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2/5)
“小狗儿又想要了?”
“啊!”
但不一会儿褪去的潮热又一次攀上了张乐游的身子,张乐游浑身赤红,本能地攀上王爷的身子,双手环住王爷的脖子,小脸红扑扑的,
“呜,我不知道”
刘浥尘低头看了看腿上的毯子,那是张乐游临出行前塞给他的。
张乐游抱着那个陌生的鹿一样的生物,轻轻抚摸它的毛,
他喃喃道,
“舒服吗?”
一阵马蹄声,永宁公主清脆的声音响起,
“瞧,这不是找到了。”
可一切都太晚了,永宁公主箭术精妙,一箭穿透了狍子的喉咙,血溅到了张乐游的脸上,狍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抽搐了几下,便死了。
“小狗儿,你这里长得真漂亮,好像带着露水的花儿一样,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小狗儿,元阳泄多了会伤身子,你被下了药,今夜还长着呢,何必急于一时?”
王爷捏了捏张乐游的脸蛋儿,
“那这是什么?”
王爷一边说着,一边用湿淋淋的手指把玩着张乐游穴口的两瓣软肉,
“我若当真只是王爷的狗便好了”
张乐游抬起头,就看到公主张弓射箭瞄准了那个叫狍子的生物。
“永宁公主怎么三番五次和本王的这个小厮过不去,他就算再怎么不讨你喜欢,和一个奴仆斤斤计较,也未免有失公主的身份吧。”
张乐游不回答,只是窝在王爷怀里哼哼唧唧的,王爷笑了,穴里的手越动越快,重重撞在张乐游的软肉上,另一只手则用手掌抵在张乐游的马眼上,快速摩擦起来。
张乐游喃道,
“你这奴才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对本公主如此无礼!”
“我不知道不知道”
王爷说着,握着张乐游的那根缓缓撸动起来,王爷的手并不像寻常王孙贵族那般软滑,相反十分粗粝,上面的硬茧慢慢摩擦张乐游敏感的包皮,渐渐那手确实暖了起来,张乐游也越发得趣,彻底软倒在王爷怀中,手绞着王爷那身绸缎袍子,大腿上的软肉一个劲儿的哆嗦,身上也渐渐浮出一层红晕,那红晕里还泛着汗,仿佛水墨画里晕开的朱色。
“你少含血喷人,我连他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分明就是他自己又笨又弱,在森林里迷了路冻成这幅样子的,原以为他在心里有什么分量,瞧你现在这个模样,他也不过如此。”
“你想让我插进去吗?”
“把腿张开。”
那动物用湿乎乎的鼻子拱了拱他,接着用乌黑的湿润的大眼睛望着他。
刘浥尘微笑着望向何弘毅,
“不要再挖了”
“你瞧,你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带到围猎场,无非是想折辱小狗儿,若是小狗儿当真不幸死了”
说罢,一手掐住张乐游的柱身,一手又有条不稳地揉捏起张乐游的花蒂,他的手法娴熟而温柔,优雅地好像在弹拨古琴一般,很快张乐游就抽动了身子潮喷出来,整个人失神地瘫在王爷怀里,穴口鱼嘴一样息合着,大口大口吐出粘稠的体液。
“小狗儿,我好冷啊,你暖暖我吧。”
张乐游痛呼出来,濒死的泥鳅般挣动着身体,瞪着圆圆的眼睛,茫然又委屈地望向王爷。
“世上的王爷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呢?”
刘浥尘倒是没怎么惊讶,只是命仆从把张乐游送回寝房,又让早已备好的大夫为张乐游诊治,转头望着永宁公主微笑道,
“王爷?”
张乐游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短暂的舒爽过后,身子又燥热起来,他忍不住合上自己的腿缓缓摩擦。
“公主殿下既然了解本王,心里就应该清楚,本王何时把谁放在心上呢?”
“不奇怪,很快就会舒服的。”
“这一根也替我暖暖吧。”
“王爷”
“我我尿了?”
“不要!”
“不要,凉!”
“还是好难受,你、你疼疼我吧”
张乐游眼泪啪嗒啪嗒望向掉,
“小狗儿不想要?”
“小狗儿别怕,要到了。”
“啊啊啊!”张乐游何时受过这样的刺激,一面尖叫一面剧烈挣扎,王爷却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嗓音有些沙哑,却依旧笑吟吟的,在他耳边悠悠道,
王爷捏了捏张乐游下巴上的软肉,
何弘毅道,
公主愣了一下,
“这不是尿,是小狗儿的精元。”
永宁公主狠狠瞪了一眼刘浥尘,
张乐游瞬间身体再次冰冷起来,他浑身都在哆嗦,站起身向永宁公主吼道。
“奇怪嗯这个好奇怪”
张乐游喘着粗气,含糊道,
说着不等张乐游反应就屈起手指前后动了起来,坚硬的骨节次次按在张乐游那处软肉,另一只手则握住张乐游立起的下半身,冰的张乐游抽动了一下,本能地哭喊推拒道,
“这位鹿兄还是什么的,你为什么要救我?”
