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春高·虚弱(2/2)
金发青年的声音被观众的呐喊盖下，但足够身边的凪诚士郎听清。
“妙啊！”
乌野失分，户美17-23乌野。
凪圣久郎抽了一下自己的脏手，没抽动。
……
他戴了帽子，没有标志的发色做引导，幼驯染竟然就把他认出来了……！
“这球真厉害！”
所有人的状态越来越好，户美的几次计谋都是无用功，月岛萤把他们的嘲讽当耳边风；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的几次应答刚冒出一个音，就被凪圣久郎强行打断；泽村大地心中虽有些许怒意但也没发作，而是微笑着回应。
对面的观众席，乌野陷入欢乐的海洋，谷地仁花被田中冴子搂上，两人又蹦又跳的，场上的大家也围成了一个圈，互相拍着背部，笑意从嘴角蔓延到整张脸。
第一局由稻荷崎拿下，第二局的比分是18-13，稻荷崎领先，音驹的教练猫又育史叫了一个暂停。
户美4-10乌野
拦网那头的户美王牌流露出惊愕。
曾经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蛇，在同一片球场上抱头鼠窜。
他们没有看悬殊的比分，只对眼下的一球集中所有精力。
。
球体旋转着上升，三种颜色在顶灯下糊成一片。
明明已经和乌野应援团打上招呼，都快混成熟识了，黄濑凉太却没有跟着乌野众一起欢呼。他双手插进口袋，金发从贝雷帽的帽檐露出来几缕。
可要他挤入蚁巢般的座位，更是不可能的事。
户美16-23乌野
古森元也作为自由人，更是为这一脚的发挥而兴奋，“你看到了吗，圣臣！凪前辈的随机应变能力真的太强了！”
而最后的结果……没有奇迹出现。
……
最后一分是阿久发球拿下的，而起跳的时候，阿久好像滑了一下。至于原因，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场馆上方的机械漏水……
“结果定了吧。”古森元也说。
足背踢上排球，以接近直角的上抛物线飞向了对面。
他接起来了！
……如果是他们昨天的比分，还有拼一拼的概率。
凪诚士郎不语，快步上前，拉起兄弟的右手，捏上指尖，拇指和食指在凪圣久郎的指腹轻轻刮过。
……没接到。
稻荷崎vs音驹
大将优双手撑着膝盖，脊背随着呼吸起伏，滴滴汗水流下，滑过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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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偷来的一分两分，改变不了结果。
站直的身体比黄濑凉太还要高上一点，向来无波澜的面容上，眉头微微蹙起。
白发青年灰褐色的眸子睁大了些许，眼珠倒出了大将优狰狞的面容。
至于中间的缝隙，就交给西谷夕或泽村大地。
“嘭！”
如果对着此刻的户美嘲笑出声，幸灾乐祸，会有一种……他们背弃了过去自己的感觉。
似乎只在这一瞬间，凪圣久郎把他看在了眼里。
——打手出界！
白发青年打量着修个指甲就能好的、连破皮都算不上的伤口，一秒虚弱，“是的，我好痛啊。”
那里的胜负天平，似乎与这边差不了多少。
深绿球衣的1号直起身子。
果然，中指的指甲盖翻上去了一点，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肉色。
……
几次攻防后，轮到户美发球。
凪诚士郎也是如此。
直播少年的身旁，两位在东京赛上和户美学园打过比赛的高中生搓了搓手臂。
小久的脸盲症终于好了吗！
乌野10号能感受到心率的飙升。
……可是，他们心里并没有什么爽感。
“嗯？”
“乌野！八强！”
说着，他把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球场。
二次进攻和用脚救球！
大将优居然在此刻感到了一丝快意。
日向翔阳和泽村大地赶着去救球，急促的奔跑后，两人鱼跃在地，手腕前伸。
不偏袒任何队伍的路人观众欢呼起来，为凪圣久郎的精彩表现喝彩！
白发青年与淡黄发副攻的四肢手臂如同牢笼，锁住了来回蹿动的蛇！
“…我看得见。”
户美想要翻盘，不可能了。
这次凪圣久郎做了二传，日向翔阳成了诱饵，东峰旭憋气用劲，脸涨得通红！
“唔，我应该没看错吧，小久发球的时候……”
“阿久……”白蘑菇软乎乎道。
一滴又一滴的汗水，咬着唇的不甘的表情，队内沉默的氛围，象征结果的记分牌。
从通道内出来，凪圣久郎对着黄濑凉太挥挥手，叫出了他的名字，后者惊喜道：“小久！你这次提前认出我来了！”
“赢了！乌野！”
乌野13号已经触球一次了，不能连续触球。
他们今天没穿井闼山的队服，不算显眼。
为什么要结束，竟然就这么结束了吗！
乌野13号侧着脑袋，在和月岛萤说着，“这个打手出界挺难防的，我们下次把他的侧面挡住。”
从兄弟走路的姿态来看，脚和腿是没事的，只是最后一球的起跳高度不够，击球点变低，由原来的掌心发球变成了手指击球，而指尖……磨到了排球的皮革。
他卯足了劲进攻，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作响！赤间飒大喊着救球，护膝都磨出了破损的痕迹！沼井和马嘶吼着扣球，手掌心打出了红印！潜尚保一向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波动，场下的教练动着鞋底，与地板磨擦，发出呲呲的声响。
……
人来人往的空气让佐久早圣臣有些不适，口罩后的嘴角耷拉。
排球重重砸在手臂，橘发少年因冲力向后踉跄了两步，脸上的笑容却是逐步扩大。
大将优手掌微侧，改变击球点！排球撞上凪圣久郎的小臂！
‘怎么样？’
看台最后的通道，两位休闲装的青年站在那。
“你痛不痛呀？”白蘑菇低头，用着听过无数遍的安慰话语，“要我帮你吹吹吗？”
既然这样——
“还没结束。”佐久早圣臣声音闷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