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大秦的女人都这么勇猛?(5/8)

    “啊──啊──”穆禛叫了起来,表情跃跃yu试。

    段锦挑眉:“说‘是’。”

    “x1──”

    “是‘是’。”

    “是!”

    说完穆禛就朝段锦冲去!

    段锦挑眉,速度b他想象的快,在穆禛要抓到他之前,段锦已经往上跃起,立在另一根木桩上;穆禛扑了个空,差点跌下桩,赶紧像只猴子一样抱住木桩,瞪着大眼寻找段锦。

    段锦一掀长袍,玉树临风的站在木桩上,yan光洒在他流光溢彩的身上,穆禛楞了一下,r0ur0u眼,这爹真好看,和娘一样好看。

    “小子,看着爹流哈剌子做什么?再来!”不会把本王当j腿了吧?

    穆禛又冲了过去,当然,段锦都会在他快抓到他的瞬间闪过、跃开,让小狼崽气到快炸毛;但令旁观者啧啧称奇的是,穆禛一次都没有掉下来。

    杨氏兄弟看出了端倪。

    “殿下在教小少爷功夫。”杨远道。

    杨游也点头:“殿下在教小少爷步法,殿下一定是看出小少爷身t敏捷、速度快,但因为没有根基,完全是靠本能,所以让他上梅花桩。”

    “如果能练好梅花桩上的八方步法,就可以同时对付多个敌人,而且快而不乱、进退自如,更能在最短时间找到最有利的位置反守为攻。”

    “练梅花桩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提高身t的灵活x,下盘扎实;以后要练吐纳内功或轻功,都很有利。”

    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众人往后看,一袭白衣胜雪的袁清砚,也衣袂飘飘来到了校场。

    “袁公子。”

    袁清砚看着梅花桩上两个跳动的身影,有点诧异段锦对这孩子的重视。不过陡然之间他就明白段锦为什么会这么做。

    原因很简单,只要是穆冰瑶重视的,段锦也不会轻忽,如此而已。

    穆禛似乎也领悟到段锦是在教他步法,就像刚才骑马一样,让他自己发觉、自己领悟;每发现一点、进步一点,穆禛就特别兴奋,发出高兴的吼声。

    “小子,要用笑的,不要用吼的。”

    “啊──哈哈──”

    “你还是吼好了,笑得真难听。”

    “哈哈──别好!”

    “是别跑。”

    “别跑!”穆禛追的可勤了,又往段锦方向掠去,速度已经明显b一刻钟前快多了。

    两人足足在梅花桩上练了半个时辰,段锦在一次穆禛攫来时一把将他抓在手里,拍了他的pgu:“好了,今日不错,那匹牝马是你的了。”

    穆禛听懂了,整个眉眼都笑开了!

    “哈哈哈──”他有了名字以外第二个东西,还是一匹马。

    这小子浑身是汗,双颊红润、眼睛骨漉漉的,看得段锦也颇喜ai;一个愿意接受挑战、不怕磨练的孩子,段锦喜欢。

    他抓了穆禛下梅花桩后,又从靴子旁ch0u出一柄乌黑光亮的匕首。

    那匕首的柄是象牙做的,上面嵌着一颗墨玉,刀身是玄铁打造而成,刀锋锐利、削发如泥,穆禛一看眼睛就闪着湛湛晶光。

    段锦将匕首朝二十尺外的一棵树掷了出去,转瞬间,刀光回旋,匕首又回到段锦手中,而那棵树一枝男人手臂粗的枝g瞬间倒了下来。

    “啊!断、断──”穆禛高兴地猛跳。

    “不止如此。”段锦突然左手抓起穆禛,右手朝墨玉一按,一条带钩的铁链从柄末弹出,直接弹s到不远处凉亭的檐角,他再一按,铁链立刻收束,将两人带上了凉亭顶。

    穆禛本来无法以言语形容,但现在高兴得只想用言语证明:“爹!爹!”

