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前岳父的寻仇:当众扒光绿凤男狂扇窒息硬起强制c喷(1/8)

    施礼晏胸口的西装扣子崩了四五个,一大片健身房锻炼出的精细白肉露出,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男人极力反抗,却只能刺激得刀疤老男满眼血红。

    他狂怒的脸狞笑着,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地乱打下去,打中就是对,一阵混乱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男人的两个白奶一巴掌打得甩出衬衣外,暴露出昨夜与热辣小蜜的恩爱痕迹。

    施礼晏听见了人们小声的议论,刚刚被打得肿成猪脸都不怕,现在的耳根瞬间爆红了——我操!老子的纯情老实人设!

    “爹……停、救命!杀人了!杀人了啊!不要!”施礼晏终于转向屈服,但见求饶无用,急忙向四周呼救。

    刀疤老男看见他这白眼狼养子露着奶晃来晃去,随着男人焦急地大喘气,胸膛一起一伏的,连两颗被女人啃出牙印的奶头都在晃,真他妈的替施礼晏丢脸!

    两颗被那些莺莺燕燕吸肿的乳头本就红得厉害,再看其他地方,前女婿兼养子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吻痕,好好好……狗改不了吃屎!

    刀疤老男气得脸都歪了。

    直接把施礼晏拖到大厅正中央,撕拉一声把人那身西装扯了,彻底露出他上半的结实肌肉,腰上裹着男士束腰,露出的皮肤从手臂到后背,上面全是跟人鬼混的新鲜痕迹,奶子边上女人的口红印都没搽掉呢!

    大厅顿时鸦雀无声起来。

    前台早就关了监视器,律所外的人早在洪迤闹的时候就走了,律所内的跟施礼晏交好的,知道他是白小姐未婚夫的人也都乖乖溜走了。

    剩下的基本都是他在律所里的敌人,好些人看不惯他居然抱上了白家的大腿,看现世报看得津津有味,巴不得闹大点,这个走运的“丑八怪”早点下台轮到自己上任。

    “别……爹,我错了……别、别这样……我——”

    “啪!错?错哪了?我看大律师你对的很啊!”

    一巴掌扇在左边的奶子上,整个胸肌肿了一圈,弹回胸上啪嗒嗒地抖着,疼得施礼晏立刻拱腰。

    “我……我不该跟…小红离婚……不不不!是、是是我不该举报爹入狱,爹养我长大供我上学,我白眼狼我……我不该骗红妹离婚!!我狼心狗肺!我我……我……”施礼晏狠狠扇着自己巴掌,扇出血通红的眼睛看着刀疤男,往地上哐哐磕头,含着满嘴的血求饶,看着骇人极了。

    他知道他养父兼前岳父,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刀疤老男似乎消了点火,左右看了看那些西装革履的律师,娇滴滴的脸比女人还漂亮。他啐了一声,暗想:妈的,一群小白脸,都是一个鸭店里的骚味。

    刀疤老男带着鄙夷转身,拽着人头发拖行,敲了敲前台,这下倒是礼貌地问:“卫生间在哪?”

    前台咽了咽口水,想起上层交代过的事,神色定了定,深呼吸挤出笑容,给刀疤老男颤抖地指向某个阴暗处:“这……这边……”

    某废弃厕所。

    “知道错了?啊?”

    施礼晏直接抱着刀疤老男的脚,那张擦脂涂粉的男人脸蹭着刀疤脸的烂皮鞋,笑得比哭还难看!

    刀疤老男呸了施礼晏一脸,掐住软绵绵的一小角肉,满是刀茧子的大手拽着搓来搓去,骂道:“奶子够大的,奶头真跟马奶葡萄一个名,又红又圆的,妈的,当初就该让你跟你那婊子娘一起滚蛋……真是一个种的!”

    施礼晏想起来小时候还是洪迤来光顾他妈,看小孩可怜,问了一声他那个婊子妈,女人看都没看一眼,两百块钱就把他卖了。

    现在施礼晏觉得特别难受,他应该找那女人按物价补回自己一万!

    啪!啪!

    胸前的疼痛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从脸到胸红了一片,特别是两块胸肌,肿得像两坨奶子肉低垂,颤抖个不停。

    “爹……”

    施礼晏声音发颤,身体却没有一点反抗男人的力气,翻过身只是被洪迤冷冷地看了一眼,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哎哟……哎哟我的爹…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我狼心狗肺……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回……我一定补偿小红,那套房、全都归她……啊啊!”施礼晏强扯出个讪笑,身子忍不住哆嗦,努力保持体面。

    提到被这混蛋用出身问题羞辱一通后被迫净身出户的女儿,洪迤当初在监狱里听见离婚的消息,恨不得撕了施礼晏,他不让女儿沾染江湖事反而成了施礼晏踩在她头上的理由?!

    呵呵!好一个欺软怕硬吃绝户!

    洪迤一脚踢开一条蛆似的施礼晏,直往两腿中间踹去,恨不得把人直接踹得断子绝孙!

