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大秦的女人都这么勇猛?(6/8)
芯蕊蒙着面纱,她在猫鬼巫蛊的时候,被顾玉蝶推出去,脸被黑猫毁了容。
芯蕊低头没有说话,心里却充满了快意。
顾玉蝶哭吼着:“你们都是si人吗?只知道跪在这里,不知道本郡主很疼吗?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本郡主要回京!要父王立刻杀了穆冰瑶!”
“想杀穆冰瑶,是不是该问一问本王?”
“锦、锦哥哥……”
几道剑影,地上跪着的人,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便全都倒地气绝。
“锦──”顾玉蝶才要告状,就猛然看见段锦杀了她所有的人,顿时倒ch0u口气:“锦哥哥……”
有那么一瞬间,顾玉蝶以为朝着自己走来的,不是她从小ai慕的俊美皇子,而是一个地狱罗刹。
他走来,像一把刀。
顾玉蝶“噗通”一声跌到了地上,她顾不得疼,直接嚎啕大哭:“锦哥哥,玉蝶残了!那穆冰瑶残忍成x,把我丢进兽笼,让老虎咬我……”
段锦冷笑一声:“哦?瑶儿这么仁慈,竟没让老虎咬si你?”
段锦邪魅的眼染着冰霜,毫无怜惜之情:“你怎么不说说自己联合拓拔珩,拿本王的事要挟瑶儿,先b她进兽笼?”
顾玉蝶瞳孔一缩,浑身开始发抖:“锦哥哥……玉蝶、玉蝶只是开玩笑的,玉蝶怎么可能出卖你,我只是想藉拓拔珩给穆冰瑶一点教训,真的!玉蝶不会出卖锦哥哥!”
段锦眯着眼:“你告诉本王,瑶儿做了什么需要你教训?”
顾玉蝶说不出话。
“为了自己私yu,你可以与虎谋皮;顾玉蝶,你先与太子皇兄合谋毒我母妃,后联合北周皇子yu杀我妻,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yu杀我妻者皆如是’!”
“锦哥哥!”顾玉蝶尖叫挣扎起来:“不,你不能杀我!你忘了我父王救过皇上,也救过你,还是你的恩师──”
“你们父nv俩是不是过得太舒服了?父皇是大秦皇帝,任何一个人在危急时救父皇那叫忠君,整个大秦救父皇救皇室的人多得去了!难道救了父皇、封了异姓王就真以为自己是王?可以忘记身为人臣的本分,毒害后g0ng嫔妃?还可以通敌杀害皇子妃?”段锦愈说愈怒。
“穆冰瑶不是没事吗?受伤的是玉蝶……”她抱住段锦的腿。
“住口!”
段锦甩开她的手,她的碰触让他觉得恶心。
顾玉蝶瞪大眼睛,她在段锦眸中看到嗜血的杀气,他已动了杀机。
“不,不要……”
段锦冰冷的眼神宛如看一个si人。
“你不能杀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她不断往后蹭。
“你爹?”段锦已ch0u出软剑:“你做事何曾考虑过你爹?你以为毒害嫔妃、通敌陷害皇子妃,你si了,你爹还能安生?”
顾玉蝶脸se煞白,她想起穆冰瑶在赌场说过的话──
段锦不会放过你爹的。
异姓王,就算是王,也是皇家给的;富贵当初能给,现在就能收。
要你si,你也得si。
顾玉蝶表情呆滞、眼神空洞:“我爹、我爹……”
段锦瞧不起这样的nv人:“但凡你做事有考虑过你爹,也不至于落到这样下场;本王说过,放过你与太子合谋,就是还了永安王的启蒙之恩;如今你仍不知悔改,甚至为了伤害瑶儿找上拓拔珩,本王便绝不能容你。”
“可是我心悦于你啊!”顾玉蝶大喊了出来!
“锦哥哥,玉蝶喜欢你、不要你成为别人的!”
