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万时:“你(2/2)
万时枕着胳膊看他:“这么明显?”
万时真有点感慨第三集 团军严谨优秀的办事风格。
他抬起头看了万时一眼,就发现她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万时猛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撒谎。”
司奈一惊,喉咙里发出轻轻地“呃”声,抬头看向她。
司奈惊愕,正要用被子遮盖,万时忽然扑过去,掀开衣摆,伸手就拽住了他的睡裤腰带,使劲往后扯了扯。
司奈两只竖立的耳朵抖了抖,闭着眼睛拼命想用衣摆遮掩:“洗了。真的……只是发情期快来了,味道会比较重。”
万时微笑道:“你今天格外的香啊。”
之前万时订睡衣的时候,就考虑过要不要给他买有尾巴洞的款,后来查了查资料才知道林麝的尾巴很短,甚至裤子都不需要挖出尾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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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夜里,万时敞着门等司奈进来陪她,却没想到司奈穿着睡衣在门?有些犹豫。
他隐约察觉到万时又看穿了,关上灯乖乖躺下:“是我多言了。您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起来我帮您梳头发。”
在床头灯昏暗的一点微光中,万时轻笑道:“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真让你走了。”
万时故意道:“你没清洗干净吗?好重的味道。”
万时对他摆摆手:“行那你转过去吧,我要睡了。”
万时眨了眨眼,她没良心的选择不接受他的请假理由:“我又没有费洛蒙,而且你本来每天都要陪我,就要打抑制剂的啊。你忍心让我睡不好吗?这点生理状况,你克服一下吧。”
鼻尖与此同时也嗅到一股比平时更浓烈的馨香。
万时手撑在他肋骨附近,弯下腰来:“你刚刚蹭我,不也是想让我明天的社交对象能嗅到你身上的气味?”
但万时已经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腰去,在司奈凹下去的后腰下方,靠近尾椎骨的位置,有一片近乎雪白的浅色毛皮,其中就藏着个短的可爱的小尾巴。
她目光落在他肚脐处,这才发现司奈的肚脐圆润凹陷,但跟人类看起来不太一样。她手指拨开旁边的肌肤要往里看,司奈却剧烈挣扎起来捂住肚脐,比看尾巴的反应还激烈。
万时才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她抬起眉毛,把衣摆掀开一些:“我记得你的香腺就在肚脐是吧。”
司奈忽然转过身,学着万时的样子枕着胳膊,跟她面对面,垂眼道:“我只是怕过段时间,我到发情期就不能陪您睡了。想知道您需要我陪的原因,给您找一下替代的办法。”
万时伸手摸了两下,绒毛顺滑,捏一下他的腰就往下晃,再加上司奈白得就跟羊脂似的……
万时抬起眉毛:“是吗?”
司奈眨了眨眼睛,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强定心神道:“可能是快到发情期了,所以香腺味道会有点重。阁下会讨厌吗?”
司奈瞳孔一颤:“不能这么说,这是我们天生的……从我没成年开始就有的味道。”
而司奈因为过于紧张,尾巴乱颤不止。
万时说完,也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说“生理期照样侍寝朕要浴血奋战”的狗皇帝一样。
就在司奈要再次开?的时候,万时忽然微笑道:“其实海因茨跟我吵架之后,我就去查了查资料呢。麝香是分泌的外费洛蒙,标记性非常强……而其他的动物只有特殊的□□和发情期,才会有这么强的味道。”
她已经习惯了香香凉凉又极其安静的司奈,很好抱还不会反抗,而且她半夜还可以使唤他帮忙倒水取物。
司奈犹豫片刻,没再像平时那样总背对着她装睡,而是微微偏过脸来:“我知道您不需要我陪着了。因为您已经不怎么做噩梦了。”
只是万时忽然察觉到了他几不可见的摩擦动作。
她躺倒在枕头上,也抱住了司奈的肩膀,他身材纤细修长,皮肤细腻微凉,作为抱枕的手感极佳。
司奈抿紧嘴唇,浑身紧绷。
万时膝盖压着他的腿:“所以你就跟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期还不打抑制剂一样?”
但实际观察才发现,他竟然是拽起来了一丝衣摆,露出腰来轻轻触碰。
司奈喉结动了动,他两颗尖尖的牙齿顶着泛粉的嘴唇,看起来清纯又野性,他半晌道:“我……以为阁下喜欢这种味道。”
司奈:“什么?”
司奈偏头跟她四目相对,昏黄灯光下她紫瞳灼灼像是两块色泽浓郁的宝石,他还从来没在她醒过的时候,在床上端详过她的脸,下意识避开目光,他声音:“您最近这段时间都是沾到枕头就睡着,没多久就开始发出呼呼声。”
司奈淡绿色的长发编成松散的侧发辫,垂在深绿色的绸缎睡衣上,他抬起眼,再次跟她四目对视,他弯起嘴唇,温驯的垂下睫毛道:“好。我能克服。”
司奈呼吸一窒。
忽然,两只手掐住了他的腰,连带着虚手的力量将他用力按在床上。
司奈呼吸一窒。
他明明是主动抱她,声音却像是在讨饶一样:“别看尾巴,那边是我没进化好!”
万时:“你的尾巴在睡裤里一直在摇呢。”
万时差点脱?而出“你好香啊”。
司奈忽然拧过身逃开她的手,伸手搂住了万时,将脸埋到她肩膀处。
司奈犹豫道:“摩斐斯殿下会不会夜里再飞到天台上来找您?我怕他发现我们住在一起会……”
万时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她本来还以为司奈胆子大到用那处蹭她。
甚至还强调了某几处要去的地点可能人多眼杂,除了已经安排好暗中的保卫以外,也提醒万时自己多注意。
司奈窘迫拧身,伸手捂住。
司奈像是往常一样背对她朝着床外,正要入睡,万时忽然道:“我说你发情期也要陪我,你很高兴吗?”
司奈以为她还没发现,耳朵泛着红,只敢轻轻蹭了她两下就松开衣摆往回缩,但是搂着她的胳膊还没舍得松开。
万时咧嘴道:“噩梦好了就不能让你陪了?”
她一开始还不明所以,但当嗅到那股香气,她忽然想起之前司奈挂进她和海因茨住处的围裙。
万时抚摸了一下他薄薄肌肉的腰腹:“出门的时候你身上的味道就淡了很多,之前夜里我就发现了,你肚脐附近的皮肤有些泛红,是胶贴留下的痕迹。也就是你们麝类是有阻隔贴的对吧,只是你每天晚上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贴。”
万时判断不清楚他是真纯还是闷骚的时候,都一律当他投怀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