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前岳父的寻仇:当众扒光绿凤男狂扇窒息硬起强制c喷(2/8)

    洪迤笑了,他现在知道了施礼晏真正的弱点,一个变态受虐狂,精液和前液哗啦啦地流,洪迤嘴里各种各样的污秽词语朝施礼晏冲来。

    这让施礼晏把疼痛喘息的机会深深捆绑住了撒尿这个行为,慢慢的,在麻木的惩罚里,施礼晏品到的羞耻滋味就变了……

    一瞬间爆发的疼痛没有变,也还是忍不了,可一旦开始排泄,排泄的生理快感就从尾椎骨上窜,混着逐渐弥散的滚热痛感错乱给脑子传递了某些感觉。

    什么!?

    洪迤怒瞪地上的人看着他离开,可是施礼晏爬的慢啊,往前几厘米就疼得要喘息几秒,好几分钟过去了才爬了两步路。

    施礼晏早已经翻白了眼,嘴巴无力地半张着,亮晶晶的口水流了一胸口,有气无力地喘息着,留着巴掌印又肿起的脸颊泛着一大片明显异于伤情的酡红。

    也是这样,洪迤的技术是真不错,还真给施礼晏的小鸟摸直了。

    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拨浪鼓似的摇头,发抖的双腿噗通跪下,抱着洪迤的腿求饶:“爹……爹!别说了……您大人有大量……我、我多少钱都能给,别、别告诉白雯雯…求你了……”

    不行!

    洪迤不经意地扫过他身上的部位,眼睛就移不开了。

    不行!不!不要!走开!

    一脚,两脚,三脚!

    洪迤眸色暗沉,隔着裤子偷偷搓了搓自己鼓起一包的裆部。

    施礼晏听见最后两个字仿佛刺入心底,骨髓都要凝固了,那颗奸猾的心又忍不住细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种爱好……

    “势利眼啊,势利眼,你真是绝了……”洪迤看着养子这不知道是变态还是下贱的样子无语了,烟也不抽了,蹲下去观察,说:“诶,别挡着,手把你那迷你玩具屌扶起来,把蛋给我压下来,你表现好的话,爹就给你留一个,怎么样?”

    “别躲,看清楚,来,低头看清楚,你这变态小子是怎么射你爹一脚精液的,稀得可怜,怪不得医院那边都能把你的弱活力改成没有生育能力……废物。”

    洪迤脸上的刀疤扭曲着,强制自己移开视线,只看施礼晏的整体,妈的……更骚了。

    “不要什么不要,妈的,叫的跟猫似的,骚气!”洪迤变本加厉地搓着鸡巴头,肿大的囊袋抽搐,白花花的浆都喷出来了还在不停摩擦系带处,施礼晏大力晃着脑袋,鸡巴咕叽咕叽地被强制手淫,高潮了也要被迫挺着。

    啪嗒!!

    洪迤一下冷静下来,撒开手,冷笑着退开了两步。

    施礼晏谄媚地用垂软的鸡巴去蹭洪迤沾着他鼻血的鞋底,脸红得异常,喘着粗气凑到男人裤裆上舔:“啊、啊爹……嗯!”

    那小腰刚脱下来别看有点白莹莹的赘肉,现在用力,动起来可是一杆结实漂亮的肌肉腰,腹肌都整整齐齐的有六块,但又不像洪迤自己那样看起来硬邦邦的深邃,施礼晏好吃懒做,身上的肌肉线条跟蛇似的弯曲圆润,洪迤都不敢想要把那杆子微肥的蜂腰捏手上得有多舒服……

    洪迤嫌弃地撒开手,用鞋子去挤男人的卵蛋,嘲讽道:“妈的,用手不行,就要他妈的被虐才能射是吧?嗯?”

    施礼晏张大腿,洪迤见此机会直接单手攥紧,拽着两颗鼓鼓囊囊的小球,施礼晏是疯狂踢腿挣扎,但是精液一波一波地喷,分不清是尿还是精液。

    “不喜欢抽烟?嗯?”

    “……是……是呀、爹唔……漏了……又漏了呜呜…好贱啊……施礼晏怎么这么贱呐……鸡巴卵子被踩没了……还在漏精呀、流光了呜……可是好爽呀……坏掉了、施礼晏的鸡巴坏掉了好爽啊……”

    “婊子生的贱种。”

    “别……”

    施礼晏腿根紧了又紧,听话的露出了红紫涨大卵蛋,眼睛紧张地盯着养父的动作。

    洪迤此刻好像被血液冲上头顶,脚掌把男人的卵蛋踩实,还在施礼晏的张腿邀约下用脚后跟一寸一寸地把精囊、睾丸给踩散,然后又用脚尖来回碾住硬块,直到完全碎软。

    直到那一句最杀人诛心地话刺入,施礼晏痛苦抗拒的表情就融化了,好像是为自己现在的表现找到了某种理由。

    施礼晏一下激灵回来,洪迤指着自己领口边的运动相机,意思是自己全程给录了像。

    洪迤看着施礼晏惊讶羡慕的表情,心里舒坦了,套弄着那根小鸡吧的手都更有力了,拇指绕着龟头不住蹭弄研磨,掐着龟头时不时磨下马眼,前列腺液吐了他一手,又捋着茎身飞速运转。

    洪迤走近了看,那根发紫胀红的棍子居然还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肿了之后肥了一大圈,鸡巴大小还挺像回事。

    他的鸡巴真的翘了翘,一点没软,红得发紫。

    “哟,美美?跟你那小秘书玩得这么花呢?”