    听到那声“爹”,袁清砚脸彻底黑了,而段锦则高兴地朗声大笑:“儿子,这是爹爹送你的见面礼。”

    袁清砚搧着玉扇,心里骂了声幼稚:“贿赂孩童,要不得。”

    “这墨玉是你娘送的。”段锦指着自己腰带和他的匕首:“以后你和本王都有你娘送的礼物了。”

    “哈哈哈哈哈──”穆禛笑声清脆豪迈,对匕首ai不释手。

    “爹,谢。”不熟练的语言,但很真诚。

    段锦0着他的头,原本想将他送去给公孙师傅或唐晔,但现在他想自己带在身旁,舍不得了。

    段锦看到袁清砚,撇撇嘴:“袁公子怎么也这么早?还这么有兴致看本王父子练功?”

    “是啊!来看本公子的义子身t恢复得如何?”

    段锦脸se一黑:“什么义子?什么时候本王儿子要当你义子?”

    袁清砚笑如春风,让穆禛看得直楞楞。

    这人也好看,和爹一样好看,口水不自觉又开始泛n,眼睛眨巴眨巴,这人也是他爹?

    袁清砚00穆禛的头:“禛儿是瑶儿认的儿子,又不是你认的,本公子看了喜欢,想收他当义子需要你同意?”

    “瑶儿的儿子难道不是本王的儿子?他当谁的义子不用本王同意?”

    陆一凡立即出面:“殿下、袁公子,两位别吵了;王妃已经遣人来请两位去用早膳,而且禛儿少爷也该换药了。”

    “哼,儿子,走。”

    “x1……是!”努力矫正了一下发音。

    穆禛一跃跳到段锦肩头,两只小短腿圈住段锦脖子,把杨远兄弟吓了一跳!淮王贵为皇子,怎能让人爬上肩头?但看段锦也没把他抓下来,就这样让穆禛像只猴子巴着他,还一副自得其乐。

    这就宠上了?

    后面的袁清砚,眼里写着羡慕。

    到了正屋偏厅,杨氏夫妇和穆冰瑶已经到了;穆禛看到穆冰瑶,一个残影晃动,人就到了穆冰瑶身上,正想伸舌头t1an穆冰瑶的脸,被动作更快的段锦抓了回来,扔给秋月。

    “先带他去洗澡,换了药再来。”

    众人吃起还算和谐的早膳,穆冰瑶也知道玉像被调包的事,早上问过玉老,几人又做了讨论,推论出这是段钤的手笔。

    翟天和凌氏兄弟是段钤的人,而真的道德天尊像既然出现在赌场,显而易见这件事就与段钤脱不了关系。

    凌氏兄弟的si讯,段钤不会那么快知道,但翟天的si和赌场坍塌势必瞒不住人,说是山崩可以骗过世人,却骗不过段钤;他一定会将这两件事和穆冰瑶去过赌场扯上关系。

    穆冰瑶笑道:“段钤不来找我我还得去找他,我得确认他到底知不知道我们拿到了真的玉像;若他不知道真的道德天尊像已经回到我们手中,便会依计划进行,我们才能将计就计。”

    段锦道:“本王去试探四皇兄即可。”

    穆冰瑶摇头:“段钤对你的防心重,而且,本郡主还得去看看涟漪公主。”

    “涟漪公主?”

    穆冰瑶点头:“现在我有了灵力、也有了金云蝉,对她要段氏血脉的孩子才能救她母妃这件事,我更加在意了。”

    穆冰瑶不说,段锦差点忘记这件事;袁清砚问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沉思片刻,说他让在哈尔赤草原活动的兽皮商查一查。

    段锦挑眉,这么好用的人,就要好好压榨。

    先让皇帝老子压榨他,以后自己再继续压榨。

    “国师这一次又向父皇请了几天休沐?才回京两天又跑来青城,父皇对国师还真优待。”

    “殿下不会又要让本公子将早膳带路上吃?”

    段锦笑道:“怎么会?你不是已经吃上了?这点儿时间本王可以给;就是怕袁公子行动慢了,给本王二姊夫有了喘息机会,那就得不偿失。所以……再一刻钟,袁公子吃完好上路。”

    穆冰瑶瞧着两人眼神又要冒起火苗,她起身:“我去看看禛儿。”

    其他人也一个个起身。

    “瑶儿,我和你一起去。”连氏跑第一个。

    “老夫去坍塌现场看看。”

    “一凡有大小野人要管,告辞。”

    杨远道:“翟家命案现场也得有人去过过场,属下告退。”

    杨游慌了,忙拉住杨远:“哥,我要用什么理由?”

