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李梦犹豫一下，轻声询问，“老板，今夜回哪？”

    似乎憋了很久。

    想起刚才的，男人濡。湿的睫毛眨了几下，刚想说话，却下意识舔了口唇角水迹，吞咽声格外明显。

    空气中漫着冷白的雾，男人的身影有些模糊。

    “是的，所以我希望您能提前准备一下。”李梦又叮嘱几句，挂断电话后，周序立即站起身，将刚穿上的睡衣换下，下了楼。

    “嗯。”陈娆搂住对方劲瘦的腰，贴在他胸膛呢喃，“姐姐也好了。”

    她靠在车里，眼眸半阖休息，直到李梦喊她第二次才回过神来。

    还算有点眼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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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下的瞬间，周序立刻侧过头，他仅存的视野无法分辨这场夜雪，

    李梦从副驾下车，惊讶唤道：“周先生？”

    雪花洋洋洒洒，昏黄路灯下，许多年轻人跑到街上庆祝这场浪漫的初雪。

    “李助理？”听着语音播报，他有些疑惑。

    “回檀湾吧。”

    周序接到电话时，刚刚换好睡衣。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陈娆喝的不算太多，但也每样都沾了，结束时，脑袋已经有些发晕。

    散场时，天际飘下雪花。

    “说。”她语气带着倦意。

    这取决于她的心情和醉酒程度。

    “陈总，小心些。”李梦为自家老板披上衣服，扶着步履轻浮的女人坐上车。

    只能靠听。

    “难受吗？”陈娆将拍了拍他的脸颊，解开束缚，语调餍足。

    雪越下越密，将天地织成一片白幕，黑车碾着积雪停在楼栋门口，惊动那个等候的身影。

    可年底应酬实在太多，就是她也不能完全避免。

    走到门口时，望着眼前的雪花，陈娆眯起眼，步伐也难得停顿。

    看着车门口的两人，陈娆轻乐一声：“干什么呢，我又没醉倒不省人事。”

    “陈总。”

    她被扶下车，又眯起眼，盯着周序眼睫上的落雪，语调极其缓慢：“你下来干什么？”

    老宅、老板的私人别墅、檀湾。

    首先排除第一个，李梦跟在陈娆身边五年，每次老板应酬喝多后，去檀湾和回别墅的比例几乎七三开。

    这是宁市的第一场初雪，降落在十二月的傍晚。

    男人语调有些紧张，因为没经历过，也看不见，他也不好判断陈娆的反应是难受还是舒服。

    可听完李梦的话，周序顿时一愣，“陈总她喝多了？”

    很痒，但周序没躲，他伸出带着红痕的手，轻轻揽住女人腰身。

    周序躺过一次，但那次是陈娆上位，这一次，又给他贫瘠的知识世界开辟新天地。

    老板以前的男友们，大多都是健全的聪明人，很懂得如何照顾喝多的人。

    盛卓做的是酒水生意，应酬局不可能离开酒，但红白黄三种混喝，任你酒量再好，也能直接喝趴一桌人。

    “不，乖乖，你做的特别棒。”陈娆懒洋洋趴在他胸口，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偏窄的鼻头，像在提醒刚刚这里蹭过什么。

    陈娆今天委实喝的有些多，她盯着李梦看了几秒，把后者看的浑身僵硬，才懒洋洋闭上眼，捏了捏发紧的眉心，疲惫开口。

    冷风钻进车内，靠在后座休息的女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今夜是周末，又是初雪夜，路上有些堵，抵达檀湾时，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了。

    “我好了。”周序走到陈娆身前，轻声唤，“姐姐。”

    摁下发出键前，李梦陷入犹豫。

    听见动静，周序立刻抬步。

    “陈总？”

    “不难受。”他嗓音格外沙哑。

    良久，陈娆从周序脸上移开，坐在他胸口歇息。男人双手被拷在床头，找不到落点的眼瞳望向天花板，胸膛也不断起伏汲取空气。

    听见陈娆的笑声时，周序呼吸静止，脸色瞬间发烫，耳根红到滴血。

    陈娆偏着头，安静看着。

    酒过三巡，陈娆揉了揉微微刺痛的太阳穴，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强打起精神，继续周旋。

    “是我。周先生，我确定一下，你现在在檀湾吧。”李梦压低语气，从后视镜看向阖眸休息的老板。

    但是周先生……想到他那双眼睛，李梦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给对方打去电话。

    风雪模糊女人的声音，可那与不同平日的语调，还有轻微的鼻音早已清晰砸进周序耳中。

    过了几秒，周序又问：“刚才……你难受吗？”

    无人看见的角落，男人眼睫垂下，喉结无意识滚动，自觉将手搭在她肩颈，开始按揉放松。

    陈娆想。

    “在，怎么了？”周序询问，“是陈总要过来吗？”

    李梦打开后车门，刚想扶自家老板下车，身旁便伸来一只手。

    漫天大雪中，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朝她走来，他肩身发顶落满碎雪，分明看不见，可步伐却很快。

    房间里，有类似锁链的声音响起，还有压抑的呼吸声。

    看不见，其他的感官系统被无限放大。

    陈娆并不经常回檀湾，隔三差五才去一趟，每夜都是两次，做完就睡，周序的按摩技术愈发精进，肌肉被放松，她睡的也格外香甜。

    ＊

    司机收到信号，启动车辆，而李梦也熟练地掏出手机，翻出周序的联系方式，开始编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