    男人身上常年健身留下的肌肉柔润线条随着运动而变幻,那大圆屁股更是绝了!因为男人急促地蠕动爬行,小幅度高频率地抖着,腿根到臀尖甩出了一层肥白的大浪!

    洪迤笑得嚣张。

    “哈啊!哈——哈啊——!”

    只可惜指头刚碰上一点,鸡巴就抖着吐精水了,鸡巴直啊,但也只能软绵绵地漏,跟他妈漏尿一个德行!爽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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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迤再看他那前女婿的脸,黑着脸暗骂一声:“贱货!变态!”

    那根小鸡巴歪在粉色的爱心阴毛上,稀薄的白水一挤一流,像是给奶牛挤奶似的。

    把手机放到失神的男人眼前,施礼晏努力凝聚注意力,才发现这是是凑近自己的实况画面。

    施礼晏一个哆嗦醒了过来,慌忙套上裤子,也不嫌地上都是自己的精尿,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去。

    眼前发黑的男人贴着墙发抖,半硬的鸡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黏糊糊的,似尿非尿,施礼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子像是过了电一片空白。

    “贱种你叫得这么惨,烫得却是很爽,鸡巴水流个不停啊。”洪迤笑了,收起打火机,烟按在尿道口上彻底熄灭。

    洪迤鸡巴彻底硬大发了!

    真他妈的大!

    别看洪迤一直笑施礼晏的鸡巴小,其实完全涨起来,鸡巴大小也还凑活,但奈何软下去的时候那个夸张画面让人印象太深。

    施礼晏知道他养父过去手眼通天的厉害,不怀疑他能接触到白家,想到自己吞下去的金蛋都要含血吐回给别人,施礼晏怕了。

    他在施礼晏逐渐从震惊——不敢置信——痛苦绝望的眼神中,残酷地说:“不知道该不该发给那个姓白的……呵呵,你们说得好听是律师,查了查你们公司,案子包装好的赢多了,真枪实干要打的全是输,入赘不少啊?从上到下都养了一群勾引富婆的男婊子……啧啧,就不知道你的老板还愿不愿意……”

    啪嗒!

    他貌似抗拒的手只是虚虚地按在男人脚踝上,仰头流泪,瞳孔涣散,持续着痛苦的射精高潮,嘴角抽动,似乎神志崩溃了,又哭又笑地呻吟道:

    “咿啊呀呀呀——!”

    “这么能流水,小鸡巴也有种马梦呵呵……”

    洪迤轻轻拍着湿漉漉的龟头,嘲讽道:“饶什么啊,你这鸡巴不是硬得跟烧火棍似的呢?变态。”

    洪迤努力回想着女人的身体,同时盯着努力爬行的白花花肉体,可匍匐的施礼晏突然发现跪爬会更快,无意地撅高了屁股,两瓣丰腴的肥臀分开,露出同样毛发稀疏的赤粉嫰眼子,红菊边上缀着几根细得不成样的软毛跟嫰叶点缀似的,紧紧闭合着一圈,嫩得能出水似的……

    施礼晏哽咽着脸发紫,活生生被又羞又吓得缺氧了。

    “啊…美美……慢点……不、受不了了……”

    洪迤气啊,可再气也没辙!某种预感告诉他如果再继续下去似乎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洪迤是老时代的黑老大,很看重体面,这种事……

    施礼晏哭哭啼啼地笑了。

    这段时间,为了满足白小姐对他的偏好,他甚至用了少量的雌激素丰胸,让自己看起来更魁梧,摸起来更柔软。

    洪迤一巴掌扇在鸡巴上,清脆悦耳,施礼晏摇头呜咽一声,大腿根一抽一抽的,鸡巴红彤彤,还是硬着。

    施礼晏痛苦得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膀胱在剧烈疼痛中脱力,洪迤电光火石地连踢带踹,就跟放电似的,挨一下飙一阵尿柱,间断里就发了洪一样淅淅沥沥地淌,一下比一下流的多。

    “我们家高材生原来不是不喜欢抽烟,是喜欢用这里抽烟是吧?”男人手指一抖,一点一点地换着角度去烫他的龟头,另一只手“嗒哒嗒哒”按着打火机威胁。

    再加上洪迤特别好人妻、寡妇,就为了那一对圆润的丰腴,洪迤喉头滚动,心底的抗争似乎已经结束了。

    施礼晏低声呜咽一声,又被男人一脚踩实压地上,施礼晏只能弯腰抱着洪迤的腿,鼻涕甩来甩去,求饶尖叫道:“呃啊!哈啊!不……不是!烫啊!要熟了、爹饶了我!爹!饶了我啊啊!”

