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3)
而摄政王江凌风呢，在她一次晚上想吃常备菜谱上没有的烤猪舌时，说她突然开例，会让下人无所适从，从此不管她会不会吃，每天都会杀一头猪，准备猪舌，以防她要的时候不能马上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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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都下班了好不好！我不修大师不仅不修，而且也不接任何新需求！
乔婉云想起自己宫里曾经用过的小太监，也是她一个眼神不对，他们就马上凭自己的本事猜她在想什么，应该给她什么，用尽心思讨好她。
乔婉云连古董画都不怎么会分辨，更别提照片了。
长期以往，宫中耗费巨大，成何体统！
虽然江凌风的到来有点令人意外，不过比培训讲师从天而降，还是在科学范围内的。
江凌风点点头，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第二，如果是业务量很大的公司，一天在全国多地同时投标，法人被劈成几块都不够用，这一点明显不合常理。”
一番话说得乔婉云觉得自己是个糟蹋百姓血汗钱的昏君，她又挑不出理，只好作罢。
“是连江传递的售后软件无法解决定单的升级提交。”江凌风说。
“其实，从这次的评分细则里就能看出问题来。”江凌风说。
在这个世界也是如此，今天股份握得最多没有用，明天拥有管理权的人就可以想办法大量发行新股票，将她手中的股票占比不断摊薄。
习惯了月薪三十万的人突然改拿三千块，饿不死渴不着，也不会没衣服穿，看有谁愿意如此。
吃了两三个不一样的品种，乔婉云就放下筷子，与江凌风说起这次丢标的事情。
捉动物，杀动物，烤动物的全部工作，都是江凌风一个人干的。
别说摊薄之后，也比普通人辛辛苦苦干活赚得多，普通生活也够花。
忽然门铃响起。
江凌风笑笑：“你有联系方式，我做的。”
江凌风不知她怎么好端端地冒出来这么一句，向她投来询问的目光。
如果能知道的话就好了。
“怎么想起来送这些？”乔婉云觉得挺奇怪，她看电视剧里这个时代的人送礼选项都是送酒、送花，还有各种补品。
此时是晚上十点，姚鹤年看见手机钉钉提示有新消息，就没打算理他，现在是下班时间！
但是内线他不懂怎么看相关资质证明的真假，他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给商务组长，让乔氏这边自己找出破绽，他再想办法递话。
乔婉云翻出评分细则，表格上一行一行列的很清楚，达到什么标准可以得到多少分，她一条一条的仔细读完，纤长的手指点在“法人亲自提交2分”那一栏：“是这个吗？”
摄政王之乱平息后，她也经历过几次想吃东西的夜晚，她也没有叫过一次御膳房，只敢让苑雪偷偷摸摸弄点干饼子，吃的时候都要假装托腮沉思，不敢让旁边的太监看见，免得他们生出讨好的心思，送上一些让她把持不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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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然，在她说爪爪的时候，连江就应该板着脸驳回她的要求，再顺便把她训一顿。
乔婉云怀着复杂的心情，夹起一根脱骨虎皮凤爪，味道真好，外皮带一点点烤过的痕迹，里面却又软糯非常，应该是先蒸或煮之后再烤的。
从看颜色和配料判断，味道有五香，有香辣，有柠檬、蒜香四种。
再看眼见，乔婉云冷笑一声：“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江凌风有点意外：“你怎么想到的？”
通知到达那个村子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十天，村子里的考生只有一个骑马狂奔赶到城中，其他人生生的错过了这次的恩科，通过的人都是原本就住在县城或城郊的人。
“挺好吃，哪买的？有联系方式吗？”
江凌风把手里的盒子放下，打开，里面是卤、煮、烤、炸四种做法做出来的脱骨凤爪、脱骨鸭掌。
巧了，商务组长不会。
因为她一次的突发奇想，每天就要浪费一只猪。
“能随时跑出来投标的法人，说明这个公司体量不会太大，业务量不会太多，安排这一条细则，就是想把事情多的大公司筛掉一批。这很不合理，这么大的工程，一般都会希望与大公司合作，工程质量有保证，我很难理解为什么要故意把大公司剔掉。”
难怪装了满满一大盒。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舞弊的案例。”
嗯……每一个字都认识，有些词看着有些迷茫，有的整个项目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都是摄政王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迹。
连江远距离将电子门打开，江凌风熟门熟路在客厅里换了鞋，走进来：“还没吃饭？”
里面赫然写着：1、物品诉求：不要没用的硬爪爪，2、费用范围：不要钱
看了一会儿楼盘卖点，乔婉云又翻找出公司的资产负债表认真看。
那次如果不是村子里有户人家的远房亲戚在京中担任官职，将这件事捅了出去，这些学子的前途没了也就没了，没人知道。
还没等他说完，乔婉云就已经把那张照片发给了姚鹤年：“他肯定知道。”
乔婉云震惊，不是吧？这么快？
“在可自动处理的范围里，找不到免费的，所以它提交了投诉升级。”
现在，江凌风，居然会送鸡爪过来给她。
乔婉云：“连江，寻找财务一对一培训课。”
看盒子上的水汽，应该还是热的。
现在回想起来，摄政王也不是一开始就是混蛋的，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变的心。
江凌风也不会。
送鸡爪是一种什么操作？
商务组长对吉安地产做假资质的事情气愤难当，希望内线能帮忙申冤。
为了表示他不是无故上门，江凌风打开连江的待处理客诉。
乔婉云的手机响起，商务组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们的资质就是有问题！才扣了两分！怎么可能！起码得扣六分！他们交的是高级资质证明，不可能！他们三个月前才拿到中级！”
“我公司……”江凌风想推荐自己公司里的设计师，那人口风很严，绝对不会乱讲话。
如此多花样的鸡爪鸭掌，从来都不在她的三餐范围之内。
“不想吃。”乔婉云的胃被学不尽的知识塞饱了，学习清单上第一个是驾照，结果报了名之后，到现在都没有机会去考科目一，连资料都没空看一眼。
这种通过内部关系调取的资料，也不能随便传给一个什么人看，免得把内线给暴露了。
连江的屏幕切换到门口的摄像头，来人是江凌风，手里还拎了一个大盒子。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候选人是男是女，也没确认，就来了？
为什么桌椅是“低值易耗品？”，低值她能理解，可是哪里易耗？她宫里的不少桌椅都用了一百多年了。
摄政王好像确实是会做菜，在战场上，两人曾与大军失散，深山老林里只有两人相依为命，不对，应该说是乔婉云单方面拖累他。她被流矢伤了腿。
“虽然公司法人不一定都是董事长或总裁，但一般只要不是坑人的地方，都是高管，哪有这个时间跑来投标。
该县有一个著名的读书大村，里面的人个个特别会读书，基本上逢考必过。
把其他人都给挤了下去，于是，主考官要求考生必须在报名通知下发15日之内赶到城中报道，迟到者不得入内。
乔婉云觉得这事挺熟悉，当初她第一次开恩科举办人才选拔考试的时候，有一个县的主考官弄鬼，用的就是这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