太阳西斜的时候,张乐游才被永宁公主送了回来,只不过是被仆从抬回来的。
“小狗儿倒是贪心,那我问你,我是谁?”
“河东王”
“可它救了我的命啊!”
“河东王不过是封号,有过这个封号的人也不止我一个。”
“它救了你的命又不是救了我的命。”
张乐游的阴蒂就像他的主人一样懵懂又羞怯,虽然已然肿大起来,花核却仍藏在内里,王爷揉了揉肿大的花核,揉得张乐游一个劲儿的打哆嗦,然后王爷又去挖那里面的花核,张乐游发出哀哀的叫声,下半身又颤颤巍巍立了起来,顶端小口吐出一股清液。
公主嗤笑一声,
张乐游拽住王爷的衣袖抽噎道,
张乐游张着雾蒙蒙的眼睛,茫然地喃喃着。
王爷笑着用双指分开张乐游穴口的两瓣肉,露出里面鲜红的小嘴,小嘴口还有一圈薄薄的处子膜,
虽然张乐游下面已经够湿了,但到底是未开苞的处子,只觉得下身有些胀,在药效的作用下又有些发麻,
“不是因为你是怪物,而是因为这就是人,贪婪、矛盾,耽于享乐而不餍足,这就是人。”
王爷按到一处柔软,张乐游立刻发出一声尖叫,差点弹跳出去,被王爷一把按在怀里。
随后张乐游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前面射了出来,小穴也潺潺流出谁来,整个人登时软倒在王爷怀里,望着王爷绿色外袍上的白浊,喃道,
张乐游发了一场高烧,在昏睡时做了一场噩梦,他梦见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公主说的狍子,被豺狼虎豹追啊追,慌不择路间看到王爷正坐在他前面朝他微笑。于是他一头扎进王爷的怀里,眼泪直流,王爷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毛发,
“只要在王爷的怀里撒娇,替他守着宅子的大门,若是有人敢硬闯便去咬他,若是被人打死了,那也没什么可怕的,我只是个畜生,是个为主人而死的畜生而已”
“明明很难受,可我我好奇怪,我是怪物”
张乐游笑了,将脸埋在动物温暖的毛发里,眼泪忽然流了下来,他知道这种寒冷的冬天不应该流泪的,可他实在忍不住,这些日子来的迷茫苦闷恐惧孤立无援积蓄到一起,全化作了无法抑制的热泪。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
“不要了”
“张乐游,你在这里啊,咦?狍子?”
说着捏住了花瓣上方的花蒂。
张乐游犹犹豫豫张开了腿,王爷将手从他的穴里抽了出来,湿淋淋的,在烛灯下泛着光,张乐游虽然神志不清仍然害羞地往王爷怀里缩了缩。
张乐游这才明白王爷是在问他的名字,他隐隐约约似乎听说过王爷的名字,可那名字如今就像埋藏在深海里的砂砾,无论怎样也打捞不上来,他茫然地睁大眼,只吐出了一个字,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它?”
说完他又往张乐游的穴里插了一根手指,
“人总会死的。”
“倒可惜了你这个奴才,虽然傻乎乎的但贵在心思纯良忠诚,却偏偏遇到你这么个主子!”
“嘘,你再帮我暖暖。”
“弘毅,你知道,张乐游不能成为我的弱点,我也保护不了他一辈子,未来的路还长着,若是他在京城里连自保都做不到,不如现在死了,事情会更简单。”
说着搭弓射箭对准了张乐游,
“本公主来打猎,不杀它难道和它做朋友吗?”
“小狗儿的身体里有一块软肉,多按按自然就舒服了。”
“在我们皇家眼里,你便和这傻狍子没什么区别,在这围猎场里要多少有多少,纵容偶尔遇到有灵性的,杀了以后还有大把更有灵性的,有什么稀罕的?本公主原以为你在刘浥尘心里有什么特别的,结果都这个时辰了他对你仍旧不闻不问,看来你也没什么稀罕的,不过这倒也像他,生性薄凉,狼心狗肺!”
“不要手”
王爷曲指在张乐游立起的前端弹了一下,弹的那根小柱子花枝乱颤,
“小狗儿一定还有个喜欢的地方。”
说着他一手揉动着张乐游的花核,一手撸动起张乐游挺立的阴茎,揉得张乐游尖叫起来,不应期的快感让他疼痛,可同时又无比舒爽,他扭动着身躯,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眼前发着白光,眼看就要射出了,王爷却一把捏住了他的柱身。
“嗯”
“刘”