    “你还敢提她?骗她你没种下蛋是吧?啊?孙子!我今天还真要让你当太监!攀上高枝了你以为就能飞?嗯?!”

    施礼晏还以为躲开了他那些手下挨的打能轻一点的,没想到他这个老岳父一出手打得比群殴还疼,施礼晏连跪都跪不住,却还是凭借着本能抱住洪迤的腿,蜷曲身体不住地磕头。

    “疼吗?”

    “疼……疼、疼啊!我、我真的生育能力不行啊!爹……”

    刚冒出第二个疼,刀疤男一脚就踹了上去,他用老人脉调查得清清楚楚,那个记录就是假的,改得很高明,原始记录上清清楚楚只是活力较弱,不是丧失!

    “站起来!施礼晏,你是个爷们就站起来,骗人离了婚还想让女人去打胎?亏你他妈的还是个人?!”

    施礼晏干嚎一声,疼得脸煞白,被刀疤男威胁着,颤颤巍巍地扶墙爬起,求饶道:“爹……那不……”

    “别他妈喊我爹!谁他妈是你爹啊,你不都把爹往监狱里送一辈子了吗?老婆不也踹了吗?贱骨头一个!”

    刀疤男怒极反笑,又是一脚狠狠往档上踢,另一只脚用力踩定住他曲成90度的膝盖。

    哪怕施礼晏现在缩成虾子,他也躲不开卵蛋被男人当球踢,剧痛一阵阵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大汗淋漓道:“呃啊——爹…求你了……不、啊!”

    洪迤可不会让他这么简单就晕了,冷哼一声,威胁了几句:“呵呵!一身软肉,屁用没有,就是个勾引女人的样子货,饶了你……也不是不行,脱光了,跟我遛一遛,就不打你了,怎么样?”

    洪迤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个又坏又蠢到骨子里的贱人踢残废了,见血太快了,就要用凌迟的方法一点点弄死!

    洪迤神色阴狠,刀疤旁挂着骇人的冷笑,心想:万一这小子运气好,最后还是落得一星半点好的,还是要脱了衣服踢最保险。

    施礼晏不知道他想的是这样,以为自己的养父真心软了,他停了哭叫惨兮兮的样子,立马骨碌爬起来挂着涕泪,真的跟条狗似的绕着男人转,顶着一脸血谄媚笑着,说:“爹……爹啊、都听你的……我就是条狗……就知道爹是公私分明的……”

    洪迤咬着后槽牙才忍住扇他的冲动,一脚踢开他:“闭上你那贱嘴,脱!”

    施礼晏乖乖闭上嘴,哭丧着脸站到墙边,倒是应了洪迤那句贱骨头。

    没有一丝犹豫,施礼晏就把剩下的衣服脱得干净,衣服还整齐地叠在一旁,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脱的一样。

    施礼晏眼巴巴望着男人,手捂着腿间,本想着施展自己的勾引术,却忍不住想起洪迤作为他的养父的威严,心底一阵阵反涌,妈的……好羞耻!!!

    施礼晏臊得脸通红,脚趾紧张地缩在一起,他低头看着旁边,死死抿着嘴,罕见地安静下来了。男人缓缓地跪下去,双腿夹紧隐隐作痛的下阴,紧张得像展品一样直腰挺胸,余光只敢瞄着洪迤的鞋。

    他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丰满肉体只能评价为一个骚字,两坨胸肌大大的,六块腹肌轮廓软软的,失去束腰的两侧肥润轻轻垂下,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样子货。

    但是抽起来手感真的很不错。

    洪迤用手抓揉似的摸过一遍他的胸腹肌肉,看着曾经羸弱的纤瘦养子如今有着截然不同的丰满胸腹,什么挑食……消化不良……

    那些还算是美好的送饭回忆全都成了笑话,洪迤心里冷笑着,原来这么早开始施礼晏这个没骨头的贱种就在演了。

    想到自己是怎么供这个的小子上大学,又怎么把自己的独女嫁给他,以为真的是什么白莲花还高尚情操呢,操……贱种一个!

    “把腿张开!手挪开,听见没?”

    洪迤脸上刀疤抽动,呵呵一声,也不客气,施礼晏打开了腿,却用手挡着,洪迤怒上心头,提脚也就是一个个狠踹。

    “啊!啊啊啊——!”

    哀嚎声一声比一声泄气,施礼晏怎么着也不愿意放开捂着的手掌,疼软了的腿还不停尝试挣扎站起。

    洪迤冷笑一声,满是茧子的大手一掌就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提溜起来贴墙上。

    施礼晏满头大汗,两条修长的大腿怎么蹬都没用,很快,缺氧的脸发紫,两双手胡乱狠抠着孤掌,完全撼动不了一点刀疤男的力量!

    啊……啊哈——!

