，他第二天起来扔了它。上面的墨迹已经被晕开，混合着她sf到哭出来的眼泪，新润芬芳的汁水，不能用也不能看了。
“你还干什么，刚才屋里坐着，把小傅怎么了又。”谢寒声问。
她再睁开的时候，光晕还在，但墨色忽然洇开了，眼眶里蓄满了水，满到边缘，视线里的红梅开始微微晃动，那朵要坠不坠的花，仿佛已经掉了下来。
重新画的这一幅，有一朵梅花开在最低的地方，几乎坠下来，傅宛青当时说，这叫零落成泥碾作尘吗？李中原笑，这还没落呢。
李中原也头昏，坐在车上，闭着眼，随手拨开：“干什么。”
转过头，对上他视线的一瞬，傅宛青蓦地伸出手：“你别动。”
李中原把她的手拿下来，刚有点克制不住，预备吻上她，她偏把头一转，又去看他桌上的画：“这棵树在哪儿见过。”
“那什么？”她随手指了指。
咏笙从外面进来，她听到傅宛青隐而不发的声音，小心坐过去，才发现她在掉眼泪。
她俩在走廊上碰到谢寒声，他说：“菜还没上完，就不吃了？”
“我试试。”傅宛青吐了出来，转而去吻他的唇。
谢寒声愣了下，看来刚才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峙。
他小声地劝：“你问那么多，什么担不但责任的，不就想知道她还爱不爱你，或者，还有没有可能爱你吗？”
“不吃了，人都被吓得发热了，”咏笙不敢朝李中原，挑了个脾气好的捏，“老谢，你下次请吃饭，如果我表哥还在的话，我们就不吃了。”
傅宛青啊了声：“我说呢，你画得真像。”
“楼盘名字，就叫江水平？”傅宛青轻声问。
傅宛青腾一下脸红了：“那我…我没叫你用嘴检查。”
一听这话，忽地睁开眼，喊道：“她爱她未婚夫爱得要死，我能把她怎么样！”
“老李又做什么了？”咏笙给她递了张纸。
白帮他忙不说，还左右落埋怨，摊上这么个哥们儿，真是他的福分。
李中原说：“下次让他找方桦，我告诉你密码，是方便你的，不是让你昭告天下，说你是我的体己人儿，让他们都来打你的主意。”
“噢，”李中原松了口气，“还以为你又要蒙我。”
傅宛青接过来，擦了擦：“没有，不是他，是我想到刚去纽约的时候，每天做好几份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傅宛青躺在沙发上，她握住咏笙的手：“别忙了，我休息一会儿就走。”
该知道，他全都已经知道了。
咏笙摸上她的肩，觉得不对，又探了探她的额头：“宛青，你身上好烫，不是在发烧吧？”
咏笙拉她起来：“走，跟我回去。”
“我哪儿蒙你了。”傅宛青重新抱上他的腰，不安分地蹭了蹭。
“怎么了？”李中原真就端坐在那儿。
她摇了摇他：“你说嘛，说哪儿不高兴。”
“唉，不是，”傅宛青说，“是我前两天太累，着凉了也可能。”
“哦，是怕有人打我主意。”宛青拨开他的手，往他胸口靠上去，“李中原，你怎么那么多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