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人蛇)(2/3)
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带一件你的衣服,或者一个帕子出来。
他抱着那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蜷缩在府邸角落的厢房里,在黑暗中默默蜕皮。
离开了你几个时辰的时间,那种惶恐没有着落的感觉几乎将他吞噬。
其实都是因为想你所以哭。
你不知道这是白观棋执着利刃,亲手将自己脸上那些容易因为亢奋而浮现出的鳞片,一片一片刮掉。
整整三天。
帛带上隐隐透出血迹。
“郎君你怎么伤成这样。”你担忧地立刻上去扶他。
最初你只觉得是自己的臆想,是因为那次被吓到了,所以杯弓蛇影。
这几处的位置,似乎和那一日你看到鳞片的地方重迭了
蛇尾白如玉,华泽如霜,信子殷红细长,他紧紧地缠绕住你,似乎在丈量是否能将你吞下,要从何处开始吞下。
这个梦让你心有余悸,甚至连带着都有些怕白观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何郎君在夜间总会吹灭蜡烛,关上窗棂,不见一点光。
白观棋很早便进入了蜕皮期。
哪怕带了你的衣物以解思念之情,他还是因为过度的想念,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痛苦之中。
山上的石头不知道被他撞碎了多少,连树都成片成片地倒下,蛇躯上因此伤痕斑驳,血痕遍布。
在彻底疯掉之前,他回到了府里。
白观棋回抱住你,紧紧搂住,埋在你脖颈里缓缓吸气,那种甜香灌满肺部之后,才将委屈和痛楚都压下去,仿佛溺水的人终得喘息。
厢房太远,他想要离你更近一些,于是又移到了偏房,甚至偷偷藏进了沐室。
白观棋受伤了。
这些时日你其实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但是他忍耐着身上的疼,一直拖着不愿离开你。
大概是不能直接看到你,但那蛇信子却一下一下吐出来,捕捉到你的气息。
噩梦竟然成真。
他收拾干净之后,把它们尽数扔进火里烧掉。
半柱香的时间,白观棋才终于如同枯木逢春。
长尾粗如屋梁,长近十尺,他盘在地上,便有近一丈高,立起来时,更是如同聊斋里阴晴不定的蛇妖。
他疯癫般地撞击岩石,树干,企图快些把旧皮从蛇躯上撞碎剥下。
为何
可很快,你便顾不得思量这些了。
那该是怎样的快意
他痛得受不住时,便偏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你的名字。
直到几次午夜梦回之间。
梦中你的相公,竟然成了人身蛇尾的怪物。
是娘子
三天。
你刚才用余光看了他的伤口许久,思虑难平。
你没想到,仅仅几天的时间。
他脸上,下颌处,那些你梦中似真似假看到鳞片遍布的地方,此刻都覆上了一层帛带。
娘子啊娘子你若是长在为夫身上就好了,为夫定日日将你好生照料,将啜泣的你卷在蛇尾里,让你时时与为夫共赴极乐
为何你们亲昵时,总是在近处响起古怪的嘶嘶声。
可很快,他便又是不满足。
你不置声地趴在白观棋怀里,还没缓过来,他便突然凑近一些,说近来有些事,他要出门一趟处理。
翌日醒来,却又疑心是梦,或是错觉。
雪白如玉的鳞片落下,染了血之后如同雪后红梅。
他倏地转向你。
白蛇一族的蜕皮期和繁殖期往往是相迭的。
他向你撒娇讨欢,趁机亲亲你的额心,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他正处在蜕皮期,眼上覆盖一层淡如蓝雾的薄膜。
人身蛇尾的郎君处在蜕皮期,如同披着一层薄雾般边缘模糊的纱。
你垂着眼,默默埋在白观棋怀里。
可这次蜕皮实在来势汹汹,他之前又刮蛇鳞受了伤,注定很难捱。
你的气息太多了,他感到满足,缓缓地蜕皮。
只要藏好。
白观棋眉目紧蹙,对这些你厌恶的鳞片,也有着妇唱夫随的憎恨。
汗水沿着他乌黑的鬓角,长眉,下颌,一滴滴滑落下去。
被发现了
娘子
他握着你的手,紧张不安地让你在府里休息不要离开,否则他会担心。
山中洞穴昏暗潮湿,不见天日,他蜕皮在哭,皮褪不下来也在哭。
咬烂之后再咬上一片新的,继续毫不留情地刮,汩汩冒出的血浸透了衣袍。
只要把自己藏好。
可随着旧皮褪去,渐渐地,咽喉,胸腔,到下腹开始逐渐发热,气息也逐渐紊乱急促,白观棋骤然意识到——
你再次见到你的夫婿,他竟然长出了一条蛇尾。
这样他还能把那布料勒在自己的蛇尾上,幻想是你雪白的手臂在抱着他的蛇尾,一下一下地轻捋。
白观棋在你昨晚沐浴用过的木桶里,喝了些水,甚至魔怔了般想进去游一圈受洗,想到今晚还要再喝,他舍不得弄脏,才作罢。
“不小心伤到了,很快就能好娘子不担心,不担心”
刮鳞之痛,让他切齿把口中塞的厚木片咬碎。
白观棋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他迫不得已,离开了府上。
他痛苦地快要死掉了。
-
之后,纵然伤势严重,他也依然坚持着沐浴,仔细洗掉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之后,才回来见你。
只要藏好,他便可以离你近一些,至少这里你的气息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