    杨远嘴角抖了一下,直接拉起杨游:“你拉肚子,要冲茅房。”

    所有人走光了,袁清砚叹了口气:“殿下,这么幼稚真的好吗?”

    段锦一双桃花眼湛湛有神,对袁清砚他可是一点都不敢大意:“以前本王尊师曾经告诉过本王,这世上有三种东西抢不走。一是吃进肚子里的食物,二是学会的功夫,三是读进脑袋里的学问;这三种都不包括小仙姑,所以本王得顾好。”

    “本公子以为冰宵老前辈这句话的意思,是段氏江山得来不易,要子孙好好守护。”

    段锦放下茶盏,正se道:“瑶儿与江山,本王都会以x命守护。”

    “然而美人与江山,有时很难得兼;若届时陷入两难,殿下将如何取舍?”

    段锦直视着袁清砚,袁清砚声音温润如水,但他的问题却尖锐的考验人心。

    段锦目光灼灼:“袁清砚,也许你认为本王是在你面前才这样说,但早在怀君山,本王与瑶儿一同掉落悬崖就已经告诉她,储位与她,本王选了她;这不是应付,而是誓言。在你面前本王同样再说一次,天下与瑶儿,本王都要!若届时只能择一,本王宁负如来也不负卿。”

    袁清砚看着段锦良久,帮段锦添上新茶:“本公子夜观天象,旧帝星颓势已现,新帝星即将现世;淮王殿下最好记得自己对本公子说过的话;若有一天,殿下稳当走在新帝星的轨道却违背了誓言,本公子会毫不犹豫将人带走。”

    “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清砚拭目以待。”

    “一刻钟到了,你可以滚了。”气si人,看到袁清砚就讨厌。

    袁清砚儒雅起身:“本公子去向瑶儿和义子道别,殿下不送。”

    袁清砚来到穆冰瑶住的院子,看到穆冰瑶正在教穆禛说话,陆一凡一旁给他手脚上药。

    她耐心教导穆禛,那柔和的眉眼,轻柔的声音,让袁清砚刚刚被段锦激起的怒火瞬间浇熄。

    袁清砚在穆冰瑶身边坐下。

    穆冰瑶将穆禛交给陆一凡,转身对袁清砚道:“袁大哥,你别跟段锦计较,那人……”

    袁清砚心里苦笑,她还是心疼段锦多一点。

    “瑶儿不用担心,斗嘴是本公子与殿下的恶趣味。”袁清砚看向穆禛:“禛儿真是一个漂亮的孩子。”

    穆禛看着袁清砚,心里也同样想:这人真好看!和爹娘一样好看。

    穆禛突然对袁清砚一笑,这一笑直g住袁清砚的心。

    穆冰瑶00穆禛的头笑道:“他对你倒好,昨晚他对段锦可是直接扑上去就咬!”

    穆冰瑶的话完全安抚了袁清砚。

    袁清砚对穆禛露出一个慈ai笑容,那清风朗月的眉眼俊颜,让穆禛直接看呆。

    袁清砚从怀里拿出一块青鸾玉佩,挂在穆禛的脖子上。

    “禛儿,有这玉佩,以后全慕君山庄随你调动,见玉佩如见本公子。”

    “袁大哥!”

    陆一凡ch0u着嘴角,刚刚在武场还说殿下用匕首贿赂孩子要不得,结果自己一出手就是整个慕君山庄,实在是……

    陆一凡摇头看向穆禛,这孩子上辈子应该是造桥铺路、救国救民的大英雄。

    穆禛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谢──”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漂亮的人说的意思。

    穆冰瑶皱眉道:“袁大哥……”

    袁清砚看向穆冰瑶:“瑶儿不要纠结这种事,这孩子眼神纯正,本公子很喜欢,你就不要拒绝了,等禛儿大了,与我更熟悉,我还想认他做义子。”他00穆禛的头:“喜不喜欢?”

