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她是谁？(2/5)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目前没有预约的客人，方便的。”聂舒晶喜出望外，连忙引路，“两位先进护理单间，我们马上过来。”
“确实是有几个重名人员，但年龄、样貌都对不上，可以排除。”
黎珩接过，快速翻阅，放在一旁。
“如果找到芊芊的家属，能不能拜托ada帮忙提一句，让他们把钱还给我？我不是说芊芊骗了我的钱，但是那笔钱对我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可以追回，还是麻烦你们多多费心。”
“死者家属那边，暂时还没有头绪。”黎珩说道，“我们过来，是想再多收集一些她以前的相关资料。”
方芷珊又担心地问道：“这笔费用，警署能报销吗？”
“该不会又是双胞胎吧！从小父母离异，姐妹俩一个跟着父亲，一个跟着母亲，家境悬殊，慢慢活成了两种人生？”
没过多久，全员到齐。
聂舒晶抬手指向墙上的在岗职工姓名牌：“我记得，阿琼和她关系挺好的。那时芊芊刚过来，没有地方住，阿琼正好租了房，就提出和她合租。”
黎珩带着方芷珊驱车赶往死者曾经任职的美容中心，很快见到昨天来认尸的那名女同事聂舒晶。
在男友的口供里，她是富家女丁凯桐。
昨天一晚上，聂舒晶一宿没睡好，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拿回那笔投资款。思来想去，她忽然记起，其实在公众殓房外，那位阿sir早已经告诉她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就算是双胞胎，也不可能全都一模一样。”
“丧葬仪式做得这么完整，我怀疑下手的人，和死者是自家人。”
黎珩没有接话，问道：“当年在美容中心，还有谁和倪芊芊走得近？”
黎珩接过核查结果翻阅，目光落在白板上。
“五官明明一模一样，打扮、气质却像两个人。”
聂舒晶一看到她们便急忙开口：“两位ada，是查到芊芊家属的下落了吗？”
“一边是痛下杀手，一边是留一线，难道说……”
方芷珊小声嘀咕：“ada，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facial。”
老游抬起头，说道：“我昨晚特地打电话问过家里的长辈。我妈最清楚这些老规矩，说起这些，根本停不下来。”
“亲人作案，既有爱，又有恨，所以才会留下这个矛盾点。”
直到方芷珊站起身，将最新的核查结果递给黎珩，打破议论。
“如果棺材钉本身是用来庇佑亡人的东西，凶手刻意用全套棺材钉钉住尸体，也许不是外人寻仇？”
死者身上被钉上整整七枚棺材钉，其中六枚被钉死，只留后腰那一枚没有钉实。这在丧葬习俗里，是“留一线”的说法。
会议室白板上已经提前贴好纸扎铺命案的现场照片，列明物证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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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不大，后续我们又给死者的同事和男友录过更加详细的口供，他们提到死者身上的一些特征，像是胎记和旧疤，和遗体体征是完全吻合的。”
“ada，身份排查这边卡住了。我对比了人口登记系统、失踪人口档案和出入境记录，查不到倪芊芊、丁凯桐这两个名字和死者对应的信息。”
两张照片摆在一起，同一张脸，却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从未见过哪一个案子像这次一样，一切与现场相关的线索都透着诡异，即便是在日头高照的白天，还是让警员们心头发颤。
聂舒晶一怔，眸光黯淡下来。
“资料我可以配合提供。”聂舒晶说着，看了一眼手表，“只是我要轮班，万一临时有客人上门，单次护理疗程需要一个半小时，可能二位要稍等一下。”
左侧这张，是死者男友提供的生活照。照片里的女孩留着柔顺的及肩长发，妆容精致，坐在高档西餐厅，指尖握着高脚杯朝镜头轻扬，唇角噙着矜贵从容的笑。
正说着，门外响起“笃笃”两下叩门声，雯姐送来技术科的资料。
a组警员们迅速吃完早饭，整理好笔录，快步走进会议室落座。
方芷珊摇了摇头：“还没有联系上死者的家属。”
……
林家聪跟着点头，补充道：“我也问过我奶奶。七根棺材钉，是彻底封死死者魂魄的意思，但最后一枚却留了一线余地，像是告诉死者，不要再回头纠缠家人。”
警员们纷纷附和。
“凶手和死者真的有血缘关系？”
“她说传统下葬的七枚棺材钉，最后一枚钉要用至亲长辈亲手钉进去，用来庇佑后代兴旺。”他笑着摇摇头，“我都不知道，我妈还是半个民俗专家。”
“正好，我们预约做面部护理，你和阿琼现在方便吗？”
方芷珊刚打算单独去找这位叫阿琼的职工，忽地听见黎珩再次开口。
在同事的口供里，她是为生计发愁的美容师倪芊芊。
白板左右两侧，贴着两张照片。
黎珩翻开案卷，说起昨晚查到的民俗疑点。
只有找到死者的家属，她才有机会追回那两万块钱。
黎珩同样小声道：“我也是。”
护理单间内的墙上贴着价目表，价格不菲。
警方立刻分头外出，摸排线索。
片刻后，黎珩和方芷珊各自躺上护理床。
右侧这张，是死者前同事提供的美容中心集体工作照。相片里的女孩面庞青春稚气，短发齐耳，发根新长出来的黑发夹杂在染过的毛糙黄发里，穿着统一的粉色工作服，嘴角带着标准的职业化微笑。
“现在的突破口，是查清死者的真实身份。她到底是倪芊芊，还是丁凯桐？”她停顿片刻，语气沉下来，“又或者，就连身边人都没弄清，她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