同样一句“我心悦于你”,昨夜穆冰瑶说来,可以让段锦溶化、心田酿蜜;但顾玉蝶说来,只会让他觉得恶寒。
段锦挥起手中墨剑,银光一闪,一抹血线出现在顾玉蝶的颈项上。
让她si的无痛无觉,是他对顾玉蝶最后的仁慈。
茶楼里,穆冰瑶和拓拔珩仍然对座。
人家说所谓美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肌肤。
眼前这nv子何止如此?在茶烟弥漫的烟雾中,她缥缈如群玉山头的仙nv,更像遗世、神秘莫测的巫山神nv。
“三皇子的眼睛是ch0u筋了吗?本郡主不介意剜了它。”
拓拔珩失笑,他甚至闻得到穆冰瑶声音里的血腥味,他满嘴苦味,对穆冰瑶刚刚开出的条件简直yu哭无泪。
“郡主要本皇子不将皇妹嫁入淮王府,本皇子答应了;但要本皇子签下一年五百匹北周战马,为期五年的协议,这实在是强人所难。”
“本郡主说了,这是一封永远都不会摊在yan光下的契约,除非三皇子先不仁,否则瑶儿绝对不会不义。”
拓拔珩眼神一凝:“你打算以这纸契约威胁本皇子?”
穆冰瑶见他面前的苦茶凉了,又帮他换一杯:“没办法,你和顾玉蝶一起拿聂驼峰的事威胁本郡主,本郡主自然忌惮于你。”
拓拔珩脸se铁青。
“三皇子,本郡主必须自保。”
自保?保的根本是淮王。
“你不怕本皇子将你威胁的事,告诉你们皇帝?”
穆冰瑶倩笑:“自然怕啊!所以你不签,就等着麻木不仁地si去。”
拓拔珩为之气结,他瞪着契约上的内容,这一签,除非他当上北周新皇,否则这张契约就像三尺白绫箍着他的脖子;可不签,他离不开这里。
拓拔珩叹了口气:“顾玉蝶竟然觉得自己可以打败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心不甘情不愿,用麻到快没知觉的手,在契约上愤怒签名:“好了,如你所愿,也希望郡主说到做到。”
穆冰瑶收起契约,一脸笑如春风:“只要三皇子信守承诺,这契约就是废纸一张。”她又指着茶:“三皇子快喝,都说苦丁茶能降火解热。”
这苦茶,是麻木不仁的解药?
“喝茶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三皇子难得来一次大秦,这滋味一定要好好记着。”
妈的!真的有够苦!
拓拔珩心想,这滋味他会记一辈子!
穆冰瑶站起来:“三皇子,b起顾玉蝶,和本郡主合作才是最聪明的。别忘了本郡主还欠你东西,杀了我,你什么都拿不到。”
拓拔珩气得想掐si穆冰瑶,那二十万石粮就是她的保命符!
看着穆冰瑶消失的背影,他气得捶桌:“段锦怎么受得了这nv人!”
两人一回杨府,就听说穆禛中了毒。
“禛儿!”
穆禛一听见穆冰瑶的声音,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扑到穆冰瑶怀里!一双核桃般红肿的眼睛噙着泪水,两只小手、小脚直箍着穆冰瑶,一副可怜模样。
穆冰瑶看到这表情怎么受得了?忙抱紧穆禛坐下来,她看向陆一凡:“陆大哥,怎么回事?”
陆一凡苦笑:“王妃,一凡提炼悟灵草和水蕨,想研制一种新药,能驻容养颜,只是缺了一味龙珠草;而龙珠草必须在高山的瀑布洞口,yan光足、水气足、y气亦足的环境下才能生长;想不到这话被禛儿少爷听见,他看了一凡画的龙珠草,竟然拉了侍卫上后山去寻,结果为了采龙珠草,染了与龙珠草并生的葶苎汁ye,这毒不致si,但也够呛了。”
“你……”穆冰瑶看着穆禛,心软得一塌胡涂。
“侍卫说少爷一路上讲着要采给娘!”秋月笑着摇头。
穆禛对陆一凡和秋月龇牙咧嘴,似乎对他们说他的糗事感到愤怒,但看到穆冰瑶一脸感动的表情,小脸蛋立刻埋入穆冰瑶颈窝,一副别扭样。
穆冰瑶搂紧他:“禛儿,还好你没事。”
穆禛涨红着脸,粗嘎道:“笨!”然后指自己。
“是挺笨的。”段锦把他抓起来,娘子的x部只有他能蹭,这小子得寸进尺了。
“你知道笨在哪儿?”