    穆禛用力点头。

    他虽然说不出,但他喜欢,直接跳上桌子,跃进袁清砚怀里,伸出舌头往他脸上一t1an,糊得他满脸口水。

    段锦和穆冰瑶也要回京,但回京前,他们还要做一件事。

    到聚贤茶居找碴。

    两个人的碴。

    穆冰瑶带着照风照月走进聚贤茶居,小二马上迎上来。

    “给我二楼的座位,几碟点心、一壶好茶。”

    “好咧!姑娘随小的来。”小二一边带位一边说:“姑娘,我们聚贤茶居好茶不少,翠螺龙井、银芽毛尖、峨眉竹叶青、洞庭碧螺春,姑娘您想喝什么?”

    穆冰瑶正想问他,就听到旁边传来声音:“青城郡主恐怕是来找在下的碴?”

    “青、青城郡主!”小二眼睛瞠得奇大,一脸惊喜。

    照月对小二道:“我家郡主不喜声张,送上点心茶水就下去吧!”

    “是,不知郡主想喝什么?”

    穆冰瑶道:“什么茶最苦,送什么来。”

    小二楞了一下,最苦就苦丁茶呗……

    拓拔珩本来早上就要赶回使团,却听属下说赌场被山崩压垮,还有翟天被杀的事。

    他第一个就想到穆冰瑶,一定是她!

    拓拔珩着实震惊,这一个小小郡主,竟雷厉风行,当晚就铲平了赌场和翟天。

    小二很快送上点心茶水,穆冰瑶优雅拿了两个杯子,直接倒了两杯茶。

    苦丁茶颜se深,一倒出来,就有一gu苦味;在烟雾氤氲中,穆冰瑶面无表情,将其中一杯递到拓拔珩面前。

    这茶一闻就特苦,喝了更苦,拓拔珩整个胃都要翻起来。

    “郡主昨晚好大的手笔,现在来找本皇子的意思是?”

    穆冰瑶抬眼看他:“三皇子猜得到其一,难道猜不到其二?”

    拓拔珩想要起身,却突然感觉内力全失,手脚微微发麻!

    “穆冰瑶,你对本皇子下毒?”

    穆冰瑶继续喝:“没办法,本郡主实在太生气了,光靠苦丁茶不足以清火泄愤,只好来找你。”

    拓拔珩咬牙:“你不是已经让顾玉蝶重残了吗?”

    穆冰瑶笑道:“三皇子太看轻自己了,没借你的势,顾玉蝶怎敢这么大胆?”

    拓拔珩稳下来,他知道穆冰瑶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杀他。他忍气苦笑道:“若本皇子受一点苦,可以让郡主消气,本皇子受得心甘情愿;只是本皇子想知道,郡主用的是什么毒?”

    “三皇子不必演戏,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本郡主不会感到内疚。别动,愈动内力丧失的愈快,这药叫‘麻木不仁’。”

    麻木不仁?

    “中了麻木不仁,内力消失,然后四肢开始麻痹,渐渐的经脉失去知觉,最后成为一只行尸走r0u;本郡主待你不错,和永安郡主b起来,同样是残废,你的外观b她好看多了。”

    拓拔珩怒瞪着她,心里却无b惊恐。

    穆冰瑶声音甚至透着慵懒:“本郡主现在心情不好。”

    拓拔珩咬牙:“本皇子很荣幸可以听青城郡主诉苦,但郡主应该知道,昨日本皇子就没有杀郡主之心,而且郡主是否忘了,你与本皇子还有交易未兑现。”

    “你放心,本郡主答应就不会食言;不过本郡主要把粮交给你,是在你离开大秦国土之时,到时候东西自然会在边境等你。”

    拓拔珩眸光深深:“说吧!青城郡主要本皇子做什么?”

    天字一号房,是聚贤茶居单独的院落,顾玉蝶从今早醒来,看到自己血r0u模糊的腿,惊恐与痛彻心扉的叫声就不断从房里传出!

    她气愤地一边吼一边摔东西,身边的丫头全跪一地,有两个额头也受了伤,却不敢去捂,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已经杀了一个大夫,只因为大夫说她的脚再也不会好,注定要残,她一怒之下就拔剑杀了他。

    顾玉蝶将唯一的药碗又砸了出去!“芯蕊,通知父王了没有?本郡主要立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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