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老妇人 女子也能行(2/2)

    &esp;&esp;文浩微微笑：“牛十二和船工们先把他们送回刺桐城，下午再来接门诊的病人。”

    &esp;&esp;舱内没开窗，烛光摇曳，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躺在床榻上，左右都站着女使，语气严肃：

    &esp;&esp;魏璋心急手快地抓住棋子：“我觉得文掌柜的母亲也是病人。”

    &esp;&esp;院长们悄悄舒了一口气，幸亏没赌。

    &esp;&esp;邵院长拿过对讲机：“什么样的病人？”

    &esp;&esp;裴莹啼笑皆非：“老人家，我三十多了。”

    &esp;&esp;裴莹捂热双手以后，让女使撑起老妇人的双腿，再掀开衣裙，掌心贴住腹部轻轻按压，柔声询问：

    &esp;&esp;文心兰低眉顺眼：“阿娘，请的是飞来医馆女医仙，怎会没了名声？”

    &esp;&esp;周洁见多了偏执多疑的老人家，尤其是这种深受封建制度迫害的老人家，文心兰能劝得动的概率不大。

    &esp;&esp;“也不疼。”

    &esp;&esp;“这边呢？”

    &esp;&esp;魏璋嘿嘿：“我瞎掰的，哎……”话音未落溜出办公室。

    &esp;&esp;三人组憋笑。

    &esp;&esp;周洁替老妇人量体温、血压、测心率，都在正常范围，与老妇人中气十足的声音相符，嘴巴却像淬了毒。

    &esp;&esp;老人家安静了几秒，长叹一口气：“来都来了，就瞧一下吧唧。”

    &esp;&esp;“女医们宽容慈爱，没有比她们更好的名医。”

    &esp;&esp;“哎呀……要老命了！”

    &esp;&esp;院长们在心里默念，金老威武。

    &esp;&esp;金老无奈摇头，魏璋这家伙真的……总能让人牙根痒痒。

    &esp;&esp;文心兰赶紧上前，把女儿在飞来医馆治疗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esp;&esp;“如果您不打算看，我们就回去了，还有许多病人要医治。”

    &esp;&esp;金老随手拿了个棋子扔魏璋：“胡闹。”

    &esp;&esp;老妇人脸上的皱纹舒展一些：“名医怎的如此年轻？分明是小女娃娃。”

    &esp;&esp;出诊五人组就这样速战速决，回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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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昨天文落英是从上到下都包住运进来的。”

    &esp;&esp;裴莹神助攻：“老人家，文掌柜预支了药费诊费，飞来医馆的名医可不是这样好请的。”

    &esp;&esp;早晨八点，妇科科裴莹、护士长周洁和女特警瞿薇，外加狄警官和小葛警官，“出诊五人组”到了医院南门。

    &esp;&esp;邵院长想了想：“王强这样，如果再有船队过来，继续往医院西门引。”

    &esp;&esp;“大鄣男女大防最严重，守卫森严，一是为了防海盗或倭寇；二是为了保护女眷名声。”

    &esp;&esp;仿佛为了印证魏璋的猜想，医务处对讲机响起皮肤科柯玉的声音：

    &esp;&esp;……

    &esp;&esp;老妇人呵：“我说呢，临行时说什么游船解闷子……就是诓我来看病的？这是病？这是发福！”

    &esp;&esp;“这样疼吗？”

    &esp;&esp;裴莹望着女使掀开的床帘，老妇人高高隆起的腹部，这是发福？打开出诊箱，先捂双手：

    &esp;&esp;进入船舱以后，倒也没昨天那样绕来绕去，但是吧……这文家女性的脾气都有那么一点点倔强。

    &esp;&esp;出人意料的是，自动门打开，进入抢救大厅的是文心兰和女使推着车，车上躺着用帕子盖了脸的老妇人。

    &esp;&esp;“老妇怀孕。”

    &esp;&esp;三人回到抢救大厅时，意外发现“海蜇蜇伤”病人们都不见了，哎。

    &esp;&esp;“为娘守寡四十五年，一辈子清清白白，怎能因此丢了名声？”

    &esp;&esp;“不疼。”

    &esp;&esp;挺好，按这样的速度，第三项任务很快就能完成。

    &esp;&esp;还是一样的流程，狄警官在船头，小葛警官守船尾，瞿薇断后，医护在前，一行人踩着舢板，跟在文心兰身后上了船。

    &esp;&esp;院长们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裴莹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周洁：“进一步乳腺结节，退一步甲状腺结节，她身体好不了。”

    &esp;&esp;“还有，那个老母亲很可能脾气很坏。”

    &esp;&esp;“女医？女子也能行医？”严肃的语气明显松缓。

    &esp;&esp;老妇人立刻凑过身来仔细打量：“兰儿，你请来的是神仙么？她比你大，你看着像她阿娘。”

    &esp;&esp;周洁向裴莹竖起大拇指。

    &esp;&esp;文心兰赔笑：“阿娘，飞来医馆的医仙们都十分显年轻。”

    &esp;&esp;金老扔出的棋子落在门上又掉落在地，发出轻脆的响声。

    &esp;&esp;裴莹正色：“老人家，你要跟我们去医馆做更多检查，尽快。我们先回去了。”

    &esp;&esp;“稍等，我要给你腹诊，先温一下手。”

    &esp;&esp;“文掌柜又要求出诊，怎么说？”

    &esp;&esp;瞿薇很喜欢这份临时差事，听医护们聊天特别有意思，总有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esp;&esp;“这里呢？”

    &esp;&esp;周洁叹气：“这老人家很难搞，文掌柜也是真辛苦，一边老娘一边女儿……还能这么有耐心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