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钉咗——(2/5)
沈之澄挑眉反问：“怎么又是你？”
陈法医点头：“所有钉伤创口都没有活体出血的迹象，也就是说，这七根钉子全是受害者遇害之后，凶手才逐一钉入遗体的。”
陈法医轻轻摇头：“具体的死亡时间，还要等回去详细解剖之后才能确定。”
“你怎么来了？”雯姐问道。
二十七周的封闭训练，如今已经熬过一个多月。
“好了，我先去忙。”雯姐起身，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他们真是不碰巧，没能赶上新出炉的蛋挞，还是我运气好。”
一个多月没回警署，菊姐远远看见，立马笑着开口：“回来啦？”
陈法医继续勘验，身旁的助理仔细记录着。
“死者手腕、脚踝有明显的捆绑压痕。生前应该是被人控制后，才被带到这间纸扎铺。”
“你说巧不巧。”不等他回话，唐亦为随手从盒子里拿走一枚蛋挞，“楼上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打算站在警署门口，等着黎珩收队回来。
没等多久，陈法医带着助理赶到纸扎铺。
“来看看大家。”沈之澄将手中拎着的大袋小袋往她的工位上放。
……
死者后背脊柱两侧露出钉帽，铁钉同样深陷，钉身穿透皮肉。
听完他的来意，她爽快地接过蛋挞，送进后厨帮忙加热。
“后腰这一根钉得很浅，没有穿透。”黎珩伸手指了指死者的后腰。
“还有五个月。”沈之澄说，“很快的。”
“现场暂时不动这些钉子，运回解剖室后再处理。”陈法医说道，“正面体表只露出四根，说不定后背还有。”
“对了，在警校怎么样？”雯姐问道。
没过多久，沈之澄捧着一盒热气腾腾的蛋挞走出餐厅。
躯体正面，能看见四根铁钉扎在死者的前胸、腰腹位置，钉体深深陷进皮肉。
沈之澄端起那盒凉蛋挞，转身往楼下的警署餐厅走去。
桌上的蛋挞早就凉透了，冷冰冰的蛋挞不流心，口感也不酥脆，姐姐不爱吃。
聊着聊着，雯姐工位上的座机响起。a组警员已经完成现场初步勘验工作，正在返程路上，通知她核查死者的身份。
“依照尸体腐败情况判断，死者遇害至少已经四天，封闭在这间不透风的纸扎铺，腐败速度更快，才会散发出明显的尸臭。”
唐亦为开口道：“怎么过来了？”
高子杰沉吟片刻：“估计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刚站定没多久，就看见黑蝴蝶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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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会这样，我说什么也不可能过来看店铺。”
雯姐被哄得笑眯了眼睛：“哎哟，我本来就是过来人，今年都三十七了，明年我小孩都要上小学，哪里算什么后生女。”
……
此时西九龙警署cid房内，沈之澄正和雯姐大眼瞪小眼。
沈之澄语气夸张道：“完全看不出来。”
a组警员们好不容易安稳歇了一个多月，新年假期刚过完，新案子就来了。
沈之澄到的时候，办公区域只有雯姐一个人坐着，一看见他，顿时一脸诧异。
“死者指甲偏长，还做过美甲，挣扎时有可能抓伤凶手。”陈法医看向助理，“马上刮取指甲缝里残留的皮屑、布料纤维，单独送检。”
“一、二、三、四……”林家聪挨个清点，“正面四根，后背三根，一共整整七根钉子。”
陈法医蹲下身，细致勘验，吩咐警员小心剪开整套寿衣。
黎珩把钥匙装进证物袋：“先带回警署，送检提取指纹。”
屋内异味浓重，a组警员在现场待到现在，已经慢慢适应。可刚进门的人，一闻到这股气味，就忍不住皱眉。
“雯姐，你后生女一个，别说过来人那套话。”沈之澄随口接话。
法医助理也笑了起来：“结果出来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沈之澄慢慢适应了节奏，只是每天依旧会掰着手指倒数日子，一心盼着训练早日结束、顺利结业，尽快归队和大家一起办案。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谁能想到会碰上这种怪事？我才倒霉，以后也不知道这店还怎么租得出去。”
雯姐独自守着cid房，谁知道还有意外惊喜，打开胶袋、纸袋，一样样小吃饮品往外拿，嘴巴就再也没停过。
餐厅里有烤箱，菊姐一向对他客气，肯定愿意帮忙加热。
“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尸僵、尸温已经失去参考价值。”
警员们立即小心托住尸体，缓缓把人翻了过来。
就和新出炉的一样。
他指向木板床边缘及墙面的喷溅痕迹：“创口周围的喷溅痕迹和墙面血迹的分布形态吻合。”
寿衣解开，在场警员见状，全都倒吸一口冷气，神情愈发凝重。
雯姐指了指工位上摆着的儿子照片：“你再这么夸，我可要当真了。”
身后，房东和租客的抱怨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两人说笑闲聊片刻。
“菊姐。”刚走到餐厅门口，沈之澄扬手打招呼。
黎珩问：“陈法医，现在能够锁定死者的遇害时间吗？”
老游接话道：“如果不是房东和租客上门，估计尸体还会在这家店里继续腐烂。”
雯姐笑着说：“你好好珍惜现在当学警的日子吧。做学员虽然也不清闲，但好歹没有压力。等到正式成为警员，又要连轴加班，天天早出晚归，还有破案的担子压在身上，以后有得忙了。”
话音落下，他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笑着抢先道：“明白，我会尽快。”
陈法医伸手拨开死者的头发，后脑勺一处的创口露了出来：“致命伤在后脑，死者是遭钝器重击，当场颅脑破裂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