    钳制脖颈的力量越来越大,呼吸不上来……施礼晏涨红的脸变紫,眼前的一切逐渐失焦,身体脱力,混乱的感知不再被大脑理解,下体淅淅沥沥地漏出淡黄液体。

    还是洪迤被他鸡巴失禁尿了一裤脚才晦气地把人松开,眼前一阵阵发黑的男人趴在地上疯狂喘气,好不容易才从濒死感中逃出,恢复呼吸的感知。

    施礼晏这回才真的怕了,半死不活地喘着气,求饶道:“别……别杀我、别杀我!什么都依您!什么都依您!别杀我!”

    “哼,废了你的根,还你一条命,值吗?”

    这下施礼晏哭都不敢哭,露出了服务的标准笑脸,可惜在疼痛加持下比哭还难看:“值值值……”

    施礼晏紧张地背着手,肌肉全都缩紧起来,他不敢挡了,生怕发狂的洪迤一个不满意当场弄死他。

    但他一直捂着不是因为被看到私密部位而害怕……而是……他低下头,目光羞耻地看向地面,呼吸急促,规矩坐跪的两腿分开,露出发红的胯下:

    软化又染色的阴毛被剪成一个小小的爱心形状,骚粉色连在粉嫩嫩的鸡巴上,看起来骚气十足,伸出小小的红润龟头。

    体型壮实的高大男人鸡巴只有一个小拇指这么大。

    “噗呲……哈哈哈!”

    男人笑的很大声,施礼晏低着头,耳后根血红,急剧的羞辱感让他眼泪啪嗒啪嗒掉,依旧不敢动,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洪迤得半弯腰才看得见男人的小鸡,他倒不急着踢了,用脚踩着小指长的粗肉虫嗤笑起来:“啧……就这蛆似的玩意,半大小子都比你大,我记着你十二岁就这么点了,现在都快翻三倍了还这么大,哈哈哈哈!有跟没有有个蛋区别!”

    施礼晏咬紧牙关,低头看见自己粉色骚毛下露出娇小玲珑的真容,可恶……他脸颊臊得滚烫,泪珠止不住的流。

    施礼晏羞愧难当,低下头,比刚刚挨打挨骂都丧气,嘴上却只能撒娇似的求饶:“爹……”

    洪迤清了清喉咙,又伸手下去捻了捻那个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的嫩鸡儿,才发现这个尺寸还是半硬的,笑得更大声:“哟~高材生,够贱的啊,不害臊?真就跟条狗似的发情,踩了下都能硬。”

    “不是……不是的、我…我……”施礼晏气愤羞愧得嘴唇都在抖,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窒息造成的生理反应,自己不知道怎么就翘起来了。

    他的小鸡巴完全暴露在自己鄙视的粗俗养父面前,对他的尊严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于是他屁股往后推逃离洪迤的手,自己的手掌交叠忸怩地捂着下体,大臂挤出两块丰满的胸肌,扭扭捏捏地哼唧着什么。

    洪迤流里流气地笑了一声,扬手就是一巴掌,男人尖叫一声,捂着的胸口颠出了奶浪,又乖乖摆正了姿势。

    洪迤不会心软一点,他要让这个贱骨头上赶着挨踢,指挥道:“靠墙扎马步,双手抱头,敢放下来一次我直接拿刀把你这根小黄瓜切了,听明白了就照做!”

    于是白净丰腴的裸男就叉着腿,晃着那只小雀,憋着红脸等人虐废自己的男根,口齿含糊道:“请……请爹……爹……”

    “请什么呀?”

    洪迤没有好脸色地往男人右边的胸肌刮了一大巴掌,肿起半边,一个红色的五指山十分明显。

    施礼晏胸口被扇得热腾腾的,脑瓜子嗡嗡,没回答上来,左边也又挨了一下,雾蒙蒙的眼睛含着泪水,哀声说:“爹……”

    洪迤吞了吞口水,莫名觉得血气上涌。

    他也不急着施虐,走上去掐着施礼晏的两颗大乳头左右摇晃,水滴型的胸肌被当成乳肉来摇晃,施礼晏肿起的脸颊滚落泪珠,呜呜地哭着,鸡巴却越涨越大。

    洪迤看见了,心上一计,也不急着踢了,手掌按着男人鸡巴弹了弹,戏谑道:“好歹也是一家人,给你最后当一回男人,也不算我这岳父当的差!”

    施礼晏麻木的眼神又一凛,盯着洪迤的脸气得发抖,刚喊一下,又被掐住了细脖,于是摆出笑脸鹌鹑似的点头:“不……别、好……好……都听爹的……”

    “快点啊!”

    施礼晏不敢低头,不相信自己这情况下怎么可能硬的起来,伸手自己撸了几下又彻底软了,怕死了鸡巴坏掉,急得无声落了满脸的泪。

    洪迤脸上的刀疤又抽了抽,骂骂咧咧地扯出皮夹克下干净的袖子替他擦泪,另一只手帮他揉鸡巴,嘴上还骂着:“连个鸡巴都不会摸,哭什么哭,呵忒!”

    洪迤妻子生产大出血,女儿出生就撒手人寰,二十岁的小伙子要拉扯家里两个小孩,也不好经常找女人,洪迤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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