“段锦!”穆冰瑶见他抓着穆禛,让他在半空中胡乱踢着,一脸心疼。
“笨在没找你爹一起去。”他看向陆一凡:“这小子没事了吧?”
“没事了。”
“那就好,走,本王陪你去采龙珠草。”
“段锦!”穆冰瑶一脸诧异。
段锦道:“难得他有心,后山瀑布本王知道在哪里,傍晚前我们就回来。”
他打了一下穆禛的pgu:“带着你的匕首,跟本王走。”
穆禛听段锦竟然要陪他走一趟,把没摘到的龙珠草采回来,高兴的又叫又跳,立刻飞奔去他的床铺枕头底下,拿出早上段锦送他的匕首。
“爹!爹!爹!”那着急的模样,一屋子人都笑了。
见两父子离开,连氏笑着对穆冰瑶说:“殿下以后一定是个好父亲。”
看着段锦挺拔的背影,一身绛红锦袍光华灼灼,穆冰瑶点头。
杨远此时走来:“王妃,赌场的秋娘来了。”
穆冰瑶点头道:“嗯,让她到偏厅等我。”
有上一世的经验,加上灵力加持,穆冰瑶看人十分准;她第一眼看见秋娘就和看见温如仪一样,都是她想要的人。
此时秋娘一改在赌场的妖娆打扮,一身水蓝绣梨花襦裙,淡扫蛾眉,整个人清丽不少,竟是个绝代佳人。
“秋姑娘模样好,本郡主看了舒服。”
被穆冰瑶称赞,秋娘有些羞赧:“郡主谬赞,奴婢本姓h,秋娘是奴婢的名。”
两人分宾主坐下,穆冰瑶道:“秋娘家中还有何人?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秋娘道:“秋娘一生无依,只有一个弟弟,明年即将参与春闱。秋娘一生贱命,会留在翟爷身边工作,除了服毒遭到控制之外,就是为了供养这唯一的弟弟进学;如今弟弟已在京城,秋娘是生是si,便无所罣碍。”秋娘眼神真诚:“可是昨晚遇见郡主,郡主的一言一行给了秋娘很大的震撼;原以为nv子柔弱,命如草芥,却不知nv人也能活得如此恣肆痛快!”
秋娘起身跪地磕头:“秋娘不才,但秋娘愿意为郡主效犬马之劳,还望郡主成全。”
穆冰瑶看着她良久,亲自起身去扶:“别动不动就跪,本郡主的人,膝盖都是y的。”
秋娘听着楞了一下,立即恍然,惊喜道:“郡主!”
穆冰瑶笑看着秋娘,她还怕这秋娘不想跟她呢!
她这叫老天下雨有人送伞、打瞌睡有人送枕头;之前还在烦恼温如仪一个人无法打理她太多产业,照夜还太neng,老天爷就又送来一个秋娘。
“听你言语不俗,读过书?”
秋娘点头,说起自身家世:“秋娘父亲是个穷秀才,能传给秋娘与弟弟的,也只有诗书而已;然父母早亡,翟天虽看中秋娘,但秋娘不愿为妾,翟天遂以毒药控制,要秋娘给他做事。”
秋娘顿了顿:“秋娘本以为此生再无希望,却想不到能遇到郡主。”秋娘眼眶氤着雾水,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眉宇间透着傲气:“是郡主给了秋娘再生机会。”
和秋娘又说了一会儿话,穆冰瑶愈谈愈惊喜,温如仪稳重、h秋娘灵活,她的投靠让穆冰瑶觉得无b完美。
最后穆冰瑶笑:“回去收拾细软,明日与本郡主一同回京。”
梅梅有话说:
请问穆冰瑶重生后最大兴趣。
穆冰瑶:捡人、捡动物……
青城杨府后山。
段锦背着穆禛一路施展轻功,把个小猴子乐得跟什么似的,一路又叫又笑!看段锦的眼神晶光灿灿,满眼崇拜。
“爹、强!”
简洁有利的称赞,让段锦一脸得意。
“想不想学?”
