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红头罩与法外者】第五章东区夜店（(2/2)

    “你他妈敢打我！”客人被她打得脸歪到一边，回过神时，简直怒不可遏，“婊子！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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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理气得牙痒痒：“收益三七开，你三我七。”

    客人僵住了，其他人也都呆住了。

    “呵呵，我用舌头也可以开枪呢。”她好兴奋，好性奋，“摸我的屁股，听到了吗？”

    芭芭拉听说她要找言情小说，向她推荐了好几本，什么《亲吻实习课》、《夏日读物》（beach  read）、《丑陋的爱》（ugly  love）。“如果你想看更经典一点的呢，我还有一些名着推荐给你。”

    “你想问我怎么解决性需求，是吗？”

    “我说了，我不卖。”莉娅强调，“我是保安，只是偶尔免费跳跳舞。”

    “没关系，”芭芭拉宽容地说，“我没有感到冒犯。我的上半身还有感觉。而且，大脑也是很好的性器官。”

    “我发誓我不会在图书馆看黄片了。”莉娅说，然后又犹豫地问芭芭拉，“我其实，一直很好奇……”

    “你他妈做了什么？”经理吼她。

    “不。”

    还书的时候，她有些难过，芭芭拉敏锐地察觉到，问她怎么了，她便说了自己的过去。她很少和别人说自己的过去，但或许芭芭拉下身瘫痪，让她有种同为天涯沦落人的亲切感。

    芭芭拉推了推眼镜：“你查完了，现在打算看黄片，不要以为能骗得过我，上次你在图书馆看了三个小时的黄片，我还没来找你算账呢。”

    “差不多吧。”芭芭拉说。

    一支舞，对方坐如针毡，她跳完，被对方摸爽了，站起来，对方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经此一役，莉娅的名声算是彻底走响了，锁住她性欲的门也算是彻底打开了。她发现她就是喜欢危险，喜欢刺激，喜欢被打和打人，她已经彻底变态了。

    “性是人生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啊。”芭芭拉说，“只是什么场合做什么事，图书馆里还是不要看黄片了。”

    “图书馆里不要看黄片。”芭芭拉·戈登坐在轮椅上，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莉娅背后。莉娅脸一红，关掉刚刚打开的pornhub，辩解道：“我在查资料。”

    她夺过酒瓶，狠狠往桌上砸去，酒瓶的下半部分碎掉，她便用尖锐的裂口抵住对方的脖子。

    但没有客人敢调戏她。

    “我不卖。”

    “我付钱。”

    芭芭拉对症下药，没有说教，没有劝导，只通过一本又一本递过来的书，慢慢滋养了莉娅的精神世界。她也开始依赖芭芭拉，问芭芭拉一些私密的问题。

    她开始跳舞，感到对方的手摸上她的大腿，手上握枪的茧隔着黑丝袜磨蹭着她的皮肤，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她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她感受到了危险，以及兴奋。

    她不想去图书馆，但拗不过提姆一直劝她，最后答应他就去一次试试看，但让他不要告诉他那位在图书馆工作的朋友。她去了，认识了在图书馆工作的芭芭拉·戈登，警察局长的女儿，哥谭学院比她大三届的学姐，下身瘫痪，只能靠轮椅行动，但很聪明，非常聪明，还很漂亮，有着她见过第三漂亮的红发，顺带一提，第一位是蝙蝠女，第二位是星火，其实她觉得蝙蝠女和星火的红发不相上下的漂亮，但因为夜翼和星火谈过，她便把星火排到了第二位。

    芭芭拉给她推荐了《午夜图书馆》、《焦虑的人》、《岛上书店》和《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

    “嗯哼，有意思。”芭芭拉摸着下巴，听完莉娅的描述，“你是switch吧？不过也没事，如果能保护好自己，探索一下自己的性癖也挺好的。”

    她转身面向对方，对方开始摸她的脸，摸了一会儿，手举起来，她闭上眼，感到脸被狠狠扇到一边，脑袋嗡嗡作响，鼻子流血，牙齿划破了嘴唇内侧。她大脑一片空白，跟随本能，扬起巴掌，打了回去。

    她继续跳，被对方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她竟然湿了。

    她把枪匝卸下，数了一下子弹，然后把子弹倒在手心里，又把枪匝装回去，交给经理：“喏，这一单的收益，bds要提成70，是不是？”

    对方的手摸上枪，但她动作更快，把枪抽出来抵住对方的脑袋。

    芭芭拉又笑着给她推了一些书，什么《我的休息与放松之年》（y  year  of  rest  and  rexation）、《如果我留下》、《生命中的美好缺憾》，这些不是言情小说了，而是治愈系的成长小说，莉娅以为自己不会喜欢看的，结果还是看的津津有味。她开始后悔，当年在哥谭学院上学，为什么没有多读一些书？当时老师布置的阅读清单，她一本都没有读过。如果她读过那些书，她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有些人慕名而来要点她，她轻飘飘一个眼神甩过去：“今天没心情。”

    “乖一点。”她的声音因为含着枪柄有些模糊不清，“不然我就往你腿上扎，你猜猜你之后还能勃起吗？”

    莉娅脸红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

    莉娅似懂非懂地离开了图书馆。

    “五五开，不能再低了。”

    经理想了又想，捏着鼻子忍下了这口气。毕竟，女保安可是稀缺资源，喜欢s的女保安更是稀缺资源。

    她更羞愧了，没想到芭芭拉都知道。

    “你不是要玩s吗？”她很久没有那么性唤起了，“我陪你玩啊。不敢玩了吗？”

    经理气得破口大骂，威胁要开除她，她非常无所谓：“那你开除我呗。”

    慢慢地，她发现了一条规律，排卵期到月经前，她性欲尤其旺盛，月经结束后，她就开始冷淡。她去哥谭图书馆查资料，对着电脑煞有介事地点头：果然年纪上来了，女人就会更容易被激素控制。

    “就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冒犯你……”

    她用嘴巴叼着枪，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用逼在对方大腿上摩擦。对方额头开始冒汗，但又不敢不从，伸手去摸她的屁股，摸着摸着，手摸到后方的桌子，拿起一个酒瓶。

    在她吃药八个月，颇有成效的时候，提姆曾劝她要不要回去上学，被她拒绝了。提姆便退而求其次：“那可以去图书馆看看书，你觉得呢？我有个朋友在图书馆工作。图书馆里也有很多言情小说。”

    有时候，她心情好，也会跳上一两支，但是慕名而来的都是，她跳了几支就感到兴趣缺缺，罢工不跳了，两个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经理愤愤地接下手枪，她大摇大摆地回去站岗了，只套了件遮住一半屁股的宽松外套，露着黑丝和三角内裤。

    她用嘴舔了舔扳机，枪口对准地板，舌头一按，一声枪响，有女人开始尖叫。

    “名着就不必了。”莉娅抱着书，逃也似地离开了图书馆。但芭芭拉果然很有品味，推的书特别对她胃口，所以还书的时候，她特地找了个芭芭拉上班的时间，犹豫地问芭芭拉，有没有其他书推荐。

    莉娅是否感动：“我以为你会让我不要这么干了。”

    “靠幻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