    施礼晏软下来的眉眼又瞪圆了,因为洪迤居然拉着他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裤裆,隔着一层裤子都能感知的分量,施礼晏一只手都盖不住!

    洪迤的眼尾笑纹一弯,看着因为香烟逼近而紧张弹动的鸡巴,激动得紧张!

    施礼晏含糊之中吐出前几天睡过的某个名字,看得出来他已经爽到神志模糊了……或者只是单纯的犯贱得欠揍。

    施礼晏便惨叫着弹起来,鸡巴翘了又翘!居然没倒下去!

    施礼晏知道自己没充血的时候小,没让女人碰过自己软的鸡巴,第一次受这种玩法,不够几下就哭喊着扭腰投降了:“哈啊……爹不……不行了……不要、了嗯啊……”

    自己手揉捏确认,还有痛感,但是充血了也是一片软乎乎的水球感,摸不出睾丸的形状,施礼晏心里一阵阵发酸,但是这种酸涩刺激得他的心跳更快,让他忍不住说出更多轻贱自己的话:

    “是呀……爹……?卵蛋软完了,嗯……嗯啊~还差一点……噫!哈、爹……贱狗儿子…捏、捏碎了呀?……哈啊……哈~”

    什么!!!

    男人刚从极端到无法辨认地射精快感里恢复,生理性地痛苦让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嚎啕大哭,哭得嗓子眼生疼。

    洪迤气得脸红,他出狱之后一直在走访调查,半年没发泄过了,被他这么一叫,血液往下涌,鸡巴居然也半硬起来。

    “啧……多大人了,还漏尿?”

    洪迤嫌弃靴子被尿打湿,只好停了下来,蔑视地等着靠墙发抖的施礼晏漏完尿,短暂的几十秒之后,洪迤就会又开始虐踢。

    施礼晏一直在室内呆着,有个雪花花的白肉,刚刚在墙上磕得发红,一大片粉嫰的颜色在白皮肤上看着骚得要命。

    施礼晏浑身一颤,红彤彤的马眼口咕嘟吐出一泡黏液裹住烟蒂,粘稠落下,验证了洪迤的话不假。

    于是洪迤踢着踢着就发现像条死狗一样麻木的施礼晏不漏尿了,鸡巴顶上滴出来的水浑浊半白起来,虽然稀的慌,但怎么看可都是漏的精种。

    “妈了个巴子的……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玩意,叫的跟杀猪一样难听,你听听。”

    猛地一踹!

    养子那又惊又气的眉眼一下软了,水雾雾的,透出一股子贱兮兮的软劲。

    施礼晏恍恍惚惚地低下头,眨巴着眼,看着自己的卵蛋被踩得软绵绵,可是鸡巴就是断断续续流了十分钟的白精,快感直冲脊髓,爽得他止不住地吐舌翻白眼。

    对……对……不是我的问题……是……对……一定是因为我……我流着无耻婊子的血……

    好疼……

    施礼晏失去了理智,张着嘴巴呻吟,全身心投入了疼痛高潮中,沉迷在自虐睾丸的快乐里,流着泪用手掌裹住阴囊,一点点压散剩余的硬块。

    洪迤又是一根新的烟,旧的那个立马被施礼晏接过去,洪迤什么都没说也没做,施礼晏是真的贱得慌地把烟亲手按在自己马眼上熄了,跟条邀功请赏的狗似的,两只疼出泪来的眼望着洪迤:“爹,贱狗屌闻了……爹抽得真是好烟,烫得很、很舒坦……”

    一看施礼晏,只会后仰翻白眼,吐着舌头疯狂浪叫,贱骚透骨。

    “别叫了!操!”

    男人常年穿着紧身贴合的西装,裹着男士束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猿背蜂腰是健身房常客不说,更是常年服用促睾药物,让本就不富裕的小叽叽雪上加霜。

    又因为他的上衣被洪迤撕烂了,男人用药物催大的雌化胸肌此刻又肿大了一圈,两个红粉相间的奶子垂在半空晃动,硕大的乳头时不时从两侧晃出一点诱人的桃红。

    不行啊……

    施礼晏崩溃地摇头尖叫,精水飙出一条线,竟然是直接潮吹了,哭喊道:“不……不是废物的……不要!不许高潮、不!嗯啊啊?——咿呀??——!!!”

    洪迤正在气头上,施礼晏的哀嚎声正是最好的助燃柴火。

    施礼晏想起和女人的鬼混史,那双迷茫的眼睛立马清澈了,想起来阴囊在挤压之中,从痛苦中迸发出奇异无比的爽感……

    施礼晏可以是变态,他又不是!

    之前……被高跟鞋轻轻碰过一回,那是……是挺舒服的。

    为了当白羽的金牌律师,他付出的代价很大,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撅起屁股左右晃着巨臀爬,丰硕的肉腿根部撑得裤子几乎要裂开,软肉被勒得凹凸不平,落到小腿又是修长匀称,更是突出的把人视线聚焦到那个浑圆挺翘的臀大肌上。

    他踢了一脚施礼晏无力的大腿,厉声道:“你的事没完,今晚上算你走运,有多远滚多远!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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