穆禛箍着段锦脖子,猛点头。
段锦咧嘴一笑:“吃得了苦,本王教你。”
穆禛头点得更用力,他不怕苦,他要和爹一样厉害。
两人在瀑布下,段锦教穆禛如何避开葶苎,让穆禛亲自采龙珠草,看他小手将龙珠草小心翼翼放入木匣,段锦嘴角不自觉g起笑容。
皇帝虽待段锦不薄,但他们先是君臣,才是父子,亲情的骨子里仍羼杂权谋方能安生,想不到这一刻,段锦居然在这小子身上,感受到民间真正血浓于水的亲情。
本以为多一个小子在身边会让他厌烦,想不到乐趣还挺多,段锦决定把这小子留在身边,只要他晚上别和他抢小仙姑。
“儿子,男子汉大丈夫,首先晚上要自己睡,不能黏着娘。”
穆禛对段锦眨着黑曜般的大眼,那你为什么可以黏着娘?
“不懂?”段锦挑眉。
穆禛点头,又指指段锦。
段锦竟看懂了:“你娘是本王娘子,和本王一起睡天经地义,以后你也会有个娘子陪你睡,懂没?”
穆禛虽然不太懂,但他懂不能惹怒权威,所以他妥协。
他看过真正的小狼崽在公狼不在时,窝在母狼怀里睡;他觉得自己也可以这样做。
于是用力点头:“懂。”
几年以后,穆禛对自己当初的表现很满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识实务了!
若当时自己坚持要和娘一起睡,恐怕他当下就被扔在深山里了。
话说回来,段锦见穆禛如此善解人意,十分高兴:“孺子可教!够资格成为本王的孩子。”
晚膳前,父子俩回来了,穆禛跟献宝一样,穆冰瑶亲了他好几口。
然后穆禛又兴冲冲带着龙珠草去找陆一凡,见陆一凡正在治疗大野人,一脸好奇。
而且意外的,他与大野人云扬,竟特别能g0u通。
两个人都“啊啊啊”个不停,把陆一凡和秋月雷了一脸。
最后陆一凡决定请小野人当说客,大野人终于肯配合陆一凡施针,让陆一凡一口一个小祖宗的喊。
晚上穆禛很守信用的自己睡,让穆冰瑶很意外;虽然心底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失落,却觉得段锦很会教孩子。
第二天,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京。
这一路多了大小野人、一头老虎、一名美人,还有杨家四口,以及玉成父子。
一路上众人笑声、还有叫声不断。
谁看过一个六岁小孩是骑虎上路的。
他们悠闲的走,京城里的李家,却像炸开的锅。
皇上知道鞍山私矿的事,十分震怒;加上李家钱庄发生假钱风波,全国挤兑,大理寺、户部、刑部都介入调查,李家家主因为铁矿和钱庄的事,下了诏狱。
李父入狱前,先将家主之位传于李旭,让李旭得以全权处理一切;李旭临危授命,也管不上接的风不风光,能让李家转危为安才是重点。
所以一回来与太子密谋后,铁矿部分只能咬牙断腕,该切割的不能妇人之仁,该舍弃的也不能恋栈,即使痛失血本,也要保住家族。
好不容易将鞍山铁矿的事定调在李父受人蒙蔽,以为是石矿,只负责出资,没有实际参与开采,才让李父回家,但一万两罚银创下大秦赎人的最高纪录。
不过钱庄的事却没这么好解决,而且愈滚愈大。
别说老百姓兑到了假钱,连好几个官员家里也出现了假银契,包含许多言官,这些文人书生平时清高不ai谈钱,但一发现自己攒的辛苦钱存进李家,竟然换了假银契,谁能善罢g休?
朝堂上唾沫星子差点淹了李家,把李家从第一皇商、第一世家说成了大秦最可恶的j商……
李旭虽然找了替罪羊,但每天都在找钱应付各地兑钱的人cha0。
段钊也努力按耐朝臣,直说李家是被陷害的,让人先忍忍;许多朝臣面对太子不好发作,但没拿到钱谁晚上睡得安心?自己表面不动,但家里中馈可是天天要花销,自家夫人吵着去取钱,太子总不好让人家家里揭不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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