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始祖出关【二合一】(2/3)
“难道你是为了保护那些见到就恨不得灭他全族的王八蛋才守在地心吗？”
“不得不说，坐在街头看着大街，感觉人世间这么美。”
“见他还需要出来见吗？在地心见不着啊？在地心就咱仨聊天，出来还是咱仨聊天，那咱出来干啥？”
而姜州性格有点闷，多少有点‘老实头’那种意思，而王川则是牙尖嘴利，有时候郑远东下去看他们，跟他们说一些江湖的事情，就是他们最快活的时候。
目光很吓人。
在地心一片寂静的那种氛围中，姜州咳嗽一声，王川都会跟上一句：“要放个屁吗？”
“是我想要失职吗？”
王川更加变本加厉，姜州也总算是找到点话头。
“王川你是真的贱！难怪你地府被灭了！这是报应啊！”
“他们讨厌我们。”
“我……我也是为了人间烟火气。”
两人很守规矩，贴着街边行走，看得出来在努力避免和任何人的接触。
“你这句话说的很深邃啊。”
两人望眼欲穿。
“出来……不是为了打蛇神吗？”
王川和姜州在这两人出现的瞬间，同时转头过去看着。
“没屁搁楞嗓子是要干啥呀？”
“对，对，你说得对，所以你的天宫还是屹立着吧？子孙都那么争气是吧？真为您老脸上增光呢。”
而姜州这种方正的性格，在王川这种性格面前，那真是……吃尽了亏！
两人对了个眼神。
他不是非要挑理，而是这么多年习惯了抓任何语病。
烟火人间，一对平平无奇的小夫妻，看得出来，都没有什么武道修为。男的身上还有些灰尘，头发上明显看出出汗之后的汗渍浸染的头发一绺绺的，显然刚下工，手里拎着一些水果，一块肉，还有几个甜瓜，女的手里拎着点青菜蘑菇。
旁边有人穿着黑色镇守者制服走来：“两位老丈……呵呵，难得朋友相聚，脾气控制一下嘛。”
两个老家伙在笑。
突然间姜州找到了王川的痛点，于是骂道：“你这几万年的单身狗，没老婆吧？”
“那你酸个屁。”
“连路人放的屁都香了是吧？”
“王川你是不是要打架！？”姜州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呵呵……”
愣了半天居然找不到回怼的话，憋了一会才道：“子孙后代争气把你高兴成这样了？”
“嘿嘿嘿……”
“要不咱们去找几个人喝喝酒什么的。”姜州提议。
头发花白，而且很乱，满脸皱纹，一身沧桑。
王川道：“要不，去您老的天宫坐坐吧。”
又活像是两个老疯子，经常直勾勾的眼睛盯着路过的人看。看男人，也看女人，看小孩，也看老人，眼神中，是新奇和莫名的热切。
王川才问道：“要不要清理门户？据说有几个崽子还活着。”
就像是两个干了一辈子活已经被生活压垮的两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凑在一起用劣酒消遣人生最后的时光。
王川点头哈腰：“大人说的对。”
“你在这世界上还有熟人啊？”王川诧异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有故旧，我都没有。”
王川一下子愣住，就像一下子被点住了死穴。
“我是不想要……不想找！我要是找，早就妻妾成群了！”
“嘿嘿。”王川笑道：“有点馋了，看到你拿着甜瓜走路，我俩好几年没吃过了，能赏一个不？”
“老丈，可是叫的我？”青年有些疑惑，自己分明不认识这两人，看看妻子，也是一脸茫然。
“哎……你这没点意思的脾气，难怪你老婆当年抑郁死了。”
“我也不喜欢他们，我只是喜欢这人间烟火气而已，与人的好坏没啥关系。”
“……”
王川的话每次都带着明显的勾引，留下无数的漏洞，引导姜州和自己吵起来；但姜州愣是感觉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于是沉默……
王川不乐意了：“我也想天天整顿他们，但能吗？”
“选择了守护，就承受孤寂。”
王川还没回话。
现在到了外界。
姜州吭哧吭哧道：“郑远东算一个……”
姜州有些怅然：“选择了放手放任，就别怪儿孙们不争气了。”
“我去你大爷的！”王川终于受不了翻脸了。
两人一边低声说着话，一边漫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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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道：“喝完这顿去哪？”
便在这时，夜幕中，走过来一对小夫妻，男的皮肤略黑，长相平凡，女的相貌娟秀，但也只是娟秀而已。
“坏种那也是自己的种，你有吗？”
王川叫起来：“哎，这位小哥。”
路人纷纷侧目，发现自己被观察，急忙快走两步离开。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因为没有老婆吗？”
等镇守者走了。
衣衫褴褛，目光晦涩。
姜州百无聊赖摇头：“算了，这天下该杀的人这么多，杀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他们自有人收，咱俩这么多年不管不问，也是咱俩失职……算了。”
姜州叹口气，端起酒杯一口闷干：“……好吧。反正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呵呵，没老婆的都这么说。要不然怎么说？是社会压力太大了吗？”
“……”王川瞪着眼睛，低下头喝酒，心中寻思怎么反击。
否则，这几万年在地下怎么过？
随即指着姜州：“你这老东西，挨训了吧？一把年纪了不知道好歹！”
郑远东不去的时候，王川就开始疯狂推理，然后对姜州开始打击。
“你这话说的真特么的，是我自己选择的吗？……”王川永远能找到理由和姜州杠。
姜州于是越来越沉默，越是不想说话，于是就被骂的越来越是不会说话了……
姜州一时间不想说话了。
青年皱眉，有些心疼。
但郑远东最频繁也就是几十年才去一次。
“不放。”
两人这么多年在一起，姜州算是吃尽了王川的苦头：连动都动不了，天天挨骂。
姜州抓住了这个优势，居然开始反击了。
青年闻言转头，一眼看到两个邋里邋遢的老头，正呲着牙向着自己笑。
“我老婆是被极道天魔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