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所有人的梦境(2/3)

    身后，士兵们陆续醒来，一个接一个站起身。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个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你们现在看见的这座武道馆，这片广场，这些石碑，都是我建的。你们可以在梦里练功，在这里学会的东西，醒过来之后，境界会随之提高。”

    她整个人愣在那里，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又抬起头，看向四周的人群。

    远处，一片巨大的广场，密密麻麻全是人。

    阿满站在原地，看着哥哥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恢复了秩序。八千多名学生和三百多名教职工分散在三十六座石碑前，有人已经开始认真练功，有人还在低声议论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砚没有再多解释。他转过身，向武道馆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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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子的嘴巴慢慢张开。

    二丫点点头。

    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气声。

    然后她使劲挥手。

    林砚的意念微微一动。

    士兵们迅速聚拢，排成队列。八百多人，动作整齐，没有一个人说话。领航者学校出来的兵，就是这点好，再大的场面，也能保持纪律。

    她忽然有些茫然。

    林砚继续说。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巨大的广场上。

    一间宿舍里，虎子正躺在床上，打着轻微的鼾。他今天带着士兵们挖了一整天树，累得够呛，倒头就睡着了。

    “副营长，咱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

    “营长，这是哪儿？”

    “虎子，那边。”

    “在梦里练功？这也太神奇了吧？”

    但有一条:不许贪多。一式练熟，再练下一式。贪多嚼不烂，浪费的是你们自己的时间。”

    声音清脆，在广场上回荡。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虎子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见了那座高达百丈的武道馆，看见了那九根巨大的石柱，看见了那块光芒刺眼的匾额。

    “有了这个武道馆，你们可以白天练，晚上巩固。晚上练的，白天印证。这样练下去，一年抵别人十年。三年之内，你们每个人，都能达到武道六级以上。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武术队教练的水平，是可以在全省武道大会上拿名次的实力。

    “这是砚哥儿弄的？”

    虎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是营长，不能慌。

    “应该是。”

    “都别乱动。集合！”

    “真的假的？”

    隔壁宿舍，二丫侧躺着，呼吸均匀。她今天负责营区的值守安排，忙到深夜才休息。

    他们都是练武的人，知道六级意味着什么。

    她低下头，看向广场四周。三十六座石碑还在，只是变大到十丈，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而眼前这些石碑，每一座对应武经的一式。前面二十座，对应上册二十式，是炼体的基础。后面十六座，对应下册十六式，是内练的精髓。你们每天晚上睡着之后，都会出现在这里。”

    旁边，二丫也站了起来。她比虎子冷静得多，迅速扫视四周，判断形势。

    下一秒——

    林砚从武道馆中走出，重新站在那片虚空中。

    “那些人不是学校的学生吗？”

    他顿了顿。

    “我滴个乖乖……”

    虎子猛地坐起来。

    她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周围的人都处于兴奋之中，来来往往，从她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姑娘。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仰着头看着那座高达百丈的武道馆，看着那九根巨大的石柱，看着那块光芒刺眼的匾额，完全不敢相信。

    七百多号人，此刻绝大部分都在沉睡。有的仰躺着，有的侧卧着，有的蜷缩着。一天的训练下来，每个人都睡得很沉。

    林砚没有理会那些议论。他抬起手，指向广场四周那三十六座石碑。

    那一眼，很平静，很温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意念探入那些营房。

    那里，有她还没练完的第二式。

    哥哥从来没说过，地方还会变大。哥哥从来没说过，还有这么多人。

    阿满被这么多人看着，脸一下子红了。她缩了缩脖子，但手还举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武道六级。

    她指了指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建筑。

    普通人练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摸到六级的边。

    周围的人齐刷刷转过头，看向她。

    她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然后她转过身，向第二座石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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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涌出，像潮水，像光波，笼罩了整片营区。

    林砚嘴角微微扬起，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武道馆深处。

    林砚正站在武道馆门口，回头看着她。

    那里，是武警第一师第一团第一营的驻地。一座座营房整齐排列，训练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这不是在她的梦中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人？

    那个她以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地方？

    几百多名士兵，同时睁开眼睛。

    上万人，密密麻麻，分散在广场各处，有的在看石碑，有的在议论，有的已经开始跟着练起来。

    “武经三十六式，是咱们山西的根基之一。你们作为领航者学校的学生，比别人更早学到完整的东西，比别人更早站上这条路的。这是你们的福气。”

    再往里，是一间间士兵宿舍。

    这是她刚才练功的地方吗？

    他的目光掠过棋盘，落在林家村后山的方向。

    在人群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小姑娘正站在那里。

    阿满愣了一下。

    “哥——！”

    那些人他认识，是领航者学校的学生。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看什么东西，有的在议论什么，有的已经开始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