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离别(一)(2/3)
那个周末,她在书包里找到了这根玻璃制品。
其实是有的。
“哪有这种惩罚的?”
他回得很快:【今天还没喝饱?】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仍带着那种柔软的耐心:“你怎么不问我?”
“你说了两遍我有很高的概率提很色情的要求。”
曾小桥咆哮道:“我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来的才藏起来的啊!”
隔了几秒,又一条:【想要什么奖励】
只是肏逼。
万一是他放的,她拿出了这个东西,他是不是有很高的概率提很色情的要求?
八点半的时候手机响了。
曾小桥应了一声,打算开始写。
&ot;不要!&ot;
她想了一会儿:【应该我谢谢你,请你喝奶茶】
即便是这样,她也不可以动摇。
可这样就太像撒娇了。
所谓的惩罚大多数是错几题,她亲他几下,不是蜻蜓点水的亲,是会缺氧的那种。
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呃?
曾小桥很少被一样东西震惊两次:“这个东西是黄金啊?”
她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中间三根手指顶在额头上,妥协地开口:“……不用上门,我去拿。”
王一寻恰好到处地打破尴尬气氛:“周末再讨论你需要我提到哪种色情程度的要求,现在先写作业。”
她应该……
曾小桥:【那吃饭?】
退一万步讲,是她自己不小心拿的。她去问他,那他是不是有很高的概率污蔑她喜欢这个东西,然后有很高的概率提很色情的要求?
王一寻就看着她像拿宝藏一样经过繁复的拆封把东西拿出来:“虽然是金子,但只有夹子那里是足金,其他都是合金,所以其实这个东西并不值钱,没必要这样。”
像等她再喊两句。
王一寻:【不想吃饭】
当然她因为怕他听了她的话会产生邪恶的想法,以为她很想用这些教具,所以她表达得很隐晦——给她一点实用的东西。
王一寻:【努力很有成效】
面包也好,饭团也好,哪怕是一瓶水。
王一寻:【你不知道我想吃什么?】
“我才不拿。”她在本子上写字,“有本事来打我啊!”
而且谁会想到这种东西是黄金做的?
那些“教具”其实没怎么用过。
肉体关系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她所渴求的、可以索取的、可以提供的……
应该是不可以的。
曾小桥看到这根东西的时候,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轻松。
王一寻听完,没有马上接。
这个东西是她后来之前提过一次他能不能弄点实用的之后出现的。
与其花在这种地方,不如捐献几个习题集给她——她内心想的是不如买点吃的给她。
再往后是一截光滑的柱体,最末端延展出一圈扁平的底座,能把整根东西立住。
“教具?”曾小桥一愣,“什么教具?”
“你大概理解有偏差。”王一寻像忍着笑,“惩罚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它的意义在于让你不再犯错,而不是让你体验惩罚。”
“喜欢热就倒温水,喜欢凉就倒冰水。要细的就插浅一点,要粗的就插深一点。”
“还可以用来扩张,一物多用。”
po文专属惩罚方式。
她说了吗?她不是脑子里想想吗?
曾小桥握着手机,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
肉体关系的人可以撒娇吗?
她怎么问啊?
可恶!他说的好有道理。
“它插进去以后,可以通过中空的地方看到里面,内壁怎么扩张、收缩,都很清楚。”
从始至终,只有性而已。
试探她反复告诫自己的,不应该碰触的东西。
她甚至翻出了一根透明中空的玻璃按摩棒。
“把教具拿出来。”
曾小桥一样样收进盒子,回忆刷刷地翻过。
顶上是一颗鸽蛋大小的圆球,一串八颗,越往下越大,中间一节一节地收进去,像老式糖葫芦。
收完就结束了。
曾小桥捂着嘴。
正如他所说,连那种事情,也不能被称之为做爱。
王一寻愿意给她补课,在她身上花这些时间,从某种程度说,已经很不像“只是肉体关系”了。
他停了一下,看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慢条斯理地补充:“我以为你看出来了,才藏得这么严实。”
曾小桥:【?】
有道理又怎么样?
她的朴素想法是他买了这么多“教具”,又不用,那不是把钱扔水里吗?
“怎么不算?”王一寻终于把脸转过来对着镜头,“题目做错的话,用它来惩罚你。”
曾小桥把东西都放进盒子里。
但她仍忍不住要试探。
“不想被罚,就好好学习。”
曾小桥握着笔,眉头皱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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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曾小桥感觉热气从脚底窜到头顶:“我以为是耳环才说很喜欢的!”她声音都劈了,“再说了,那算什么教具啊!”
“你礼拜六用的夹子,”他并没有看镜头,视线对着显示器,听筒里传出鼠标点击的声音。“你很喜欢的那个。”
“所以你其实内心希望我对你提出很色情要求。”
她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而且这句话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曾小桥觉得自己也算见多识广,但王一寻身体力行地去践行po文里的东西,真的不会感到羞耻吗?
曾小桥茫然地看着他。
“我没说过吗?”王一寻的声音带着微妙的无辜感,“因为要用在小逼上,材质太差你会过敏。”
“你想让我上门监督?”王一寻略一思索,“也可以。”他作势要起身。
他的语气没有一定轻佻,像老师在讲台上说“让我们翻开课本第4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