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艾瑟vs安多内拉(2/2)

    艾瑟用剑尖指着安多内拉的喉咙:“我不喜欢杀手无寸铁的人。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别逼我放弃自己的原则。”

    “你怎么有这么多遗物啊?”安多内拉蹙眉,“艾尔哈特借你的吗?那老东西这次还真是下血本了,就这么想弄死我?他以为我死了,将来教廷就是属于他的了?”

    “我可不像你那样,是个觉醒了超凡能力的天之骄子。我没有你那么幸运。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又是极度幸运的。”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他感到眩晕。视野摇晃起来,安多内拉的笑容是那样刺眼……

    安多内拉抬手又是一击。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将世界映照成黑白二色。

    暴雨倾盆而下!

    “蜃景虚像”的伪装居然失效了!

    安多内拉握着空剑柄,笑着说:“这是从你朋友的尸体上找到的,真是一件不错的遗物呢!死后还留下了这样的宝物,索拉里乌斯可真是个好人呐!”

    “那也是原因之一吧。不过我当初选择这个称号,其实是因为一个更简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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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的秘密,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但是,”安多内拉耸肩,“既然你已经看出端倪了,那说给你听也无妨。反正你马上就会把秘密带进坟墓里。”

    不光是它,“大地的叹歌”也无法再使用了。艾瑟不清楚这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希望是前者,否则他太对不起影子先生了。

    “去死!”

    她对艾瑟伸出右手,“你还记得我的称号吗,奥罗兰?我是教会的‘神之手’。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得到这个称号?”

    她的笑容瞬间变得极为狰狞冷酷。

    “去死!”

    “你为什么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艾瑟的眼睛骤然瞪大。

    安多内拉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惊奇地挑起眉毛。

    安多内拉带着无聊的表情荡开他的攻击:“好吧,杀了他是我不对。要怎样才能打消你的不满?圣务枢机虽然身份高贵,却是个闲职,我给你一个更有实权的位置如何?只要你支持我……”

    艾瑟瞪着脚下逐渐扩散开来的红色。雨水淋得他浑身湿透,他的金发沾在皮肤上,白袍因吸了水而变得十分沉重。

    ——她居然问他有什么不满!!!

    “你杀了我的同伴,还问我跟你有什么仇?!”

    哗啦啦——

    手臂上淋漓的鲜血挣脱了重力的呼唤,凝结成一股鲜红的细流,涌向“伟大牺牲”,在这件遗物的断裂处汇聚成新的、红色的剑刃。

    “你竟敢把纳谢尔的……!”

    她朝后一跳,拉开和艾瑟之间的距离,躲避剑锋,同时从战袍下摸出了一把……

    “自打我十六岁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挑落武器。你身手很好,艾瑟·奥罗兰。只可惜脑子不大好使。”

    无形剑刃自空剑柄中暴涨。艾瑟连攻击从何处发动都看不见,手中的长剑便“咔嚓”一声被劈成两截。

    艾瑟一剑劈向她的脸。

    “……回答我的问题!”艾瑟吼道。

    安多内拉看着艾瑟,眼神中含着一丝困惑:“你就这么恨我吗,奥罗兰?你都已经是圣务枢机了啊!我像你这般年龄的时候,连副团长的位置都够不着呢。你的晋升速度可比我快多了,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她说:“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喊着什么友谊啊羁绊啊就冲上来砍人。你不觉得那些东西都很虚无缥缈吗?拥有共同利益的人才能成为朋友,现在跟你有共同利益的人可是我安多内拉!”

    后者微微侧身,鲜血剑刃擦过她的胸甲。她反手便是一击,艾瑟的右腿也溅出一朵血花。

    我怎么可能知道。艾瑟心想。

    “伟大牺牲”的血色剑刃刹那间崩溃,化作无数颗血珠倾斜而下,融入雨水之中。

    “去死!!!”

    安多内拉咧开嘴,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度滑稽的笑话。

    艾瑟在“死亡为邻”的尖啸中敏捷地闪躲,要害部位避开了攻击,左臂却溅起一朵猩红的血花。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嘶哑地问,“每次你看出遗物的真实效果,它就会失效。那是你的超凡能力吗?”

    雷鸣在艾瑟脑中炸开。

    艾瑟转守为攻,一剑比一剑凌厉,一剑比一剑狂暴。安多内拉起初还能轻松抵挡,可渐渐地也感觉到吃力了。

    “哦?谁告诉你我手无寸铁了?”

    他一剑斩向安多内拉。

    安多内拉仰天大笑。那狂放的笑声甚至压过了风暴和雷鸣,让人觉得天地之间只有这一个声音,其他都是她的伴奏。

    青白色的电光照得艾瑟脸色惨白如同鬼魅。

    “我真的拥有一只神的手。”安多内拉说。

    一把空剑柄。

    “艾尔哈特那个无能的老东西已经托举不了你了。宣教长又是个酒囊饭袋。圣座年事已高,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教廷未来的希望是我!只有支持我,你才能获得更高的地位,拥有更多的全力!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透?”

    他扔掉断剑,拔出“伟大牺牲”。

    “啊,你是说索拉里乌斯的事啊。”安多内拉的语气漫不经心,“你跟他关系有那么好?他是你的情夫还是什么?如果只是同事,你至于生那么大气么?你们审判庭找不到第二个能跟你搭档的人啦?”

    更令人火冒三丈的是,她的疑问并不是在故意挑衅。她是真的感到费解!

    说着,安多内拉右手指向艾瑟。

    安多内拉突然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艾瑟一剑挑飞了安多内拉的长剑。那把由圣座亲自赐下的宝剑在空中划着圈儿,落地后插进湿润的泥土里。

    艾瑟咬紧牙关,硬是撑住了身体。

    “因为你是圣座的左膀右臂?”他语带讽刺。

    可他感觉不到疼痛。肾上腺素压制了他的痛觉。支配他的不再是知性和理智,而是无与伦比的愤怒!

    他目眦欲裂,血管中流淌的不再是鲜血,而是炽热的岩浆。那滚烫的液体烧得他大脑沸腾,仿佛有千万道闪电在他头脑中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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